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權,你放心,我不會殺你!殺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方林說著大手一撕,就把許權撕得就赤身**,只剩一條褻褲。許權終於變了臉色,失聲道:「方林,你想幹什麼?!」
方林根本沒理會,直接拽了幾根韁繩,將許權綁在了旗杆上。然後單手舉著旗杆,豎起來,重重的插進了地裡。
做完這些,方林才仰起頭來,裂嘴一笑:「許權,你不是不怕死嗎?那就嚐嚐比死更難受的機會!——所有人都聽好,大世子要在校場吹吹風,二個時辰內,你們誰敢把他放下來,老子就把他放上去!」
「方林,你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許權面孔扭曲,終於聲嘶力竭的咆哮。
方林算計的很好,他那一招,打亂了他的罡氣。至少在二個時辰內,他沒有辦法恢復,這也就意味著,他要恥辱的吊在這根旗杆兩個小時。
「哼!」方林背對著旗杆,將一面旗幟揉成一團,抖手射了出去,精準的堵住了許權的嘴巴。這位一向以優雅、從容著稱的大世子掙扎得更加瘋狂了。
「方家的瘋子,果然百無忌憚,招惹不得!」
「他武道進步如此之快,行事又極為張狂,招惹了他,比招惹了那些大世子還要可怕!」
校場上,目睹這些人,心中一片竦然。許權不管怎麼說,也是上京士子之。方林怎麼做,真的比殺了他還要過份。
蔡風、高韋、楊彪更是一臉驚懼的看著方林,方林行事的乖張,比他的武力更令人恐懼。被他這麼一弄,什麼面子、裡子都丟光了,以後還怎麼出來見人。
感覺到這幾個人的目光,方林突然停下腳步,側著身子,斜望著這幾人:「高韋,你們要是有膽子,就去把他放下來!哼!」
最後一聲冷哼,意義不明,威脅十足。
「弟弟,跟我來!」
回到走到方雲身邊,方林一把攬住了方雲的肩膀,牽了戰馬,一路向校場外走去。周圍的王公子弟也沒人敢阻攔,紛紛避開。
「大哥,你怎麼回來了。我本來以為這個冬天,你都會待在天蛇山上!」
兩兄弟走到校場邊沿一處山丘上,方雲一臉驚喜道。
「呵呵,你大哥我都是氣場級的修為了。這種修為,放到大周軍隊裡,立刻就是要加入精銳軍的。哪裡還用什麼人教。時間一到,這不就下來了,」方林攥起拳頭興奮的擂了方雲幾拳:「倒是你,幾個月不見,你就達到了罡氣級。真是讓大哥高興。」
「大哥,你不也很快達到了氣級場嗎?」
方雲笑了笑,便將這幾個月生的事情,…向方林道出。
「原來你拿了楊家的人級珠,難道楊彪上來就會找你麻煩。人級珠也就罷了,想不到,你居然連清昶公主的地級珠都弄過來了。哈哈哈,你大哥我當年修練,早就垂涎她那顆寶珠,可惜礙於年齡實在比她大很多,拉不下這個面子去搶!」
有地級珠這種武道寶貝,加上方雲練功時那種可怕的衝勁,方林也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已弟弟會這麼快的達到罡氣境。
「對了,大哥,」方雲指了指旗杆上,在寒風裡瘋狂掙扎,出可怕嚎叫的許權,說道:「我們這麼做,不會有問題。畢竟,莽荒侯與平鼎侯不同,我們這麼對待許權,他恐怕會倒向平鼎侯那邊。」
方林收撿了笑容,神色嚴肅的看著方雲:「弟弟,大哥今天,看似魯莽,其實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你修練太晚,上京城中還有許多事情不明白。以你的修為,現在就能壓制住楊彪,已經非常不錯了。但畢竟貴族侯一脈還是有些高手。像這個許權,就不是你能對付的!」
「這次,我還算是來得及時。要不然,你可能已經傷在許權手上了。但是,我不可能每次都來得這麼及時,這個冬天過後,我馬上就要調往軍中。在走之前,我必須震懾一下上京城那些明裡暗裡的高手——想對付你,先要過了我方林這關!這樣,當他們想動手之前,也要想一想,觸怒我們方家的下場,心裡才會有顧忌!——弟弟,大哥實在是放不下你啊!」
山丘上寒風嘯呼,方雲卻覺得心裡一片溫暖。他明白,大哥這麼做,其實是為了把別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已的身上。減少未來可能遇到的敵人!
「大哥,謝謝你!」
方林搖了搖頭,用力的摟了摟方雲:「弟弟,你能這麼有出息,大哥真的很高興。我們是兄弟,兄弟之間,永遠不需說謝謝。你大哥我,如今生命中最在乎的人,只有三個,一個是你,一個是母親,還有一個是父親。不論什麼人傷害到你們,大哥心裡都會很難受,比自已受到傷害都要難受!」
「大哥,你放心吧。你從軍後,我會照顧母親的,不會讓她受到委屈。」方雲道。
「嗯,大哥相信你能做到。——不說這些了,這還是你第一次參加東郊狩獵吧,一會兒,大哥帶你去見識見識,」方林大笑道。
「對了,」方雲眼睛一亮:「我介紹兩個朋友給你認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