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衝六品的強者,本來也不至於敗的這麼慘。但一來他正在分心維持陣法執行,二來兩人隔了很遠。很多境界的奧妙,他並沒有發揮出積再加上,他本身也沒有方雲當回事,等到方雲配合十二名傀儡爆發的時候,這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就將他重傷了。
這就是一個有備,一個無妨的結果!
「大膽!」
「萬里禁絕大陣「中央,一名身材削瘦的銅冠道人見狀,頓時勃然大怒,暴喝一聲,五指箕張,以一種冷酷的姿態,猛的插入虛空之中。
數千裡外,方雲剛剛擊退了這名天衝六品的天邪宗強者,立即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威壓,凝如實質,彷彿千萬座山峰一樣,疊加在一起,覆壓在自己身上。
這股威壓極其龐大,換作普通武者。如果真的只是天衝三品的修為。恐怕這一下,立即就要被定在空中,動彈不得。
「天衝七品!」
方雲心中微凜,立即從這股不同龐壓中,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當日,方雲在海上遇到裂天宗的太上長老許靖,被他以威壓鎮住時,就是這種感覺。
這名出手的強者,給方雲的感覺,雖然沒有許靖強大。但也不會相差太遠。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心底湧起口就好像是要大難臨頭一樣。
「走!」
方雲臉色接連數變。天衝七品的強者,還不是他這個程度就可以招惹的。
「嗡!「方雲身軀一晃,募然遁入天地萬化鐘口同時,鐘體「嗡「的一顫,立即擺脫了這股龐大的武道威壓。在攻擊到來之間,猛然震破破空,間不容髮的,從漆黑的虛無中,遁了出去,落入中土神州所在世界。
「轟」,幾乎是毫釐之剎,一隻漆黑的巨爪,如同邪神之手,猛的插在方雲站立之處。只是一個剎那間,方雲原本站立之處,空間寸寸崩碎,然後湮滅。
「沒想到,天邪宗居然出動了內天地的強者!」
方雲感覺到層層空間斷層中的湮滅,也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封印左問天,對於天邪宗內的恃況,非常清楚。
天邪宗的目前的太上長老,都是天衝一品到五品。少數人達到六品。七品的話,就只有內天地退隱的前宗派太上長老了。
這次,若不是他接受父親方胤的磨勵,意志極其堅定。恐怕這一下,就要受制於那股威壓,鎮丵壓在空中動彈不得,然後被一掌轟殺!
「事情有變,宗令只提到天邪宗正在追殺那名棋子,卻並沒有說,連內天地的人都驚動了!」
方雲不敢怠慢,憑藉天地萬化鍾,收斂了所有氣息。直接以指甲大小的「鐘體」形態,在虛空中急速行走。
秋荒大地,一片原始、蒼茫的景象。方雲操控著天地萬化鍾,在虛空中疾行。秋荒中,風聲鶴喉的憤況,讓他也不由暗暗心驚。
大量的邪派強者,懸浮虛空,散佈各處。
他們運使著一門門撥羅天地的功法,不斷的探查天地間的動靜。而空間更深處,一股奇異的力量,從秋荒深處,不斷的向著四面八方的虛空沖刷。所有的秘密,似乎都瞞不過這股似有似無的奇異力量。
「好一今天羅地網!天邪宗這次看來走動了真怒了。」
方雲心中暗暗思忖道。現在這種情況,是牽發一而動全身。一旦冒然出手,恐怕立即要引來,其他地方,天邪宗強者的猛烈的反撲。
方雲也不敢大意,心中暗留了一份警惕的心思。
「嗡!」
鐘體一振,方雲立即深入秋荒,向著宗人府宗令所說的區域,飛掠而去。這次求援,他只負責救人,其他打探行蹤之類的,全部是由宗人府負責。
「砰!」
虛空一扭,空間隨即如鏡子般破碎,一名臉色白哲,穿著黑衣,氣息如淵的中男子,猛然踏破虛空,出現在山嶺上方。
「好快的速度!」
男子掃了一眼虛空,自言自語。
「怎麼樣?」
募然,一個龐大的黑暗意識破空而下,轟入他的腦海。
「讓他走子飛」
黑衣男寺淡然回了一聲,想了想,問道:「須爽手的推演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那個叛徒的位置?」
「還沒有。你也不是不知道,天機推演的物件武道修為越高,就越難推演。那個朝廷的奸細,雖然我也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不過,也不得不說一句,他確實有幾分能耐。天衝五品的武道修為,讓須尖子推演的時候,困難不了。而且這個傢伙,非常機警。每隔一段時間,就換個地方。我們好幾次按照須爽子推演的位置趕過去的時候,都撲了個空。」
黑衣男子沉默不語。他們這牲從內天地走出的「第十六代退隱長老中,以「須臾子……在先天數術上的研究最高。,如果連須臾子都推算不出這個叛徒的位置,那他們也沒辦法。
天機推演,玄之又玄。會受到冥冥中,對方身上能量的干擾。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用須爽子,連他們都能對方的十八代祖宗,身家來歷,推個請清楚楚。
但天衝境的強者,領悟了天地規則。某種程度上,就是天地的一部分。推演的時候,就等於是去推演浩渺難測的天地本身。難度自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