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閉嘴!」亞歷山大元帥對一旁站著的憲兵說了一聲,他們立玄上前吧皮特利爾的嘴捂上,在軍隊這種暴力機構中,憲兵的動作一向簡單粗暴。
皮特利爾嗚嗚了兩聲,安靜了下來。
「皮特利爾少將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好,不如讓他到一旁去休息,讓軍中的心理醫生照看一下,待會兒再問吧。」切利上將發言道。
「是嗎?。亞歷山大元帥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點頭道:「好吧。皮特利爾到後面沙發上休息一會兒,讓心裡醫生來一趟
皮特利爾木然站起,轉身來到後面,坐在少校參謀旁邊,呆呆地要著,連少校參謀喊他都不回答。
亞歷山大元帥又轉向刀鋒道:「刀鋒上校,請你將事情經過說一遍
「事情是這樣的」刀鋒將事情經過如實講了一遍,也沒有什麼增減,此事本來就不是由他引起。因此也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
「一百多架戰機就把五艘太平洋級戰巡擊潰,難道你們特蘭傭兵團的戰機都是由念能士駕駛的不成?」切利上將根本不信,刀鋒說到一半就立亥反駁。
「事實如此,戰場記錄中應該將這些事情都記錄下來了,將軍閣下如果不信的話儘管去查便是,另外在戰鬥開始之前,我曾經向仲裁委員會報告過皮特利爾對我們的威脅。當時閣下不是說絕無此事嗎?但是皮特利爾的部隊的確出現在我方雷神運輸艦返航的路上,也向我方發起了攻擊,閣下現在又有什麼解釋呢?。
刀鋒將這些問題回敬給切利上將?
「切利,有這回事嗎?」亞歷山大元帥轉頭問道。
「我從未聽過刀鋒上校上報過情況」。切利上將立刻嚴詞否認,他轉向刀鋒,嚴厲地問道,「刀鋒上校,你可曾親眼見過我,親耳聽過我說那段話?」
「這倒是沒有刀鋒看著切利上將義正詞嚴的表現,好像真的一樣,明白他已經打算將一切責任全部推到手下的身上。
「沒有就不要亂說,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解釋,不過現在聽證會聽的是你的部隊和皮特利爾少將部隊的火併行為,如果再提到別的事情上面,將對你非常不利」。
切利上將射來一道威脅的眼神,好像在警告刀鋒不要再繼續把他扯進去。
「這並不是什麼別的事情,這和此次事件直接相關刀鋒卻不依不飲地追問下去。
「住口,沒有證據竟然指控一名上將,你區區一個傭兵上校也太逾越了」。切利上將怒道。
「好了好了,這斤,問題先放下,我們繼續回到那場火併的細節上亞歷山大元帥做了一下和事老,畢竟切利上將的面子不能不給。
接下來,其他幾個將軍也分別問了些細節問題,時間也在這種質詢中漸漸過去。
忽然,一個參謀來到門口,對亞歷山大元帥做了個手勢。
亞歷山大元帥皺了皺眉頭,這個參謀是他心腹,現在來找他,顯然出了不小的事情。
「請大家原諒,我先離開一下。」亞歷山大元帥說了一聲,得到眾人肯定的回應後,便起身離開了小廳。
他離開不久,四個上將也好像突然遇到了急事,陸續被人叫走,離開了一會兒。
刀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過了大約五分鐘,他們都返回了座位上,臉上的表情和五分鐘前顯然不一樣了。
特別是切利上將,臉上除了極度的震驚之外,就是恐懼,看著刀鋒的目光都在顫抖,坐下之後,便顯得坐立不安,每過幾秒鐘就變換一個姿勢。
亞歷山大元帥雖然比他好一些,但是那個震驚的表情也是無法遮掩地擺在刀鋒面前。
股詭異的氣氛漸漸蔓延在這個聽證會里,連後面正在受心理醫生照顧的皮特利爾都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抬頭注意著五個最高階將領的表情。
五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倫道夫率先咳嗽了一聲。道:「剛才我們聽見了一個非常遺憾的訊息,雖然對聽證會沒有什麼直接聯絡,但是和皮特利爾少將有些關係。這個訊息便是,皮特利爾少將的父親,萊文特上將在剛才在阿爾卑斯山腳的莊園中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