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二十六世紀,來自西伯利亞的冷空氣還是和五百年前一樣的冰寒刺骨,威力強勁,在武當山腳下,一夜間便飄起了鵝毛大雪。
擂臺賽進入第二天,八百人競爭一百個劍師席位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上午的第一輪便連連發生上百人的傷殘現象,甚至有好幾個劍手被抹了脖子或是刺中心臟而死,但是其他的參與者並沒有任何退縮,他們來到擂臺上便已經有了這層覺悟。
不過根據大會的規則,殺死對手是會直接被判負的,因此絕大多數選手在擂臺上還是點到即止。
少數觀眾受不了血腥場面,已經退場了,不過對於楊鷹來說,這才剛剛開始。
此時的劍手們已經將各自保守得最嚴密的殺手鐧使了出來,令觀眾大飽眼福。來自天南地北的各派劍術各有所長,甚至來自中東以及西方的劍手中也有高手,他們手中的彎刀、雙手大劍和細刺劍都有獨到之處,令人耳目一新。
由於劍術已經成了世界性的運動,全世界都有參與,阿拉伯的彎刀刀法和歐洲騎士劍法都是有千年以上傳承的武技,因此也被劍師協會所吸收。
隨著擂臺賽的進行,劍手們彷彿看見了劍師資格的接近,出手越發激烈,三輪比賽過後,只有八十五個擂臺決出了劍師稱號的得主,其餘的十五個擂臺上或是由於雙方戰平,或是由於一方失手殺人,而無人得勝,那十五個名額也就此作廢,大會評委會本著寧缺毋濫的核心思想,對劍師稱號的頒發十分嚴格。
整個第二天雖然比賽少了,但是選手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令楊鷹得到的收穫比前一天更多。
在此期間,楊鷹對於童金河的戒備一直沒有放下,這次他讓兩名神族黑暗聖堂武士二十四小時跟蹤童金河,黑暗聖堂武士的隱身就像呼吸一樣自然,消耗的念能不值一提,比起幽靈特工持續性更強。
不過,直到最後頒發劍師資格證的儀式開始,童金河都沒有任何異動,表現的十分平常,在言辭和行動中完全沒有要為自己的侄子報仇的意思。
他這口氣是肯定咽不下去的,楊鷹可以感覺得到這一點。
看著童金河在臺上頒獎的身影,楊鷹心中想道:「他再不出手的話,我也沒有時間等下去,算了,我又何必等他先動手……」
楊鷹決定在童金河實施報復之前,先下手為強,將其消滅在萌芽狀態,至於童金河以後會不會發難,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離開地球之前,了結此事。
這時候,辛錦雲突然問道:「楊鷹……等大會結束,你就要走了嗎?」
楊鷹心中一動,反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種感覺吧。」辛錦雲輕輕一笑,一股少女嫵媚的風情便自然而然展現了出來。
「對了,她身上有覺醒者的血統,第六感天生敏銳,將來說不定還會覺醒。」
楊鷹心中想著,說道:「你的感覺很正確,等後天大會結束後,我就要走了。」
辛錦雲將目光看向遠方:「這幾天我過得很開心,你以後還會來地球嗎?」
「這是顯而易見的嘛,地球是人類的家園,也是我的家鄉,我又怎麼可能不回來了呢?」楊鷹也笑著說道。
辛錦雲還在讀大學二年級,這次是由於寒假的原因才在自家劍術會館中幫忙,如今的寒假和暑假都有兩個月,寒假從聖誕節開始放,直到二月下旬才開學,時間十分充裕。
她在這裡可不是為了看這個無聊的頒獎儀式,而是為了等她母親一起回家,辛錦雲雖然也練過劍術,不過水平比起會場中的選手就差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