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鷹轉身一看,說話的是一個坐在椅子上,三十來歲鬍子拉扎的男人,中等身材,身上穿練功服,手邊放著一把劍。
「我說的話有什麼令你感到不舒服的嗎?」楊鷹正色問道。
「當然有,你不是看不起高階班的劍術麼?那就是看不起我!」那人眼睛一瞪,粗聲粗氣地道。
楊鷹點點頭,臉色不變:「那不知閣下是?」
少女見火藥味有變濃的趨勢,立刻插進來說道,對楊鷹介紹那人道:「這位是高階班的教練童芝山,下個月就要去劍師協會參加劍師職稱的考試,根據本館館主,劍師辛天青女士的評語,十有八九會通過。」
又轉身對童芝山道:「童教練,這位客人不過是初次來,本來不認識你又怎會看不起你?你不要這樣咄咄逼人好不好,以後客人都被你嚇走了。」
童芝山並沒有把話聽進去,大聲叫喊道:「我耳朵沒聾,他剛剛說了什麼我都聽見了,就是看不起高階班劍術的意思,我們練武的人頭可斷,血可流,就是這股氣不能輸!你別攔著我。」
此時咖啡室裡的人都看了過來,見是童芝山,臉上都露出瞭然的神色。
楊鷹仔仔細細打量了童芝山,見他右手上佈滿老繭,身體極為結實,顯然也經過了嚴格鍛鍊,雖然比起楊鷹以念力塑造的身體素質略有不如,但是作為一個普通人已經差不多達到極限了。
「喂!」童芝山扯開喉嚨大喊,「你是個男人就別躲在女人的後面,過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讓我告訴你高階班不是那麼好混的!」
少女在他面前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著不動發急。
「咳……咳……」楊鷹咳嗽兩聲,「姑娘,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如果不和他大戰三百回合豈不是要被人看扁。」他也想試試這個準劍師的本事,以瞭解自己的劍術在俗世之中的水平。
少女轉過身來,眼中透出歉意:「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帶你來這個咖啡室,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怎麼會是你的錯呢?參觀是我要求的,話也是我說的,怎麼想都扯不到你身上來。」楊鷹起身道,「請不必擔心,我和他打一場便是,我可不是什麼脆弱的人哪。」
「跟我來。」童芝山抓起佩劍,大踏步走出門去,楊鷹和少女也跟上。
來到三樓高階班教室,此時教室中還有十來個人在對練,~~.ㄧ~.見童芝山一身煞氣走了回來,不由交頭接耳,對著緊跟進來的楊鷹指指點點。
楊鷹耳聰,聽見他們說道。
「你瞧,童教練又要教訓人了。」
「嘖嘖,又是一個倒霉蛋,童教練的火爆脾氣誰遇上了誰倒霉。」
「噓,小心別被童教練聽到了,否則連你也要牽連進去。」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