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黑乎乎的黑木耳。看著就有食慾。
「劉嫂,我們家門前那塊荒地,是誰家的?」楊明夾了一口木耳炒雞蛋,嫩嫩的、脆脆的,鹹淡適中。
「大隊的,以前是前叔家的,前叔走的時候,把地還給大隊了,那塊地就荒著了劉嫂說道。
「自己的地,幹嘛交出去?」衛卿卿不解。
「這就不懂了吧?當初哪和現在似的,農民種地國家給補貼,那時候可是要交公糧的,後來還有三提五統劉嫂說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衛卿卿點了點頭,「要是這樣的話,品二兇酒了,地荒著,卻要交公糧。壞真是不如把地
「對了,你們問這個幹嘛?不會是看上那塊地了吧?」劉嫂問道。
「我們想把那塊兒地包下來,種大棚」楊明說道。
「我家的地閒著呢,你們要是想種,就拿去種,不過國家補償款,可是要給我的。」劉嫂說道。
「你們家的地沒有包出去?」楊明有些驚訝了。
「不懂了吧?包地,不能包給村裡人。不然的話,人家種著種著種熟了,以後就說不清了,你們戶口沒在村裡,包給你們沒關係,你們敢坑我,大寶叔就跟你們拼命。」劉嫂說道。
「就是,村裡包地,這種事總是斷不了,我們村裡以前就出過這種事兒,那倆人還是堂兄弟呢。」劉南南也道。
「這個」我們包你家的地,不太好吧?畢竟你拒絕了村裡人,」衛卿卿有些顧慮。
「這有什麼?我家的地,我愛包給誰就包給誰,還看別人臉色呢?我一個。寡婦,要是總看別人臉色,我還活不活了?」劉嫂都翻了白眼兒。
「那好,我就包你家的地了,不過,我還是想把家門口這塊荒地包下來,這塊地,畢竟離著家近,管理方便。」楊明說道。
「這塊地沒人要,不然也不會荒著了,你跟大寶叔一說,準成。」劉嫂說道。
於是,包地的事兒,就這麼商量出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剛剛爬起來小公雞就扯著處於換聲期的破鑼嗓子,打起了鳴,然後,幾隻小公雞兒帶著一群小母雞兒,到田地裡捉蟲子吃去了,鴨鵝排著整齊的長隊,一搖三晃的向著村裡的小河走去,話說,村裡也有養鴨養鵝的,楊明家的鴨鵝,由於最是雄壯,現在儼然已經成了村裡鴨鵝界的老大。
小狗崽子們伸著懶腰,從睡覺的地方鑽了出來,然後到房前屋後的溜達,巡視完了領地,一幫小狗崽子分散開來,到四處找食兒吃,這幫小狗崽子,如今已經不用人餵了,都會到田裡、山裡自己抓老鼠、毀鼠吃。不過始終不會離家太遠。
跟頭鴿子已經開始孵第二窩了,雄鴿撲稜著翅膀,飛出東廂房,飛到大窪裡找食兒吃,到了上午**點鐘,雄鴿就會接替雌鴿,臥到窩裡孵蛋兒,直到下午四五點鐘再換雌鴿。
咪咪率領著六隻小貓崽子,從院外不緊不慢的溜達進來,鑽進西廂房睡覺去了,貓是夜行俠,夜裡精神百倍,可是一到白天,就變得懶洋洋的。
咪咪帶著孩子們剛剛鑽進了西廂房,旺財夫妻倆就悠哉遊哉的從東廂房裡走了出來,爬到籬笆牆根兒去,在那溼軟的牆根兒下刨出一個大坑。然後夫妻倆蹲在那裡,開始大便,一顆顆晶瑩的翠綠色圓球兒滾落到坑裡,堆成一堆兒,拉完之後,夫妻倆後腿亂蹬,把大坑填實了,又扭搭扭搭的鑽進了東廂房裡。
寬大的土坑上,大被窩中睡著一男一女,旁邊兒是一隻全身黑的不見一絲雜毛兒的大黑貓,正是喃喃,嘴咕不像咪咪,咕咕比較戀家,每到晚上,就窩在東屋坑頭上睡大覺,最多就是去院子裡抓兩隻老鼠解解饞。
「咱們今天干嘛去呀?是跟大寶叔談包地的事兒,還是去縣裡註冊服裝公司?」楊明說道。
「去和大寶叔談包地的事兒吧,服裝公司的事兒,不急,」衛卿卿把身子向被子裡縮了縮,話說,早晨的被窩,是最讓人留戀的。睡著太舒服了。
「也對,公司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註冊的,時間卻不等人,咱們快點兒把地包下來,然後趕緊把莊稼種上,正好趕上一茬冬小麥。」橡明說道。
「你先去做飯,然後再去找大寶叔,我再睡會兒,被窩裡實在是太舒服了,讓人捨不得起來。」衛卿卿一臉陶醉的道。
「行行行。」
楊明連忙穿衣起床,到外屋開始刷鍋做飯,大鍋燒起來,熱量進入火炮,衛卿卿睡著就更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