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滷豬蹄兒呢?趕緊穿上」,一點兒公德心都沒有」
「小胡說。什麼滷豬蹄兒呀?這樣的豬蹄兒你吃呀?。立刻就有第二個少女站了起來,義正詞嚴的道:「這分明就是死老鼠的味道,有些人真噁心,竟然隨身帶著死老鼠小難道是當晚飯吃的?」說著自己都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想想都噁心呀。
…對不對,你們都說錯了,那不是滷豬蹄兒,航不是死測謀,而是有人私帶寵物」第三個少女言語倍兒犀利,說著,向著整個車廂裡掃了一圈兒,「誰家的寵物沒洗腳呀?趕緊的,去衛生間把寵物的蹄子洗了,我們就不跟乘務員兒揭你了
幾個偷偷露腳丫子的民工,當時就怒了,這三個小丫頭兒,一個比一個壞。說話一個比一個損,真是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們三個小丫頭兒吵吵什麼呢?我怎麼聽到一幫雞叫喚」一個二十來歲的愣小子梗著脖子,說道。
「雞有五德,某些人偏偏就缺德,真該跟雞好好學學」金少女不甘示弱,撇著小嘴兒說道。
「你說什麼呢?誰缺德?」愣小子橫眉立目,一手戟指金少女,真可謂是氣勢十足。
「哎呦喂
」第二個飆的少女突然誇張的叫了一聲,「這世上,拾金拾銀的我看得多了,今兒個頭一次看到拾罵的」
「哼哼」第三個飆的少女哼哼兩聲,「今天就讓你大開眼界,一會兒準還有幾個拾罵的蹦出來
少女這話一齣口,原本想要支援愣小子的民工,立刻就蔫了,再也不敢站起來了,偷偷摸摸的把鞋子穿上了。
「你,你信不信我揍你們?」愣小子被氣得臉膛通紅。
剛剛正要給愣小子助拳的民工們不由得慶幸,幸虧剛才沒站出來,不然的話,就丟了大人了,這人真是太沒素質了,和女人鬥嘴可以,可是你別動手呀。
「哼哼華亨」我好怕呀」金女孩兒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一罐兒啤酒來,然後單手握住,然後一使勁兒,只聽嗤的一聲,罐裝啤酒竟是被金女孩兒給捏的爆開了,酒水帶著泡沫,四下飛濺。
譁……
金女孩兒露了這麼一手,整個車廂的人都驚呆了,愣小子更是當時就氣弱了,神情有些瑟縮。
「你不是想揍我們麼?過來小揍我們一頓吧」金女孩兒笑眯眯的說道。
「我」愣小子張口結舌。「我服了」然後坐回了被臥捲上,老老實實的把鞋子穿上。
「哼!服了就好」金女孩兒哼了一聲,目光掃視車廂中的眾人,道:「大家把窗戶開啟一下吧,這車廂裡的味道實在難聞,冷點兒就冷點兒,堅持一會兒,把臭味兒放淨了咱們再關上」
女孩兒露了那麼一手漂亮的絕活,說話就有分量了。一些靠窗的乘客,立刻就把窗戶開啟了,一陣冷風吹進車廂,讓大家神智為之一清,中人慾嘔的臭氣,也迅的被冷風吹散,吹出了車廂。
「這小丫頭,這小把戲玩兒的真不賴呀川…」孫海潮看了一眼金女孩兒的小手,笑呵呵的說道。
「她那戒指挺漂亮,是不??」馮琳笑道。
」敢情,你們倆都看出來了」胖姨驚訝道。
「這還用說?一個小丫頭兒,憑什麼能捏爆一罐兒啤酒?」孫海潮說道。
「呵呵呵,說實在的是吧?這種小把戲我也玩兒過,挺好玩兒的,一開始的確是震了不少人…」胖姨壓低了聲音,說道。
「嘿嘿嘿」孫海潮馮琳兩口子嘿嘿笑了起來。
臭味兒很快就被風吹的一乾二淨,大家將窗戶關上,整個車廂裡,立刻回暖了,話說,擁擠的好處,就是暖和,當然了,夏天就不同了。
「哎呀,我的錢」我的錢呢」剛剛在和三個女孩兒對峙的過程中落敗的愣小子,突然急惶惶的跳了起來,上下的翻著自己的口袋兒。
話說,擁擠的壞處也是明顯的,容易被小偷下手,這是沒有季節性的。
整個車廂的人,都看向了愣小子。
此時,愣小子急的都快哭出來了,那可是他打工一年賺的錢呀,要回去給弟弟妹妹交學費的,要是丟了,不說他一年的辛苦白費了,弟弟妹妹也得被迫退學呀。
「我的錢呀,我的錢呀」愣小子找遍了全身上下,連被臥卷兒都仔細的翻了一遍,卻是根本沒有找到,不由得坐到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二十來歲兒,還是一個孩子呢。
「喂,我說,你幹嘛呢?還不快點兒報警?再過半個鐘頭就到了下一站了,到時候要是有下車的,你這錢就找不回來了」金女孩兒還挺愛管閒事兒的。
「是呀」愣小子咕嚕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和兩個同伴兒道:「張哥劉哥,麻煩你們幫我把前後門兒堵上,別讓人出去,等一會兒警察來了。咱們讓警察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