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槍兵就是機槍兵,不能當狙擊手用,機槍兵需要的是規模效應,是彈幕!這種程度的槍法已經出乎楊鷹預料之外,算是意外之喜。
接著又來了一次急行軍,讓蘭德爾跑到主基地後再跑回來,這一個來回大概有五公里的距離。
蘭德爾回來的時間比楊鷹預料的早很多,楊鷹一掐表,發現只過了十五分鐘的時間。
他開啟了墨菲的螢幕問道:「蘭德爾真的回到主基地去過了嗎?」
墨菲作證道:「報告長官!我可以證明蘭德爾跑回基地,摸了基地的外牆後才返回的!報告完畢!長官!」
「很好!」楊鷹讚了一聲,這個成績十分不容易,一般人輕身上路都未必能跑出這個速度來。
問過蘭德爾才知道,原來機槍兵的護甲是一種強效的作戰服,哪怕穿著急行軍也不會感到累贅,反而可以使體力更快地恢復。
經過了一系列測試,楊鷹初步瞭解了機槍兵的作戰能力,蘭德爾身為有戰鬥天賦的克隆人,特別精通機槍這種武器,就像同樣一個籃球拿在喬丹手上和其他人手上,給人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對了,還有一個問題。」楊鷹問墨菲,「機槍兵是不是都和蘭德爾長相一樣,如果這樣的話,就很難在現實世界中展現出來了。」
因為哪怕在二十六世紀,克隆人的禁令也沒有解除,只是私下裡有沒有人做就不知道了。
墨菲說道:「長官請放心,兵營中有著安全無害的整容手段,可以不依靠手術,自然影響五官和麵部肌肉的發育。雖然每一個機槍兵在出生之時都擁有相同的容貌,但是身體發育成熟後臉部就各有不同。」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
楊鷹看著時間已經不早,於是對蘭德爾說道:「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任務給你,你先在基地裡待命,隨時聽候我的召喚。」
「是,長官!」蘭德爾立正敬禮道。
回到現實世界,楊鷹順手帶上了一瓶香檳,用來慶祝機槍兵的誕生。這瓶酒還是當初從溫蒂妮家中帶出來的,那時候沒有喝,正好留到今日一起喝。
有關溫蒂妮家人的訊息,楊鷹也曾打聽過,聽說她父母平安,如今已經回到家裡,閤家團圓了。
至於酒的問題是小事,想來劫後餘生的他們是不會去在意這點損失的。
只是一個人喝悶酒可沒什麼意思,楊鷹發了一個通訊給溫陽,問道:「有空沒?過來陪我喝酒。」
溫陽奇怪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你要請我喝酒?」
「也沒什麼。」楊鷹笑道,「就算是苦中作樂吧,城市裡這麼消沉,總要找些開心的事做,否則會被逼瘋的。」
「也對,你等著,我馬上就來。」溫陽急匆匆地結束通話了通訊。
雖然楊鷹剛剛說的話不過是個藉口,但同時也是事實,在這場災難中,泰坦之光死去的人太多了,軍方至今仍然沒有將所有的屍體處理完畢。街上雖然已經清理乾淨,但是行人很少,除了配發給養的時候,幾乎沒人上街,整座城市瀰漫著一股消沉的氣氛。
楊鷹回頭看著香檳酒,覺得這種喜慶的酒實在不適合在這種環境裡喝。
於是,等溫陽到他家的時候,桌上的酒便換成了茅臺,反正慶祝只是個形式,隨便一些也沒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