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沒有說話,睜著眼睛,盯著苪冰的雙眼。
見葉重半天沒有說話,苪冰不由有些緊張起來:「你怎麼了?哪不舒服?」
葉重依然定定地看著苪冰,沒有說話。
苪冰有些急了,右手摸著葉重的額頭:「怎麼了?別嚇我,你說話!」此時的苪冰哪還有一絲界者淡定從容的風範。
「你擔心我?」葉重問。
「嗯,當然擔心。」苪冰很是奇怪地盯著葉重。
「你關心我?」葉重繼續問。
「嗯,當然關心。」苪冰的眼中已經充滿憂慮,難道他的智商出了問題?可是這怎麼會影響到大腦呢?
「為什麼關心我?」葉重問,緊緊盯著苪冰的雙眼。
沉默半分鐘,「我是你的妻子。」苪冰輕描淡寫道,她立即明白葉重的大腦並沒有受傷。
「妻子?以後永遠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女人?」葉重想到有一本書裡這樣寫。
低頭繼續幫葉重揉著手,苪冰嘴裡飄出淡淡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是的。」
看著苪冰眼中堅定不移的眼神,葉重被這再簡單不過地話感動了。他突然想到了牧殤,一直以來,他都以為只有牧殤才會和他一起生活,沒想到現在卻有一個人對他說永遠和他生活在一起。
「為什麼。」
「因為我是你妻子。」看著葉重,苪冰輕輕地說出這句話,心中卻不由翻騰起來。
「妻子,你確定?」葉重定定地看著苪冰。
「確定。」苪冰定定地看著葉重。
「永遠生活在一起……」葉重低聲喃喃,突然他抬起頭:「夫妻不是要親吻的嗎?你教我!」
岩石號幸運地在這可怕的單浪潮中挺了下來。事實上,岩石號一直被這股單浪潮推著前進,現在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已所處的方位,後來的景象據說詭異無比。現在挺過最初的那股衝擊之後,岩石號立即成為這股單浪潮地一部份,周圍飄浮著無數細小地碎巖,但是由於岩石號和它們的速度完全一致,這些差點讓岩石號船毀人亡的小碎巖此時卻沒有任何殺傷力。
小男孩醒得比葉重要早,上下打量了一眼醒來地葉重,他用嫩嫩的童聲天真無邪道:「大個子,你現在真帥!」
葉重看了一眼自己,心下苦笑不已。他這次受地傷非常重,一雙手從手腕到每個指關節都腫了一圈,稍一活動就刺不已。不光如此,他的肩膀甚至後背都痠痛不已。
「大個子,你剛才對你老婆說了什麼?嘿嘿,她怎麼突然臉那麼紅?還跑了?」小男孩剛才還天真無邪的臉立即變得邪惡異常。
葉重想了一下,道:「我們正在討論學術性問題。」親吻應該是屬於技術類吧,葉重心中不大確定地想,可惜苪冰沒有回答,他無法做出判斷,只好這樣推測。
「嘿嘿……」小男孩晃盪著小腿,賊笑不已。
葉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宇山。」小男孩回答得很乾脆。
這是個非常陌生的名字,葉重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猶豫了一下,葉重問:「你認識殤嗎?」
「殤?」小男孩奇怪地問:「這個人是誰?」
小男孩神態的每個細節都被葉重仔細地捕捉到,可是葉重失望的是他的樣子不像說謊。難道他真的不認識殤?可是為什麼自己總覺得他和殤很像呢?
不過葉重地好奇心本來就不是很強,他更不會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如果不是小男孩讓葉重覺得他和殤在芋些方面很相似的話,葉重連這個問題都不會問。
「你不認識就算了。」葉重頓時沒了興趣。
「大個子,你的操作可真棒!」小男孩的眼中露出豔羨之色,充滿佩服道:「我看過你的操作記錄,實在太厲害了!在那麼快的速度下還能達到零失誤,太強悍了!」
「這沒什麼!」葉重沒多大勁回答,他不由想起在垃圾星時,牧堅督他進行鋼珠訓練的情景。
「大個子,你能不能教我?」小男孩期待地仰著臉望向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