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利爾為了不讓運輸艦逃走,使出了包圍戰術,卻反而使得防空彈幕稀稀落落,給了幽靈戰機部隊很大的閃躲空間。
看見冒著光束向艦橋衝來的刀鋒戰機,皮特利爾彷彿見了鬼似的,指著窗外大喊大叫道:「快來人將他幹掉!派出戰機!快將艦橋遮
為了防止在戰場上指揮官被斬首,導致戰艦失去指揮,太平洋級戰巡的艦橋帶有遮蔽模式。
「是,遮蔽模式開啟!」一個參謀在操作檯上操作了幾下。
從夕、面看,只見整個艦橋忽然變形,一瞬間從下方升起數層厚厚的裝甲,一層一層覆蓋上去,將艦橋層層包裹在內,嚴絲合縫,毫無破綻,就像一個鐵蛋似的。
「好一個疙瘩,但是能不能擋住我的光束,就在這裡試一試吧!給我轟!」
刀鋒來到艦橋面前,飛出浮游炮,呈扇形包圍上去,將全部炮口對準艦橋,心中奔騰的意念瞬間勃發,一百七十門鈾射炮轟然發射!
每一座浮游炮上十四門二級銷射炮集中攻擊一點,就能造成略勝三級鈉射炮的效果,更何況十二座浮游炮集中攻擊一點!
艦橋正前方的一塊巴掌大扛的地方,被一百七十道飲射光驟然擊中,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融化進去,一眨眼便擊穿了一層層裝甲,露出一個醜陋的四陷。
從四陷的中滅稍微可以看見艦橋裡面的情景,也就是一個巴掌大小,空氣從這個洞口裡劇烈地向外噴湧而出,一些小型的金屬碎片或是紅色的血液從洞口裡飛了出來,顯然裡面損失也不輕。
「啊!啊!「皮特利爾抓住身邊的一個參謀,急劇降低的氣壓使得他說話都變得困難,只能單調地喊著。
剛才那波攻擊在突破了艦橋防護之後,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光束射進艦橋之後,命中了幾個參謀,又打爆了一些裝置,炸死炸傷了另列,幾人,皮特利爾也被一塊碎片劃傷了臉和大腿,剛才被空氣抽出去的血珠裡,說不定就有他的。
那個參謀也知道如果皮特利爾死在這裡,他活著出去也沒有好果子吃,於是一隻手抓住皮特利爾,另一隻開艦橋的艙門。頂著門外吹進來的風壓硬是將皮特利爾拉了出去。
艙門關上後,兩人癱坐在地面上瘋狂地喘著粗氣,他們就是艦橋裡唯二剩下的倖存者,其餘人不是被光束打死,就是被爆炸炸死。
略哈哈哈哈哈哈」
詭異的笑聲令參謀渾身一顫,轉頭看去,只見皮特利爾臉色蒼白,毫無血色,一張恐懼到扭曲的臉就像吊死鬼一樣,張大了嘴巴發出鬼一樣的笑聲。
「少將閣下,皮特利爾少將閣下!」參謀立刻上去將皮特利爾扶穩,垂重打了兩個巴掌。
笑聲停止了,不過皮特利爾仍然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樣:「死了,都死了!」
「不好,得趕快送醫務室!」參謀爬起來,將皮特利爾扛在肩上,向走廊盡頭走去。
自刀鋒幹掉皮特利爾的艦橋之後,各支幽靈戰機部隊也差不多取得了戰果,雖然其他的幽靈戰機上並沒有攜帶浮游炮系統,但是第三代反艦導彈也不是好惹的東西,兩個編隊幽靈戰機輪番發射幾個顆反艦導彈打中艦橋,也能把艦橋打穿。
而這個時候,五艘太平洋級戰巡的艦載機才姍姍來遲,向幽靈戰機迎去。
「上!」刀鋒在頻道里喊道,「消滅那些艦載機!」
「是!」一眾幽靈戰機紛紛轉向,和那些艦載機混戰在一起。
刀鋒也帶著身邊兩個編隊幽靈戰機衝進了艦載機隊伍,浮游炮像是十二把銀梭,編織出高速而密集的光束網,一刷就是一片,暴雨般的光束在接戰的那一瞬間,便給予艦載機無比沉重的重創。
每一秒都有十幾甚至幾個架戰機給浮游炮打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衝來的艦載機編隊就瞬間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