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說完,謝團長便走出了房間。
楊鷹目送謝團長離開,轉頭對鄧尼斯笑道:「謝團長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漢子,也是個審時度勢的聰明人。今天無論如何,我不會讓灰港計戈出一點問題,你手下不過是三千人,我的部隊一個衝鋒就能拿下,之所以現在和你商量,還給錢將傭兵團買過來,不過是看在我們同為傭兵陣營的份上,不想讓事情變得太難看罷了,可別以為我會怕你身後的艾薩克
鄧尼斯臉色劇變,顯示出他腦中正在激烈地思考著,沉默了近五分鐘左右。
最後,他的臉突然變得安詳。彷彿腦豐的煩惱全部一掃而空,露出了大徹大悟的笑容。
鄧尼斯嘆了一口氣,然後用平平常常的聲音說道:「曾聽人說,一個人在生死之間的思考常常能深入到平時難以觸及的地方,明瞭自己生命的意義所在,今天我算是明白了。楊鷹團長,能否聽我講一個故事。」
「請講楊鷹也嘆了口氣,他已經猜到了鄧尼斯的選擇。
「請讓我先喝一杯酒。」鄧尼斯旁若無人地來到了桌邊,拿起那支只剩下一小半的波爾多紅酒酒瓶,倒了一杯酒,捏著高腳杯的杯柱輕輕搖晃,湊到鼻尖優雅地聞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接著他喝了一小口,將酒液留在口中回味了一番才嚥下。
放下高腳杯,碎尼斯清了清嗓子講道:「我從卜生活在魯貝倫哈斯區,那個只有一平方公里的地方,是全城最貧窮的貧民窟。我的父親在我出生之前就死了,母親常年患病。只靠著魯貝倫市政府發下來的救濟金勉強度日
「後來,我來到港口區當起了小偷。一當就是五年,還成了港口區小偷的老大,那段時間裡我嚐遍了人間冷暖,周圍沒有一斤,人看得起我。認為我是人渣、垃圾、蛀蟲,恭維我的人只有我的那些手下,但是他們嘴上一套心裡是另一套,巴不的我早死,好接替我當小偷的老大。」
「再後來,艾薩克團長找到了我。將我的生活完全改變。他送我的母親去魯貝倫最好的醫院,給我體面的工作和做人的尊嚴,我幫他做了幾件事,在巨人傭兵團的地位一步步上升,他給我的信任越來越多,甚至到了後來已經是毫無保留的信任。他甚至相信我,讓我獨立出來在灰港建立了野火傭兵團,成為一方諸侯。而你叫我將傭兵團賣給你,我又怎麼能答應!」
說到後來,鄧尼斯聲色俱厲。堅定的意志讓他將死亡的威脅拋之腦後。
要說服他將傭兵團賣掉根本不可能!
楊鷹點頭道:「我明白了,如果我換一個方案,讓你帶著整個野火傭兵團撤出灰港,回到魯貝倫,你看如何?」
「野火傭兵團是艾薩克團長在灰港的基業,我光光帶一群人回魯貝倫去有什麼用,吃白飯嗎?。鄧尼斯對此嗤之以鼻,他一口將紅酒喝光。大聲叫喊道,「楊鷹,今天我豁出命去,也不會答應你的要求,你想要獨佔灰港,先殺了我再說」。
「你活著比死的價值大,我現在不能殺你,不如你來特蘭傭兵團坐坐,說不定還有和艾薩克再次見面的機會楊鷹回頭打了一個響指。兩個幽靈特工走了進來,要將鄧尼斯帶走。
「要讓我當你的籌碼?哈哈哈鄧尼斯放肆地笑著,一臉嘲諷的表情,但是笑了幾聲便臉色發青。倒了下來。
「毒藥?莫非是接著喝紅酒喝下去的?藉著舌頭攪拌酒液的動作開啟毒囊,連我都沒發現在楊鷹的感覺中,鄧尼斯的生命力快速流失。生命體徵正在降低到危險境地。
「長官,要不要給他急救?現在應該還來得及」一個幽靈特工問道。
「不了,這人死得其所,他也是條漢子,講義氣不要命,讓他自由地選擇去死,算是我對他的尊重楊鷹看著那尼斯的自殺,就想起當初赫爾曼也曾讓一個手下在他面前自殺下戰書的事。
只不過,鄧尼斯死於心甘情願,而赫爾曼的那行,手下則是因恐懼而死,兩者有著本質的差別。
「艾薩克,果然是個善於收買人心的梟雄,今天鄧尼斯一死,恐怕和巨人傭兵團的矛盾不可避免,不過這樣也好,當初他送合金掩體給赫爾曼的事情,這回就好好算上一算
楊鷹心中打定主意,回頭對幽靈特工下令道:「發兵野火傭兵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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