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按捺下關於金銀的問題,方雲開口道:
「趙伯言,現在交給你幾件事情。你替我速速去辦了!」
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趙伯言明白,方雲吩咐的這幾件事,也是對他構建的情報蒐集機構的檢驗。自己的辦事能力,能在方雲心中打幾分,就看事情辦得漂不漂亮了。
「大人,儘管吩咐。屬下必竭力完成!」
「找到他後,把這些東西給他。告訴他,我很期待和他相會。另外,告訴他,就說他妹妹在京城,一切安好。
讓他不必掛念!」
方雲也是看到陸小鈴的時候,才興起這個念頭的。一年了,也不知道陸羽在裂天宗混得怎麼。他如今眼界也高了。陸羽的師父攝天魔君橫無韁,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外門長老的貨色!修為撐死了,是精魄級巔峰修為。
這種貨色,方雲已經不看在眼裡了。上品丹藥,對於方雲來說,已經不算什麼稀罕貨色了。但陸羽在宗派內,恐怕很難得到!
「屬下必定送到!」
趙伯言接過了瓷瓶。
方雲提起一旁的狼毫筆,沾了沾墨汁,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地名。這裡,自然就是金網頭陀記憶中的「昭覺寺」所在了:「我要你派人過去。把這些情況打探清楚。然後將地形畫下來,交給我!」
所謂謀定而後動,在沒有探聽清楚昭覺寺周圍虛實情況下。方雲並不準備冒然趕去。
「屬下遵令!」
方雲眼睛微眯,眼睛中掠過一抹殺機。
兵法中,「坐以待斃」,是下下策,最不可取!天邪宗在他還是精魄級時,連地變級的極道先生都派出來了。就為了刺殺他。
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不給天邪宗找幾個不痛快。方雲覺得自己會睡不著覺。而且,就算衝著,平鼎侯和天邪宗勾結,對付父親這一點。方雲就沒有理會放過他們。不過,天邪宗也是方外大派,這件事情,得好好謀劃,著急不得!
趙伯言眼中掠過一絲震驚的神色。方雲這翻話,分明是要和天邪宗為仇!要知道,天邪宗可是方外大派,方雲獨自一個人,居然想和這樣的傳承久遠的大派對抗。單單是這份膽魄,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
「是,屬下必然全力去搜集天邪宗的情報!」趙伯言當然懂得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自己這個主公,進步之快,簡直駭人。以他的這種修練速度,若是他突破了天衝境,再借助他顯赫的身份,說不定,還真能把天邪宗給剷平了!
「我這個主公,可是不簡單啊!從我搜集的資料看,他恐怕不久就要封侯了。方家若是一門二侯,影響就極為可觀了。而且,我這位主公,最可怕的,還不是他的武道修為。而是他的心性和手腕!別人不敢做的事情,他做起來毫無顧忌!說不定,天邪宗將來滅派,還真是輸在招惹了,我的這位少年主公身上!」
趙伯言心中想道。他本來是五輪派掌門,多少有些威嚴。本來只想著,藉助方家的勢力。但接觸越多,他對於這位小侯爺,越是諱莫如深了。從漸漸的只想借勢,開始真正臣服了!
手腕,心性,資質、背景,財力,方雲全部齊備。這樣的人,足以做他趙伯言的主公,綽綽有餘了!趙伯言現在只擔心,方雲會另找人,代替他的位置!嗯」,方雲微微點頭。
從趙伯言把兩本冊子,一本探子名冊,一名花銷名冊交到他手上的時候。方雲就對這個趙伯言相當滿意了。
「最後一件事情,就是替我查探一下,我大哥方林的蹤跡!」趙伯言猶豫了一下:「大人,這……。我手下雖有一千多名探子,可沒有一名是軍中的!」
方外中人,要想在大周朝的軍隊中發展探子,那可比在宗派界和世俗發展探子,難得多!
「此事不急,你先替我辦妥了那三件事情。我自會將方家在軍中的耳目,交給你!」
「是,屬下遵令。」趙伯言道。「好了,你出去吧。過段時間,我會讓府內,給你準備一副新的腰牌。你拿了腰牌,就能自由出入侯府了。另外,你的身份,我也會替你安排一下。以後,你的身份,就是大周朝的正規士兵!」
「嗯,你出去吧!」方雲揮了揮手。
趙伯言一走,書房裡就安靜下來。方雲十指交叉,背靠有椅背上,閉目冥思。
大哥的信,方雲在回來的當天。就已經交給母親了。一如方雲所料,大哥只是在信中,寫的一些問侯母親的話,希望母親福壽安康,平平安安!其他對於自己的事情,點滴未提。只是說,自己很快會回來,以盡孝道!
一封信看完,母親淚流滿面。看得方雲心疼不已。
「大哥,你到底在哪裡……」
方雲心中默默想道。
「小侯爺,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