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笑哥訕訕一笑。
「你給我剖石,收加工費不?」楊明又問道。
「這當然不收了,加工費都算到價錢裡了。」笑哥道。
「既然這樣,那就切吧楊明點了點頭。
於是。笑哥啟動了自己的車。然後動機帶動了車上的電機。電機又帶動了切割機,一陣「嗡哦。的聲音響起,切割機快的旋轉了起來,切石是個,新鮮事兒,周圍不少的藏友們都圍了過來,好奇的看著。
「嗤」。一陣尖銳的摩擦聲響起,第一塊石頭被一個角兒一個角兒的慢慢切割了開來,突然間。切口中出現了一塊兒指甲大帶著油脂光澤的潔白玉石。這玉石溫潤。細膩,如同羊的油脂一樣。
「譁」。這一現,立亥讓圍觀的人們驚撥出聲。
小兄弟,運氣不錯呀,裡面有玉,還是羊脂玉」笑哥看的有些眼熱。然後更加小心的切割起來,慢慢打磨,當把外皮「包裹的所有石料都打磨去之後,大家集體失聲了,這竟是一塊兒成*人拳頭大小的玉料。
笑哥眼睛都紅了,也不知道是嫉妒的還是激動的,拿著沉甸甸的玉料遞給了楊明,使勁兒的拍了拍楊明的肩膀:小兄弟,你了。這塊兒玉。最少值一百萬,這可是最頂級的和田羊脂玉
「呵呵」。楊明只是笑了笑。百萬的資金,還真是不能讓他激動了,「大哥手藝不錯呀,接著開吧」不知道從哪找了個黑色的塑膠袋兒。直接把玉石放了進去。
「好」。笑哥點了點頭,然後又去切玉。
慢慢的,四塊玉石都切開了。周圍的人們,連呼吸幾乎都忘了。嫉妒。極度的嫉妒。眼紅,無盡的眼紅,整整五塊兒拳頭大小的和田羊脂玉。都進了楊明的腰包小的玉料更是扒拉出十來塊兒。
笑哥手都哆嗦了,也不知道是哭是笑的道:「小兄弟,下回,還照顧哥哥生意呀散碎的玉料兒倒還沒什麼。可是那五塊最低價值五百萬的頂級美玉,就讓他眼紅了,這五塊兒玉石,原本可是他的,被他五千塊錢給賣了,他現在心裡揪疼揪疼的。
「呵呵,一定一定,大哥以後進了新石。記得通知兄弟一聲。大哥電話號碼是多少?。楊明掏出了手機。
笑哥說了個。號碼,楊明撥通之後,提著玉石轉身鑽出人群。三兩下就鑽進人流中,不見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現在楊明懷裡有五塊兒能做璧的玉石,被人盯上就麻煩了,還是趕緊從大家視線中消失吧。
「這五塊兒玉石,要是做玉佩的話,差不多能做三十個,散碎玉石也能做十幾個。也不知道縣裡哪有加工玉石的?」楊明提著沉甸甸的玉、石。心中嘀咕道。
最後想了想,還是等回去之後,讓劉嫂幫著參謀一下,是要玉璧、玉佩、玉墜兒還是什麼,當初想簡單了,這裡面兒道道多了」基本達到目的的楊明,立刻出了收藏品市場,和等在外面的老楊會合。然後迅的離開了縣城。回家去了。
楊明剛剛離去,從古玩街裡就跑出四五個人來,四下裡看了看。不由一陣嘆息,太可惜了,這八亢允太快了。竟然眨眼的功夫。就沒影了。
…
回到家的時候,時間才網到。點,房頂上,一對跟頭鴿兒在上面蹦蹦跳跳的小鴿子都長的差不多了,老鴿兒也開始準備孵第二窩了,叼草、築新窩、攆蛋兒,一點兒都不耽誤。
院子裡小狗崽子們懶洋洋的在樹底下、牆角邊兒、籬笆根兒下睡著懶覺。兩三隻小雞在籬笆根兒下刨食兒吃。大爪子在籬笆根兒下刨出一個個的大坑。
在這個。和諧的氛圍中,衛卿卿和劉南南一起在栗子樹下摘著栗子。腳邊兒一個。大簸籮裡,栗子裝的都快冒尖兒了,旺財夫妻倆兩隻前爪扒著簸籮,小鼻子在簸籮裡使勁兒的嗅著。
「回來啦?買到了麼?」衛卿卿看到運輸車停在門外,就迎了上來。
「買到了,不過不是玉佩。而是玉料,還要進行加工呢,我對縣裡不熟悉,不知道哪有加工玉石的,也不知道加工成什麼樣的,就直接把玉料帶回來了,先讓劉嫂給個意見,然後咱們再拿去加工。」楊明從車裡下來,直接把黑色的塑膠袋兒遞給了衛卿卿,然後進屋喝水去了,這一上午了,一口水都沒喝呢,他的嗓子都乾的冒火了。
「什麼呀?」劉南南也好奇的湊了上來。
衛卿卿開啟塑膠袋兒,倆人一起湊上來觀看,只見,五塊拳頭大的羊脂玉,靜靜的躺在袋子裡。上面還帶著零星的碎石茬兒,那些散碎的玉石。就相形見絀了,被兩女下意識的忽視了。
「這個」是玉麼?好像質量還不錯」劉南南有些痴迷了。目光在五塊兒美玉上流連。
話說,中國人對玉有一種特殊的情節,什麼君子如玉,美人如玉,都是能體現人們對玉的讚美。
「太漂亮了」衛卿卿輕聲呢喃,也被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