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心中一硬,正要承認。就感覺到身上一鬆,那股無形壓力,消彌於無形。同時耳中聽到謝道韞冷冷的聲音:「回去告訴極道先生,讓他不要自作聰明。我不喜歡,在與人達成合作後,還被人處處監視!天邪宗的那些秘法,對我來說,根本沒用。告訴他不要自誤!」
聽到這翻話,方雲心中狂喜,立即意識到眼前柳暗花明,再生變化。這個謝道韞太過自信,她明顯是把自已,當做另外的人了。
「謝道韞太過聰明。這既是她的優點。也是她的弱點。」
方雲壓下心中的狂喜,整了整思路,冷靜道:「公主多慮了,我們絕對沒有監視公主的意思。我們大人,只是考慮到公主的護衛實在太弱,恐怕難以承擔保護公主的重任。同時,又怕公主面薄拒絕,所以才派我過來。這也是不得已之計。還望公主勿怪。」
「哼!強辭奪理!」謝道韞冷冷的掃了方雲一眼:「這次就留你一命。回去告訴極道先生,如果再讓我發現,他派人假扮成我的護衛,來監視我。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方雲裝做沉默了一會兒:「既然公主不領情。那我回報大人就是了。」
「下去吧!」
謝道韞揮了揮手,背過身後。
方雲不敢久留,面朝謝道韞,緩緩退出了帳篷。到了營帳外,冷風一吹,方雲頓時覺得後心出了一身冷汗。辨認了一眼方向,方雲立即朝大營外走去。
方雲剛走不久,營帳一掀,極道先生裹著一道夜風,走了進來。
「公主,事情怎麼樣了?」極道先生望了一眼謝道韞,說道。
謝道韞眼中閃過一絲不悅,沒有回答,轉而道:「極道先生,我想我已經表達的很明白了。合作歸合作,你若是再派人過來監視我。那合作就到此為止。」
「監視?」極道先生眨了眨眼睛,一臉愕然。
「哼,你還要裝糊塗嗎?剛剛站在這裡的侍衛,不就是你們天邪宗的人嗎?天邪易形大法雖然厲害,但還瞞不過我的眼睛。」
「公主到底在說什麼?」極道先生滿臉的不解:「我可從來沒有派過,任何人來監視公主!」
聽到極道先生這句話,謝道韞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神色一變:「剛剛那個偽裝成我侍衛的人,不是你們天邪宗的人?」
「公主開什麼玩笑?我的人都聚集在我那邊,一個不少。有沒有派人過來,難道,我自已還不清楚嗎?等等——,你剛說有人用了天邪易形大法,偽裝成你的侍衛,站在這裡?」
極道先生也變了臉色。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身形一晃,衝出了營帳。
營帳外,夜風襲襲,一片黑暗,哪裡還能看到方雲的影子。
「傳我命令,立即封鎖通往大周地區的通道!只要發現可疑人或是試圖逃往大周軍伍,立即格殺!」
謝道韞的聲音在黑夜裡飄出很遠。
「極道先生。對於修練了天邪宗秘法的人,你們應該有一套感應的方法。現在,是該你的人出手了。那人看了我的行軍圖,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傳出去!」
謝道韞感覺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居然有人當著她的面,戲耍了她。
「嗯,無論這個人是誰。敢用我們天邪宗的秘法,窺視公主,那就是個死罪!」
極道先生的臉色也不好看。天邪宗的秘法,居然傳到外面去了,還被人修練,用來打探自已一方人的秘密。這可是在公主面前,丟大了。
極道先生,覺得臉火燒火辣的。
「公主放心,這個人,就交給我們了。」
極道先生說罷,匆匆告別。
片刻之後,十多名可怕的武者,奔出了狄荒大營,直奔感應中的方位而去。
「不在這裡!看來,他自毀了修練的天邪宗秘法!」
一處樹林邊,這些十龍之力的武者,停了下來。
「沒關係,他既然自毀了天邪易形法,那麼自然沒法再隱藏蹤跡,你派人回去報告公主,讓他注意搜尋了一下這一帶的中土人。」
另一名濃眉大眼的十龍武者道。
「嗯,就這樣。你們繼續搜尋。我去回秉公主。長老有令,這個人修練了我們天邪宗的功法,殺無敕!」
聲音一落,十多道人影,立即分開,眨眼間消失在樹林裡。
山林裡的一處灌木中,方雲盤坐在其中,大口喘氣。剛剛的情形,正是危險至極。就在離開狄荒大營不久,方雲就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被盯住的感覺。同時,體內的修練的天邪內力,也翻騰起來。
早在閻城的時侯,方雲就領教過大將軍呂曠的厲害。知道天邪宗的功法,都有一種感應能力。這會兒內力翻騰,毫無疑問,是狄荒大軍中的天邪宗高手,在追蹤自已。
沒有任何猶豫,方雲立即自毀了修練的天邪宗功法。包括攝空邪爪,望氣法和天邪易形法。這些功法,火侯還不是很深,毀了也無所謂。將來找個機會,再修回來就是。
當務之急,是要趕快逃離這裡,救得一命。
「天邪宗的人,都會望氣法。我出生王侯家,氣運應該是紅色的。這比較顯眼,被很容易追蹤。得想個辦法掩蓋才是。」
方雲沉思一陣,突然大手一招,黃金畫卷浮現,六匹狄荒鐵騎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