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遍基礎劍法施展完畢,龐謙大師收起劍光,問道:「看懂多少?」
楊鷹低頭陷入沉思,將剛才所見回想了一遍,「好像有些感覺。」
龐謙大師點點頭:「你來將劍法使一遍試試。」
「請大師指教。」楊鷹開啟光劍,對照著腦中記憶的劍法,慢慢施展開來。
由於不太熟練,整個過程充斥著停頓和思考,以及走樣的動作,但是旁觀的龐謙大師一言不發,直到楊鷹將一套劍法歪歪扭扭使完,才出聲道:「還不錯。」
「這還不錯?」楊鷹以為大師只是在鼓勵他而已。
「你以為我為了鼓勵你才這樣說?」龐謙大師明察秋毫,立刻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楊鷹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當初我初學劍術也和你差不多。」龐謙大師笑道,「對所有念能士學徒,我們都在他們面前演示三次基礎劍法,然後叫他們練一遍,其中有三分之二記不清劍法,從而無法使出來,或是使不全。你雖然把劍法使得很難看,但是畢竟路數都對了,只要矯正姿勢便可,比起那些連招式都無法記全的人已經好多了。」
楊鷹好奇地問道:「那有沒有第一次就能把劍法使得很好的?」
「當然有。」龐謙大師的聲調稍微提高了一點,「人類中從來不缺少天才。」
楊鷹得知自己天賦只比普通人稍好一些,不由更加把勁,向龐謙大師請教基礎劍法。
「這一招重心放低,不行,再低些,再低些……好,這樣差不多了。」
「起跳的時候要把你的念力集中在小腿上,以增強腿力跳的更高……怎麼把念力集中在腿上?對了,你基礎不夠,我還得從頭開始和你講。」
「如何在空中翻滾?多練!」
接下來的時間中,龐謙大師一招一式的替楊鷹矯正姿勢,三十六式基礎劍法包羅永珍,對全身肌肉筋骨都是一種考驗。
一套基礎劍法練了幾遍下來,楊鷹只覺得渾身痠痛,包括各處肌肉的痠痛和念力用盡導致的頭痛,令他直想好好睡一覺。
只不過各個招式還沒有達標,龐謙大師正在和他講解動作要領,楊鷹只能振作起精神,專心聽講。
「現在雖然苦一些,但是等你將基礎劍法練有小成之後,便是苦盡甘來的時候。」龐謙大師為他描述了一副未來美好的藍圖,「基礎劍法可以算是天下劍法總綱,是永遠能學下去的,你以後學了其他的劍法都可以化入其中,學的劍法越多,變化就越繁複,面對敵人時能做的選擇也就越多。」
「我會一直教你,直到你基礎劍法小成為止,到時你就可以自行修煉下去。」龐謙大師嚴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