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樂海的禿頭麼六怎麼一副隱急的模樣,難道有巨一川一殺他?」
巴切斯團長並沒有立刻上前和禿頭搭話,他先回頭遞了個顏色,克里斯蒂娜見了點點頭,指揮兩個小隊計程車兵保護著文職人員進入小巷。
此時廣場上博士軍全線撤退。連斷後的部隊都沒留,博斯士兵之間聯絡相當淡漠,為戰友打掩護可以,但是為戰友而死的想法從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腦中。
「難怪說博斯地面部隊不值一提。練如此之差,戰鬥意志薄弱,連起碼的軍旅氣氛都沒有,一盤散沙而已。
楊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槍一命,彈無虛發,甚至當他們一窩蜂衝進港口大門的時候,還能靠高斯槍的穿透力一槍兩命甚至三命!
有一半的博斯士兵倒在了撤退的路上,剩餘的都四散逃離,不知所蹤。
庫森的四個小隊留下傷兵,剩下的一起追了過去,不讓博斯軍緩過
來
楊鷹在廣場上休息了一會兒。讓幽靈特工去清理戰場,給裝屍體的博斯士兵補上一槍。
傷兵在他周圍抓緊時間療傷,為下一場戰鬥做準備。在傷兵們的心裡,楊鷹已經和超人差不多了。在楊鷹身邊處理傷口讓他們感到很安全。不必擔心周圍某一具屍體突然暴起,他們相信如果出現這種情況,楊鷹抬手一槍就能解決。
幾個傷兵網處理好傷勢,就圍到亡者的屍體旁和戰友道別。他們無法將屍體帶回庫森去,因為如果把屍體帶著走,在戰鬥中會成為累贅。連累生者。
庫森士兵在每一具戰友的屍體旁,做了一個簡要的緬懷儀式,都是自發的,真情實意的流露,光從這個細節就能看出庫森的團結更勝博斯一籌。
克里斯蒂娜一行人來到廣場上的時候,正見到這斤小場面,新來的庫森士兵臉上也露出心有慼慼焉的表情。
克里斯蒂娜讓士兵們先護送文職人員去港口,她自己來到楊鷹面前。
「楊團長彈無虛發,令我大開眼界。和你面對面的感覺都變得和巴士上不一樣,我感到有些害怕呢。如果以前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克里斯蒂娜微笑著開起玩笑來,她的眼神中透出一股驚奇,好像從未認識過楊鷹一般,微微躬身以示道歉,然後一手撫在胸口上,一副給自己壯膽的樣子。
她還是第一次親眼看楊鷹動手;上次在港口她一直呆在貨船上,等戰鬥結束後,楊鷹又讓人把監視錄影刪去,克里斯蒂娜只能從別人的隻言片語中得到戰鬥的細節。
所謂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次的親眼目睹令她有了極為深玄的印來
「我有什麼好怕的,又不會開槍打你,我們是盟友,你該有安全感才是。」楊鷹稍微靠近了她,輕聲說道:「莫非你對我們的盟約仍然有疑慮?」
「楊團長還是別開這種玩笑哦,嚇唬女孩子可不是本事。」克里斯蒂娜臉上的微笑仍然不變,卻絲毫不引人注目地後退了半步,與楊鷹拉開距離,正色道:「我過來是想和你說一聲,樂海的禿頭也來了。好像還帶著一身麻煩。」
「是他呀。」玩笑開完,楊鷹也順勢將話題轉移過來,「什麼樣的麻煩?」
克里斯蒂娜兩手一攤道:「現在還不知道,我父親正在和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