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深有感慨地說:「是啊!我們的軍隊本身就是喝著人民的奶長大的。打下江山之後,就應該回報人民啊!」
翠花說:「所以,我給你暖暖被子也是應該的。」
張明這才意識到自己和她一起偎在**說了幾分鐘的話了。自己哪能和當年的八路軍相比?
再說自己又清醒又健康的,怎麼能要她暖被子?
不過,這種感覺非常美好,他真捨不得讓翠花離開。他忍不住調笑道:「翠花,如果我現在負傷了,昏迷了,你又在坐月子,你也會像你奶奶那樣嗎?」
聽他這樣說,翠花就靠在了張明的懷裡。喃喃地說:「你想要,我現在就讓你吃、、、、、」
張明本打算說過一兩句笑話後讓她走,看她軟在了自己的懷裡,大吃一驚。豔遇不可能憑空而來,其中必有蹊蹺。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啊!
他把翠花推在一邊,像士兵聽到了集合號一樣,迅速地從**爬起來,穿好了衣服。
翠花看他這麼快的時間就穿戴整齊了,問:「張縣長,你怎麼起來了?你嫌棄我嗎?」
張明嚴肅地說:「翠花,你迅速起來,迅速離開這裡。我們不可以這樣?」
翠花卻不肯起來,依然在**對他說:「張縣長,你別擔心,我沒有惡意。我只想讓你度過一個快樂的夜晚。沒有人知道的。」
張明說:「你再不走,我走了!」說完,就準備離開。
翠花急了,忙說:「張縣長,我走還不行嗎?」
但是她從**起來了之後,卻遲遲不肯離開。幾次張口,都沒有出聲,眼睛裡倒閃起了淚光。
張明看她表情悽婉,就問:「你怎麼還不走?有什麼話要說嗎?」
翠花說:「張縣長,你還是要了我吧!要不我在江書記面前不好交差啊!」
張明明白了,原來這是江大海安排的。這個老傢伙,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是那種見了漂亮女人就上的人嗎?想用這個來討我的歡心,沒門。
他的臉色和緩了下來,問:「翠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翠花擦了擦淚,說:「情況是這樣的。我原來的男人在村裡當會計,貪了些錢,被查出來了,他畏罪跑了。臨走前寫下了離婚協議書。前幾天他還打電話回來讓我找人再嫁。江書記今天對我說,他貪汙時和我還有婚姻關係,我難逃干係!如果我把你伺候舒服了,就放我一馬。如果沒伺候好,就派人封了我這個店,作為賠償。你說說,我一個被拋棄的女子,如果我再沒有這個店,我可怎麼生活啊!」
張明問:「他還有沒有別的陰謀,比如讓你收集什麼證據之類的?」張明是這樣想的,假如江大海僅僅只是為了取悅他這麼做,他就放過江大海。而如果江大海是為了設計陷害他。那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翠花說:「他沒有讓我幹別的什麼,只讓我把你陪舒服。「
張明舒了一口氣,江大海還沒有害人之心,只是想討好自己而已。現在當領導真好,有人送錢,有人送物,還有人送美女。在這種風氣之下,領導不腐敗也難。**太多了,也太大了。比如眼前這個翠花,就是一個極大的**。假如沒有任何顧忌,張明是可以和她來個一夜之歡的。
張明說:「翠花,你不要怕。照我看,江書記根本就沒有權利,查封你的店。冤有頭債有主,你男人犯的事由你男人負責,與你無關。我明天就給他們打招呼。他不敢追究你的。「
翠花當即就給張明跪下了,張明連忙將她拉起來。翠花說:「張縣長,你真是個大好人!「
張明說:「好了!你放心地休息去吧!」
翠花走到門口之後,突然轉過身來,撲到了張明懷裡,說:「張縣長,你要了我吧!我沒有什麼感謝你,就讓我陪你過一晚吧!就算你不要我,我給你暖暖被子也行啊!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如果我再向你提半點要求,我就不得好死!「
這是純粹的奉獻!性質與前面的投懷送抱有很大不同。這是沒有陰謀與風險的獻身!張明想,反正這也是個無主的女人,自己也喜歡,天與弗取,反受其咎。他一把抱起翠花,鑽進了被窩、、、、、、果然風味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