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世界上,就沒有不能吃的東西,關鍵是,你得能消化吸收……」老騙子身上最輕,但是卻也最猥瑣,他的腰間,纏著一大串的老家雀。
「不對吧?要是毒藥呢?」**輝感覺老騙子說的太玄乎了,還不如老色狼說的靠譜呢,不由得說道。
「切,你懂個屁……」老騙子翻了個白眼兒,亮晶晶的白眼睛子,在夜色中竟然像狼睛一樣,散出一陣精光,「誰說毒藥不能被消化了??那是你,甚至大多數人沒有能力消化好不好?這個世界上,百毒不侵的能人多的是……」
「這其中,包括您老爺子?」張建輝嗤嗤笑了起來,所幸的是,這傢伙沒看到老騙子亮晶晶的眼珠子,不然的話,就不敢這麼說話了……
「這個……這個嘛……」老騙子老臉通紅,索性黑孤影中,別人都看不見。
「到底包不包括您呀?」張建輝也是比較促狹的,關鍵是現在不是在單位中,本性流露,就開始痛打落水狗了。
「這個當然包括了,老頭子生吃一隻毒蛇,就跟玩兒似的,不過別的毒,老頭子就不敢保證啦……」老騙子嘴硬的很,拍著胸脯說道。
「切,您可真會說,大冬天的,上哪兒找毒蛇去?」張建輝翻了翻白眼兒,說道。
「這我管不著,你要是能找到毒蛇,哼哼,我就吃下去,給你證明一下……」老騙子得意洋洋又頗為無賴的說道。
「你個老東西,不想活了?你啥時候敢吃毒蛇了?我記得你好像最怕蛇了……」老色狼也是白眼睛子亂翻。
「哈哈哈……」一幫男人全都笑了起來。
「我就是能……」老騙子不服氣的道。
「能吧,一會兒我就抓條蛇,讓你生吃了……」老色狼說道。
「有本事你就抓去……」老騙子有點滾刀肉,甚至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嫌疑。
「你要知道,楊明家後園兒,可是有三十多度,你真的確定,讓我抓蛇去?」老色狼悠悠然道。
「那個……」老騙子的臉色,刷的就白了,身處這隆冬之中,他本能的就忘記了,楊明家的後園兒,可是非常溫暖的。
「哦?我們昨天來的,還不知道這個稀奇事兒呢,怎麼回事兒?是因為溫泉麼??」鄭東方立刻就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除了溫泉,還有什麼能讓大冬天,氣溫保持在三十度?」老色狼不打算和這幾個小子說溫控器的事兒。
「就是就是,楊明家的大棚,就是用溫泉水供暖滴……」老騙子也連聲附和。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呀?看來,楊明家的溫泉,面積挺大的呀……」張建輝說道。
「他們家的溫泉不大,不過聽說泉眼挺多的……」王政治說道。
「咱們是楊明的哥們兒,是不?」趙東革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廢話,老大,我現你現在廢話越來越多了,說話語無倫次的,你跟我說,你是不是想媳婦想的內火燒到腦子了?」張建輝毫不客氣的抨擊著老大。
「欠揍就直說啊,我警告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動老2老四,偷了你的桃子,刨了你的桃樹,讓你這輩子都甭想娶媳婦了……」趙東革臉都青了。
「老三,你就是欠揍,知道老大忌諱什麼,你還敢胡說八道……」鄭東方連忙挑出來打圓場。
「老大,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嘴沒管住,給禿嚕出去了……」張建輝訕訕一笑,臉上有些尷尬。
像大多數沒有結果的大學式戀愛一樣,畢業那天,趙東革也和戀愛了三年的女友分了,不過,這段戀愛,趙東革卻是投入了巨大的感情,這段經歷,也成了他心中的禁忌,誰提起就和誰急,這也是為啥,他這麼大歲數了,他的父母卻不敢逼著他相親的原因,頂多就是讓她的小妹不疼不癢的催催……
「以後,別開這種玩笑……」趙東革沉悶的嘟囔了一聲。
「是是是……」張建輝忙不迭的應了。
別看這個老大平時憨憨的,沒啥脾氣,可是一旦飆,的確是有股子老大的氣勢,張建輝可不敢去捋虎鬚。
「行了行了,咱們都是兄弟,別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事兒傷了感情……」鄭東方在旁邊兒圓場。
「其實,這種日子,我早就過夠了,等過了年,我就去找她……」趙東革落寞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子堅定。
「等什麼過年呀??現在就去……」張建輝眼睛一亮,慫恿道:「你要知道,夜長夢多,媳婦兒還是早娶回家早放心呀……」
「唉……小三子這話,我倒是挺認同的,娶媳婦嘛,就是晚不如早,這樣生的孩子,也肯定更健康……」老色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