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太好吧」衛建國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有什麼不好的?」薛華柳眉一瞪,「咱們女婿對咱們多孝順。不管是房子,還是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人家給買的?咱們是人家岳父岳母,人家就算不贍養咱們,也沒人說人家不是,可人家對咱們。跟對他親爸親媽一點兒區別都沒有。他爸他媽有什麼,咱們就有什麼,人家這麼孝順你,你好意思這麼欺負人麼,
「他要不對咱們這麼孝順,我就不欺負他了」衛建國嘀咕道。
話說,衛建國是把楊明當成了兒子看待。才這麼欺負他的,否則的話,客客氣氣的,這關係就遠了小還算一家人麼?
「你」反正,再有人來電話,我就跟他不客氣」薛華賭氣道。
叮鈴鈴」,
薛華話音未落,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衛建國怕老婆說話衝,得罪人,急忙就要接起來,可是薛華比他手快,比他早一步抄起電話:「喂?誰呀?」
「我是三年級一班王鼕鼕的家長,我想問問,你們提供的鮮奶是怎麼回事兒?怎麼讓人不睡覺呀?我跟你們說啊,要是我兒子出了什麼事兒,我就告你們去,讓你們坐牢,」對面兒是一個氣急敗壞的男聲。
「你先彆著急,王先生是吧?我可以負責任的跟你說,我們的鮮奶一點兒副作用都沒有,如果,你認為我們的鮮奶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你完全可以給孩子停用嘛,我們賣的時候就說了,只是校方強烈推薦,買不買的,我們並不強求」薛華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對面兒的男聲當時就氣結了,「那我家裡剩的怎麼辦?」
「你可以把剩餘的鮮奶帶到學校,我們清點之後,會將錢如數退給你的…」薛華說道。
「哼…」對面兒「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小樣兒,敢招惹你姑奶奶小玩兒不死你」薛華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呵呵」衛建國也覺得自己的老婆挺厲害的,一句難聽的話都沒說。就把對方噎的夠嗆。
「這些人。就是欠收拾,以為咱們好欺負呢」薛華將電話放好,說道。
「以後再有電話打進來,你來接衛建國說道。
「行,知道你廢物,就看我的吧」薛華笑眯眯的說道。
衛建國立刻一腦袋黑線掛了下來。
果然,接下來,再有人來電話,詢問鮮奶的事兒。都是薛華應付的,薛二丁不像衛建國似的一環會注意風度,她可是個女人。才圳…怎麼說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每一個打電話來的學生家長,無一到外的都搞了個灰頭土臉的,讓衛建國在旁邊兒看的是真提氣,心中對老婆的敬仰,那可真是如同滔滴江水,連綿不絕,又好似黃河氾濫,一不可收拾,怎麼看。都覺得今天的老婆最美麗了,殷勤的在旁邊兒給她沏茶倒水,伺候周到。
「老婆,咱們休息去吧」衛建國看看石英鐘,已經到了午夜2點了,不由得諂媚的笑道。
「你去休息吧,我還要等電話呢」薛華興奮的說道。
對方氣勢洶洶兒來,灰頭土臉而去,讓她異常的有成就感,接電話。已經成了她的樂趣。
衛建國滿頭冷汗:接電話,這還接上癮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外再已經是一片銀白,大雪是在今日凌晨停的,一個半天,一個夜晚,雪下了足有一尺厚,踩進去,幾乎沒到了膝蓋……
就在各家各戶都忙著打掃積雪的時候,楊政方卻和劉樹根兒帶著大白二白兩條大狗,出門兒打兔子去了。
張淑芳和江月娥也沒閒著。倆人並沒有把院子中的積雪掃乾淨,而是在院兒當央掃出一塊空地來。撒上秦子小米。然後把篩子扣起來。篩子裡面兒還掛著一個秤駝,用來增加篩子的分量。
將篩子用木棒支起來,在木棒上拴上繩子,繩子藏進雪裡,一頭兒伸進屋裡去,只要有老家雀兒來吃秦子,屋裡的人輕輕一拉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