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一進套間,客廳裡沒看到戴麗麗。走進臥室,發現戴麗麗已經躺在**了。戴麗麗身上只蓋著浴巾,露出大半壁美好的河山。這且不說,還擺了一個極迷人的姿態,含情脈脈地看著張明。
張明的情緒在路上就醞釀好了,此時看到**這幅動人的風景,不覺血脈噴張,「鬥志」昂揚。
他急急地走到床邊,輕輕地拉開了浴巾,戴麗麗的「山水」就全部展現在眼前了。戴麗麗一聲嬌吟,用玉手虛掩住了略顯溼潤的芳草地。張明拉開她的手,俯身、、、、、、,戴麗麗在下面輕聲說:「明,今天溫柔一點。」
以往都是疾風暴雨,今天為何有如此要求?張明以為她想體驗一下慢動作的感覺,於是放慢了節奏。果然慢有慢的好處,從容有從容的快樂……
曲終人不散。兩人仍然摟抱在一起。張明感慨道:「進行曲固然振奮人心,如歌的行板也特別醉人!」
戴麗麗說:「你難道只是覺得這樣做更有情調嗎?」
張明問:「還有什麼特殊的意味嗎?」
戴麗麗說:「你忘了我上次和你說的話嗎?」
上次約會是在一個月前。那次沒有采取安全措施。當時戴麗麗說,如果一個月後她懷孕了,就要和他結婚。當時以為她在說笑,說過就算了。現在她重新提起,讓張明十分緊張。
他故意說:「上次我們說過好多話,你指的是哪一句?」
戴麗麗笑道:「你別裝糊塗啊!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不過如果你真的忘記了,我就再重複一遍。當時,我說,如果我們懷孕了,就意味著這是上天要我們在一起。今天之所以讓你溫柔一點,就是因為我已經懷孕了!」
張明大吃一驚,坐了起來,問:「真的嗎?」
戴麗麗從床邊的袋子裡拿出一張化驗單,說:「這是醫院的化驗單。」
情人懷孕和老婆懷孕給男人帶來的感覺是決然不同的。記得當初盈盈懷孕的時候,張明是那樣的欣喜若狂。但如今戴麗麗懷孕了,張明卻感到莫名的惶恐。
張明說:「麗麗,別開玩笑,你知道我的難處。」
戴麗麗也坐了起來,說:‘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今天來就是特意來說這件事的。張明,我要和你結婚。「
張明說:「可是,你讓我怎麼好意思向盈盈開口?再說,目前,許多人正在攻擊我,我如果鬧離婚,不是正好給他們一個攻擊的理由嗎?麗麗,你應該不會希望我身敗名裂吧?」
戴麗麗說:「這個我也想過了。其實也沒什麼!你這個小小的縣長,大不了不當。你可以出來開公司,我相信憑我的財力,和你的能力,一樣可以幹得風生水起。」
張明說:「可是我鍾愛的事業還是從政。」
戴麗麗說:‘那也不要緊。我爸爸可以把你換一個地方,照樣當你的縣長。只要他出面了,你的仕途將會一帆風順。「
張明說:「也不是這的問題。是我不能面對盈盈。麗麗,我已經在感情上背叛了她,不能再把家庭也弄破裂。還有我的兒子。」
麗麗冷笑說:「難道我這肚子裡的就不是你的孩子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張明垂著頭,說:「這都是我的錯!麗麗,你能不能體諒我?我很難的。」
戴麗麗說:「這不是體諒不體諒的事,這是關係到一輩子的幸福的事。我沒有退路了。你必須要離婚。」
正在這時,門鈴聲響起了。
戴麗麗急忙穿好衣服,開啟門。只見門口站著一男一女。男人胸口掛著一個牌子,一看就知是酒店的副經理。那女的珠光寶氣,十分妖豔。
兩人進來後,副經理對戴麗麗說:「不好意思,這個套間一直是這位來自香港的女士包著,下面的服務員沒搞清楚,讓您住下了。但是現在這位女士來了。我想麻煩你換一個房間。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所有費用我們一概免收。希望你能配合。」
戴麗麗勃然大怒,說:「不行!我已經住下了,不能讓。這是你們酒店的錯。後果由你們自己承擔。」
章有容說:「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這是我早就定好了的,你怎麼喜歡搶別人的東西。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戴麗麗說:「我憑什麼出去?」
副經理說:「戴小姐,人家是香港同胞,你還是讓出來吧,表現一下我們大陸同胞的熱情嘛!」
戴麗麗說:‘我就是不讓!張明,出來給我把他們趕出去。「
張明在裡面聽到了戴麗麗居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大感窘迫。他已經聽出是章有容來了,哪好意思出來。但是此時不出來已經不行了。只希望章有容不要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