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宗文的臉色有些凝重,如果是普通人,內維爾一定不會是這樣的表情,他們這群人,誰沒有幾個仇敵?難道是內維爾遇到以前的舊敵?
「今天我在街上亂逛,忽然感覺到不遠處似乎有人搶劫。我便朝那裡跑去,沒想到卻看到驚人的一幕。一個人。兩個劫匪給消滅了。」內維爾沉聲道,他的表情很凝重。
朋阿察哂道:「我說小內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個人消滅兩個劫匪。這太正常了,值得這樣一驚一咋地麼?要是遇到我老朋,哼,七八個人都不在話下。」
所有人看向內維爾的目光都帶著不解,朋阿察說出了他們心中的疑惑。
內維爾搖頭:「一個人消滅兩個劫匪是不稀奇。但是如果他是徒手地呢?」
「徒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內維爾點點頭:「是徒手!對方兩人手上都有光槍。」
這一下所有人都不說話。徒手一人面對兩名持槍劫匪,如果是自己的話,這其中的勝算該有多少?很快。眾人就得出結論,除非對方並非射手,否則徒手的情況下,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那兩名劫匪都是射手,一個是三級,一個是四級。」內維爾地話,讓眾人猜測中的唯一可能也消散。
「不可能吧,就算是八級射手,也不可能徒手面對兩位持槍射手。」魏正有些懷疑地說。
內維爾深深地吸一口氣:「這是我親眼所見!而且他們當時的打鬥正好在我地神念籠罩範圍內。」
所有人頓時默然。他們都明白,眼睛會欺騙人,但神念是絕不會騙人的,更何況,還是一位素來沉」的六級射手的神念感應,那是絕不會出錯的。
「那個男人很冷酷,出手非常狠辣,他只用了一招,便扭斷了兩名劫匪的喉嚨。我後來去檢查了兩具屍體,兩具屍體的喉嚨已經完全粉碎!」
內維爾低沉的聲音像夢囈一樣,在眾人心中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房間裡靜悄悄,空氣像重鉛一樣的壓在眾人心頭,令人喘不過氣來。每個人都在想,如果是自己遇到這樣地可怕的傢伙,能不能取勝。
內維爾抬起頭,看了眾人一眼,苦笑道:「而且我發現,如果我一個人面對他,是沒有半點勝算。」
這句話一齣,舉座皆驚。
宗文有些勉強笑道:「你也不用如此妄自菲薄吧,好歹你也是六級射手。傳出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都是一群水貨呢。」
宗文的話讓眾人精神一振,可不是,他們可已經步入高手之列的六級射手,可不是到處可見的普通貨。
內維爾臉上的苦澀之意更濃:「因為我發現,在他動手的那一剎那,我的神唸完全無法感知他,更別說鎖定了。」
「怎麼可能?」這下連一向鎮定的宗文都忍不住了,其餘眾人無不是為之色變。
看到大家的震驚。內維爾反而冷靜下來:「是真的,他的動作太快了,就像閃電一樣,我完全無法看清楚。他似乎能夠察覺我的神念,在他動手的一剎那,我的神念裡便失去了他的蹤影。」
他露出回憶的神情:「他是我見過出手速度最快,身手最敏捷的人。他手上的力量很大,那兩名劫匪的喉嚨完全粉碎,可以想象他一擊的力量。兩名劫匪沒有來得及開一槍,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而且他沒有藉助任何工具,完全靠腿部力量就跳上三米多高的圍牆,當時我以為自己看到了一隻狸貓。」
「看清他長什麼樣了嗎?」宗文問。
內維爾搖搖頭:「沒有,我只看到他的一個背影。」
內維爾說完,所有人都陷入沉思之中。一天之內,他們就遇到兩位如此厲害的人,難道小小的也塔城也是一個藏龍臥虎之地?
葉重沒有理會有些心不在焉的克里斯汀,他的事情很多。剛剛他完成對一些他已經使用過的材料進行完了檢測。對於像雪斑藍杉之類的常用材料的性質,他已經瞭解得極為透徹。這一切都歸功於從科研組那裡搜刮而來的那些高階儀器。這些儀器都無一不是非常先進,有些甚至是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科研組自己秘密研製的儀器,這些都便宜了葉重。
葉重武器製作方面的基礎非常紮實,特別是原理層面上的,這都是當初那些「極光」老爺爺不厭其煩為他打下的基礎。這也是他能夠面對新材料遊刃有餘的最重要原因。
前段時間製作的那些防禦武器,因為對材料的性質並不瞭解,所以製作都非常粗糙。現在葉重對它們的每一項引數都瞭如指掌,他打算對這些武器進行重新調整。
院子裡的每一件隱蔽的武器都被他取了出來。
克里斯汀當時張大的嘴巴可以吞得下一枚雞蛋,她完全嚇傻了!
他想幹什麼?
她根本不知道,這個看上去空曠無比的院子裡居然隱藏著如此深重的殺機!院子角落裡,圍牆的牆壁裡,到處都隱藏著武器。最誇張的還是院子的正中央,一塊可以滑動的石板下,森然而立的四十九根口徑超過二十釐米的大口徑光卵炮管組成的炮陣。像這樣的炮陣,她已經看到了不下五個。
克里斯汀的頭皮已經徹底無語言了,這裡所見的重火力,幾乎可以媲美一個軍事要塞了。
而當葉重當著她面,若無其事地施施然對這些恐怖的武器進行拆卸改裝時,克里斯汀覺得自己快瘋了!
不,是這個傢伙瘋了!這個傢伙是一真正的瘋子!
最讓克里斯汀覺得毛骨悚然渾身發冷的是,葉重在進行改裝時的一臉平靜。看上去,葉重並不像在進行某項危險的工作,而仿若只是在這做一件再青常不過的事,比如喝茶。而且他的動作非常熟練,一看就知道這種事情幹得不是一回兩回,克里斯汀艱難地吞著口水。
而當克里斯汀看到葉重就坐在可經轟爆一架戰機的粗壯炮管的炮口上啃著乾糧時,她終於暈了過去。
昏過去之前她腦海中唯一的想法,這個世界太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