第308章心病
鍾越說:「這就不錯了!你不知道你沒來以前,情況更糟糕。當時,萬家樂也是看他們顏色行事的,馬小軍和劉信勢單力薄,也常常隨聲附和,沒有辦法,我只能仰人鼻息,忍氣吞聲,收藏起自己的個性。你來之後,居然這麼快就收拾起了半壁河山。連我也被你征服了。」
她看到張明又笑了起來,說:「不準往歪處想。」一邊暗自責怪自己,怎麼老說這種有曖昧意味的話呢?不過,這句話還真是一句實話,自己的確是被張明徵服了,工作上服了,心兒也服了他,唯一保住了的是自己的身子還沒有淪陷。就連身子也不是絕對的守住了,抱也被他抱過了,在一個**也睡過了,只剩下最後的防線了。這道防線其實也很脆弱,一旦自己放棄硬撐著,一旦張明展開強攻,自己馬上就會丟盔棄甲。
張明忍住笑,說:「我沒有笑,你接著說。」
鍾越說:「現在的局面是,我們已經能夠和他們對壘了。只要再爭取兩個人,就可以形成多數了。」
,萬,書,吧,小說?張明說:「這不是什麼難事。等我把眼前的幾樁大事辦好了,我再來擺平這件事。我們還是聽毛主席的話,團結大多數,孤立極少數,打擊極個別。相信可以取得勝利。現在我們繼續韜光隱晦,前幾天露了一點鋒芒,他們就感到了痛,就開始了反攻。進一步讓我感覺到進攻的時機還沒有成熟。今天的結果,可以說,我們雙方都妥協了。我們都很理性地迴避了**裸的對決,但是又都亮出了自己的劍。」
鍾越說:「看看明天他們的做法,會不會和我們預計的相同。」
張明說:「我想會。」
當他們兩人在商議的時候,賈嘉華和白松華也在一起商議。
白松華說:「依老子的脾氣,和他們撕破臉得了。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溫良恭儉讓。賈兄,你何必要退讓?」
賈嘉華說:「松華,不是我退讓。我尋思著把這個事情交到上面對我們沒有什麼好處。主要在這個事情上我們的道理不充足。我想,打壓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就行了。在他們把我們逼急之前,我們也不把他們逼急。你說呢?」
白松華說:「也有道理。這方面你比我有經驗,我聽你的。老賈,不管是來軟的,還是來硬的,我都支援你。誰叫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呢?」
賈嘉華說:「不過,我們的退讓也是有條件的。化肥廠的專案和工業園專案,我們必須從中分一杯羹。」
白松華說:「這倒是很實惠的。就這麼辦吧!化肥廠的地產專案你兒子可以插手建材供應,工業園那邊就交給我弟弟松濤。」
賈嘉華:「就這麼辦。我們分頭說。好不好?」
白松華說:「行。明天開會前我們先給他們通通氣,看他們的態度。」
賈嘉華回到家裡,在書房裡靜坐良久,忽然哭了起來。老伴何雙華聽到後,走了進來,安慰他道:「怎麼啦?今天又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賈嘉華用手抹了一把臉,說:「誰惹我不高興?還不是你那不成器的兒子!要不是為了他,我會成現在這個樣子嗎?白松華什麼東西?我即使不和他鬥爭,也不會和他同流合汙啊!但是你看現在,我居然和他成了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不得不和他一個鼻孔出氣。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啊!想我賈嘉華原來也是一個一身正氣嫉惡如仇的好乾部,但是活著活著活到了自己的反面。」
何雙華也抽泣了起來,她說:「有什麼辦法呢?這是劫數啊!兒女就是我們的債主,他來我們家的目的就是向我們討債啊!我們是前世裡欠他的。」
賈嘉華暴怒起來,說:「每次說到這事你總是要說這一套。知道這是什麼?這叫迷信。老子不信這唯心主義的一套。你這是為自己的錯誤辯護。分明就是你溺愛導致的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