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嘉華說:「松華,你也不要完全硬來。恩威兼施是最好的。必要的時候多花點錢。」
白松華說:「錢,不是問題。千金散盡還復來嘛!」
為了萬無一失,兩人決定必要的時候把全國人大代表花定國拉攏過來,參與到這場「倒張「的戰役之中。
賈嘉華想到一個問題,羅源在的時候,他們曾經盤算讓張明落選後,選舉羅源當縣長。現在羅源冷不丁地被調走了,再選誰呢?
白松華說:「您年紀已過,我得罪的人太多,都不適宜扮演這個角色。再說,如果由我出面,上面肯定會懷疑是我在運作。選周繼民如何?」
賈嘉華搖頭說:「最近他很動搖,總是不能完全和我們保持一致性。我對他很不滿意。不過,目前也沒有合適人選,就他吧!不過,我擔心,我們這樣運作之後,選舉的結果與縣委和地委的意圖不符,肯定會引起地委的震驚。選舉結果不一定算數。相關的調查也馬上就會跟進。周繼民也通常被人們看作是我們這一撥人,我們恐怕會受到懷疑啊!」
白松華說:‘我想到一個絕妙的人選。「
「誰?」
「萬家樂!」
賈嘉華說:「這小子是一根牆頭草。以前在你我面前像一條哈巴狗,張明來之後,又投奔張明去了。你怎麼會想到選他?」
白松華說:「誰都知道,萬家樂現在和我們是對立的。那麼,我們選他,讓張明落選,別人就不會懷疑是我們在幫他了!」
「有道理。可是,這樣對我們有什麼好處呢?要知道,萬家樂現在不是我們的人了。」
白松華笑道:「老賈,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我們這次操縱選舉,目的主要在於搗亂。讓張明落選了,就是最大的勝利。誰當選並不重要。你剛才不是說了,不符合上面意圖的人選上面還不一定承認,所以另外選誰並不重要。還有,對萬家樂這個人的分析你是很到位的,他是一顆牆頭草。牆頭草嘛,好對付。等張明一垮臺,我們稍加威脅利誘,他就會重新投到我們門下。你說呢?」
賈嘉華說:「松華,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老辣了。」
白松華說:「過獎了!都是被逼的。人總是在鬥爭中得到進步嘛!」
當他們在謀劃的時候,鍾越和張明正在策劃另一件事。羅源被調走,讓他們特別高興。
鍾越說:‘地委這是在全力幫我們啊!這麼大的動作,白松華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是我們運作的結果。「
張明說:「遲早他們會知道的。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我們已經部署到位,他們知道了也無可奈何。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絕對控制常委了。」
鍾越說:「在組織上是沒有問題了。可是白松華是條兇惡的狼,我們必須防備他咬人啊!」
張明說:「這是我的一個心病。程學起在公安局一直是一個代理副局長,白松華又排擠他,所以他不能進入公安局的權力中心。這樣他的作用就不能充分發揮出來。必須想辦法讓他迅速轉正。越快越好!」
鍾越說:「這個我讓章啟明運作一下。現在的形勢和以前不同了,幹部的任命可以由我們說了算了。」
恰在此時,恆陽縣發生了一起特大的車上搶劫殺人案。蒙面的劫匪在洗劫乘客時,將兩名試圖反抗的乘客槍殺了。劫匪隨後逃之夭夭。
發生了這樣的大型案件,縣委縣政府自然不敢懈怠。鍾越和張明連夜召開了專題會議。張明所說:「鑑於形勢緊急,這次會議我們只做部署,不做商議。我們決定成立由我掛帥的辦案領導小組。力爭儘快破案,給民眾一個交代。白松華書記要負起責來,全盤部署破案工作。具體的辦案,由公安局副局長程學起負責。他是個刑偵專家,我看沒有誰比他更合適。為了辦案的方便,程學起即日起正式擔任公安局副局長,黨組成員。」
這個特殊時候,白松華也不好反對啟用程學起了。程學起在破案方面的本領是大家公認的,如果自己阻攔,讓另外的人辦,沒有成功的把握。很容易讓自己陷入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