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嘉華說:「那就麻煩你了!」
賈嘉華走後,張明看了看手機上的號碼,偷偷地笑了。原來,剛才,他在撥戴麗麗的號碼時,故意少撥了一位號碼。當然撥不通。
等會看賈嘉華在會上的表現,再考慮是否真正答應幫他。
剛把手機放在兜裡,手機卻響了起來。是白松華打來的。
白送華不像賈嘉華那樣講究起承轉合,電話一接通,他就開門見上地說:「張縣長,有一件事我想求你。」
張明說:「白書記,什麼求不求的。你就說是什麼事吧!」
白松華就直言不諱地提出,如果工業園的專案通過了,他希望把這項工程交給他弟弟白松濤的建築公司來承建。
張明對他採取了和對待賈嘉華一樣的策略,他說:「這個可以考慮。不過,昨天的會議上對此爭議很大,能不能通過還是未知數。你不是也持反對意見嗎?」
白松華說:「事情總是在變化的嘛!」
張明說:「那就再會後再說吧!如果專案通過了,我可以在同等條件下優先考慮白松濤的建築公司。這是個大工程,人情固然要講,質量和造價那是不能開兒戲的啊!」
白松軍見張明已經給了一個含蓄的承諾,就滿意地說:「那就多謝了!會上見!」、
掛上電話,張明就去鍾越的辦公室向鍾越做了簡要介紹。鍾越說:「目前,也只能這樣了。只是,把工程交給他們,會不會出問題?」
張明說:「這個,我會想辦法做好監督。給了這個甜頭給他們,應該可以讓他們半年之內不會向我們發起挑釁。」
鍾越說:「我就是怕他們貪得無厭。」
張明說:「有這個可能。你還記得我們在中學課本里學過的狼這篇課文嗎?我覺得目前的情形和那裡面的屠戶遇到的情形差不多。一個屠戶晚上回家,肉已經賣完了,只剩下骨頭。路上有兩條狼在後面跟隨。屠戶就扔下一根骨頭,一隻狼得到骨頭後,就停止了。另一隻狼還是跟了上來。這時,屠戶又扔下一根骨頭,這隻狼於是也停了下來。哪知道那頭一隻狼已經把骨頭啃完了,又跟了上來。後來屠戶把骨頭扔完了,兩隻狼仍然沒有擺脫。賈嘉華和白送華就是尾隨在我們的後面威脅著我們的安全的兩隻貪得無厭的狼啊!」
鍾越說:「這個比喻真是太形象了!光靠扔骨頭只能緩解一下嚴峻的形勢,不能解決根本問題。我們現在給他們扔骨頭,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找到消滅他們的有利地形,還沒有等到出擊的有利時機。要爭取在骨頭扔完之前,把他們擊敗!那個屠戶不是發現一個麥垛之後,才背靠著它把兩隻狼消滅了!我們也要找到這樣一個可以依靠的麥垛。想辦法擊敗他們。」
張明說:「我們比那個屠戶的形勢要好多了。屠戶是孤軍作戰,而我和你是雙劍合璧,一定可以取得勝利。」
鍾越聽他說雙劍合璧,又看到張明調皮的眼神,笑著說:「雙劍是雙劍,但是不和你合璧!」
張明看鐘越的臉上又漾起了紅暈,煞是好看,不覺想到,如果和她能夠「合璧」,滋味一定也令人銷魂。可惜啊,人不可太貪心,也不敢太貪心。
鍾越見他傻傻地看著自己,心內一陣狂跳。她說:「傻小子,看這我幹什麼?我臉上又沒有繡花?」
張明本想說:「你就是一朵美麗的花!」但是一想,她本來就暗戀這自己,如果自己再繼續給她「陽光」,她會陷得更深。對她對自己都不是好事。
於是他說:「沒什麼。我剛才在想一個問題,走神了。估計常委們應該到齊了,我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