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魔太子頭顱微垂,沉吟不語,瞳孔中一道道光芒冉爍。
上古魘魔宗,知道的人並不多。這一脈雖然屬於魔道一脈,但向來獨來獨往,而且門人稀少。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山門立在哪裡。
往往有人無意中,闖入魘魔宗的山門,就會立刻被擊殺。而魘魔宗也會立即消失,另立山門。這一脈,似乎天生就不願,和其他宗派有太多交往。即不豎敵,也不結交盟友。只是,所有闖入他們山門的,不管有意還是無意,立即要受到魘魔宗的攻擊。
關於魘魔宗的傳說,在上古,時有傳出。
開始的時候,還沒人那他們當回事。甚至直接位列三千宗派之位。列為小宗派之列。畢竟這一派,門人稀少。而且一被發現,立即搬遷山門,這被看坐是一種示弱的行為。
直到有一次,兩位上古宗主級強者,一決生死。卻無意中,把決鬥場所選在了魘魔宗的山門。強烈的交手餘波,當場導致大量的魘魔宗門人死亡。
這一脈的傳承,本來就比較特別。門人極少。一下受了這樣的重創。終於引來魘魔宗主的瘋狂報復。
兩名宗主級的強者」肉身沒有任何傷痕,瞬間死亡!
而且,這還不算。很快,其他宗派的人,前去拜訪山門的時候。發現兩個相隔千里的門派的山峰上」煙霧籠罩,霧氣之中,一片死寂。所有弟子像酣睡過去了一樣。表面看起來,毫無傷痕,但卻都是死了。而且生前還保持著死前的恣勢,表情各異,有喜有憂,有驚有恐。
幾乎是在瞬息之間」全宗上下,一瞬滅絕。
三千宗派,立少兩門!
這等事情曝光之後,在整個上古宗派界,引起恐慌。連劍宗都被驚動了。這兩個宗派,可不是小派,一夜之間,被人夷滅滿門上下,毫無傷痕,宗派法器一樣未動,而且是沒有反抗的死去。這就算是在殺戮的上古,也是極為可怕的。
因為,就算是宗派界的血腥殺戮」也是互相損傷的。對方並不是束手待戮,也有拼死反抗。但這兩個大派,卻沒有一點反抗的跡像。包括命星境以上的強者」也是一樣。這才是真正令人恐懼的事情。
在許多宗派慫恿和要求下,當時執掌天下之牛耳的劍宗,不得不介入此事。因為,魘魔宗太神秘。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是誰,會無意中闖入對方的山門。從而導致滅亡之禍。、
就在劍宗試圖和這個宗派溝通的時候,魘魔宗突然又消失無蹤了。任何先天數術」包括北斗星宮在內,都無法推算到他們的位置。
此後的時間裡,魘魔宗每隔七、八百年,偶爾出現一次。有時長達千年。時間長了」大家也漸漸淡忘了這件事。不過,大凡頂尖的宗派,對這件事情,卻是記憶的極為清楚。
魘魔宗的功法,實在是太詭異、太特殊、太恐怖了。這種殺人於無形的功法,沒有人敢大意!
「魘魔宗向來被人發現,就會另換一地。你如果確定,他們還在那裡?」
帝魔太子抬起頭來,說道。顯然已經有了注意。
他也有自己的考慮。魘魔宗雖然神秘,而且難測。但拉攏過來,絕對是一大助力。而且,魘魔宗這樣的存在,如果連上古帝魔宗都沒資格去拉攏,天下間就更沒什麼宗派,能去拉攏這一派了。
做為上古魔道第一的宗派,該低調的時候低調,該高調的時候,也要當仁不讓!
殷千揚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我第一次發現的時候,並沒有深入魘魔宗所有的山區。而且就在二個月前,我再去的時候。發現魘魔宗的傳人還在那裡。一就像你說的,時代不一樣顧。魘魔宗不可能老是守著自己的規矩。」
帝魔太子不在多說。只是說了一句:「魘魔宗的傳人叫什麼名字?」
「秋瀾夢女!」
帝魔太子詢問了一翻山谷的位置,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殷千揚坐著不動,目視一行人消失在殿口。嘴角浮現一絲陰冷的笑容。
距離山澤八里處,一處巨大的山谷橫亙其中。谷中霧氣瀰漫,如海浪徜徉。
空氣中,帶著一股潮溼的氣味。十分的靜諡。
「就是這裡了。」
一陣風蕩過,帝魔太子一行人,立即出現在山谷外。
「上古魘魔宗的人,詭譎難測。不易相處,我們最好還是聚在一起。不要分開,免得出了問題。」
趙未央道。來的路上,他也聽帝魔太子粗略的提了一下這個宗派,當然一些極為恐怖的地方,帝魔太子自然省略不說。
「嗯。大家都小心點。法器都祭起來,以防萬一。」
帝魔太子說著,率先祭起一件法器。率先向山谷走去。身後,趙未央、李知逍、護法長老,頭頂各有一道光華垂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朝谷內走去。
「呼!」就在四人進入山谷的剎那,一陣陰冷的風聲吹過,霧氣立即飄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