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城裡成片成片的建築到塌,強烈的爆炸波接著腑,心,兩邊的戰場都不是固定,而是在飛速運動著,巔峰大師的移形換位快如閃電,往往在一個地方一再即逝,如羚羊掛角,不著行跡。
楊鷹正看得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感覺自己好像就在戰場之上,直面巔峰大師的壓力,激戰的四名巔峰大師中,赫拉斯擅長的是火,阿格恩擅長的是風,這都是很明顯的事,但是梅林大師和巴洛蒙精擅的是哪個方面,楊鷹至今沒有看出來。
不過顯然,梅林大師在三名大師級高手的協助下,已經把巴洛蒙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巴洛蒙只能邊打邊退,用念力捲起石塊鋼筋向念能寺眾人打去,給眾人制造阻礙的同時,向著赫拉斯和阿格恩大戰的戰場靠近,看樣子是要和赫拉斯會合。
忽然,楊鷹看見龐謙大師身形一閃,脫離了戰團,就向另一邊的戰場衝去。
楊鷹心中一驚,剛才阿格恩很清楚地表示要和赫拉斯單獨解決,而龐謙大師又去湊什麼熱鬧?
從梅林大師的表現來看,顯然是知道龐謙大師要去做什麼的,由此看來,他們應該在剛才已經通過傳心術交流過了。
楊鷹雖然感到好奇,但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看下去。
龐謙大師的身形閃爍極快,在空中留下一連串殘影,來到了赫拉斯和阿格恩的戰場,網好看見赫拉斯的身影在兩團颶風的切割下粉身碎骨,分解開來。
「你來做什麼?我不是說了,給我和赫拉斯單獨解決問題的空間麼?」
阿格恩橫著光技,臉色嚴肅,擺著一副警戒的姿勢,並沒有因為赫拉斯的粉碎而掉以輕心,他顯然對龐謙大師的出現十分不滿。
「哼,這不是念能寺的龐謙麼?」
赫拉斯的聲音在一塊空地上響起,同時只見一道火光閃過,赫拉斯的身影重新出現,雖然他身上作為外衣的一套緊身皮甲被切割地破破爛爛,但是身上卻沒有留下傷痕。他冷笑著道:「如果是龐謙的話,有資格參與我們之間的恩怨。」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阿格恩警惕地問道。
漚個問題,你去問龐謙吧。」赫拉斯向龐謙大師那邊膘了一眼。
阿格恩並沒有轉頭,而是用眼角向龐謙大師投去一個詢問的眼色。
龐謙大師並沒有遲疑,直接道:「我知道你們之間恩怨的豐心,就在尤利西斯的身上。」
「沒錯。」阿格恩承認道,「你難道和尤利西斯有什麼聯絡?」
龐謙大師點了點頭:「四十八年前,剛剛出生的尤利西斯出現在了曼德島的港口,尤利西斯天生覺醒,後來被送到念能寺幼徒學校學習,尤利西斯在一群孩子中年紀最但是天賦最高。我還記得他兩歲時,話還說不全,就把專注練給通過了。」
說著,龐謙大師臉上露出緬懷的表情,忽然,他眼神一緊,將手中的藍色光劍指向赫拉斯,接著道:「在四十六年零五個月之前,赫拉斯為了建立拜猿教,突襲了念能寺幼徒學校,搶走一批初學念力的小孩子,包括尤利西斯在內,他們後來經過洗腦成為了拜猿教第一批教徒,而我,就是當初尤利西斯的老師!」
赫拉斯哈哈大笑起來:「沒錯,沒錯,我還記得,你當初是個上位念能士,因為梅林在我身後追來,我沒有多少時間耗,只是隨手給了你一招,那時候我以為你一定會被燒死,沒想到還能活下來,甚至成為一名大師。」
「身為一名老師,我沒能保護好那些孩子,因此這些年來,我一直處於自責之中。」
「自責?胡說八道。」赫拉斯大喝道,「第一批拜猿教徒到了今天只剩下個位數,很多都被念能寺殺死了,而且其中可是有好幾個是死,在你龐謙的手中,身為一名老師,殺學生就是你保護他們的方式麼?」
「你以為我願意做這種事情嗎?」龐謙大師雙眼怒睜。洗若怒目金網,一點都不畏懼赫拉斯的威勢:「他們被你洗腦之後變得冷血無情,肆意為惡,和原來判若兩人,但是即使這樣,每次我向他們發出殺招的時候,心中也在滴血。如果讓那些孩子的本性來判斷,他們也不會願意成為你的愧儡,被你控制著做那些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
「這是何等的狡辯。
赫拉斯大聲地嘲諷道,「龐謙,你又不是他們,又怎麼可以大言不慚地替他們做出決定!我的洗腦術是無解的,想讓他們本性迴歸,做出決定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你說錯了!」龐謙大師正色道,「我剛才說的話都是有實據的,念能寺並沒有將所有被洗腦的拜猿教徒殺死,有很大一部分都在秘密的牢獄中關押著,為了切實將他們解救出來,我這些年裡一直都在研究如行解除洗腦術的影響,結果,我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