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謝道徑眼中露出震驚的神色。她不清楚,上京城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會讓這位至親的叔叔,做出這樣的決定。
四極魔宗宗主擺了擺手:「……讓我說完。在這個過程中,我會全力幫助你的。如果你真想幫助狄荒,讓狄荒的百姓生存下來。就接受這幾樣東西吧。」謝道韞望著四極魔宗宗主手中的東西,久久不語。終於點了點,頭,走上前去……
「嘩啦!」
海水濤濤,遙遠的大瀛洲」偏安一隅,隔海相望。遙遠中土上的動亂」對於這裡來說,就像另一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
櫻huā片片,隨風灑落,鋪滿大地。繁密的櫻huā樹下,幾名俏麗的瀛荒女官,手舉著扇子,站在一名俊美的」讓女子都心生忌妒的華服年輕人後面,輕輕的搖著扇子。
池塘靜靜,偶有一絲漣漪泛過。瀛荒太子穿著一身櫻紅的華服,正在輕輕的垂釣。他身畔」孔雀戴著那副銀色面具,坐在矮凳上一動不動。她的氣質冰冷,看不出表情。但是露在面具外的眼神,卻是望著清流的湖面,靜靜的發呆。眼神中」帶著某種思念」似乎在想念著某個人。
「誰!」
瀛荒太子突然眉頭一皺,眼中掠過一絲殺氣。聲音未落,原本虛無的空氣中,幾道人影突然出現」黑衣蒙面,一身的忍者服。左右交錯,出現在瀛荒太子身後。
「哈哈哈」太子殿下。
我們又見面了。」
空間一扭,一名面如冠玉」身材修長的中年男子,一身玄色寬袍,從空氣中走了出來。他身上的服飾,帶著濃烈的中土風格,但卻有股更加古老的厚重氣息。彷彿是從塵封的歷史中走出。
聽到這個聲音,瀛荒太子眼皮跳動了一下。望了一眼身邊的孔雀」開口道:「妹妹,你先離開一下。我有事情,要和這位客人談談。」
孔雀半晌才回過神來,一句話沒說,站起身」舟著屋內走去。在她起身的時候,中年男子的目光,一直望著她。等她消失後」才收回目光」望著瀛荒太子,輕笑道:「太子似乎不願意令妹知道這件事啊。聽說令妹,曾經和方家的次子有些交情,難道你準備把這事情,永遠瞞著她嗎?」,「該怎麼做。我自有分寸。就不勞你廢心了。還是直接說正事吧。」
瀛荒太子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哈哈,好!太子快言快語。那我就直說了吧。當初與你們瀛荒皇室談過的事情」我們中古盟都已經一n實施。現在」輪到你們出手的時候了。」
中年男子開口道。
「哦……」瀛荒太子眉頭微挑:「這麼說來,你們居然已經攻入上京城,探過大周皇室的底細了。」
「看來,不止是瀛荒遠離中土,偏安一隅。連你們的心都偏安一隅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居然還不知道。」
瀛荒太子正要反斥,這名中古盟的強者已經開口,將上京城的事情,詳細的敘述了一遍。特別是談到中古盟主,聯絡到混沌老祖、太素三祖、始魔老祖等各大宗派祖師,一起制衡,要挾人皇,更是有種毫不掩飾的傲意。
「這麼說來,現在六部癱瘓,政令不通。大周朝基本了廢了?」
瀛荒太子若有所思道。
「不錯。我們盟主有言」上黨伐謀,下黨僥兵。大周朝做為人世間的皇朝,正是鼎盛之時,有天下氣運加持。若是不能瓦解這股強大的氣運」天機加持。哪怕我們聚集出再大的力量,也會出現種種變故。將一切攻勢瓦解無形。
頓了頓,接著道:「……所以上黨伐謀」要對付人皇,首先就要瓦解了大周朝的這股天下氣運。而儒家正是這天下氣運的關鍵。要對付得了三皇道統人皇,必須要先對付那些儒家儒臣!」,「果然不愧是諦造了黑暗中古時代的宗派,以付這些儒生,交給你們。果然是最佳的選擇。」
瀛荒太子語帶譏諷道。
中古時代,人心不古,天下一片混亂。那是天下邪道的盛世。同樣也是儒家末世。在這個漫長的時代,儒家一直一崛不振。而造成這一切的」正是那些中古的宗派。
可以說,在對付儒家方面。中古盟擁有絕對的權威。
對於瀛荒太子諷刺,中年男子不以為忤」反倒似頗為喜悅,當成了某種奉承:「這都是你們近古的宗派太過糊塗,小瞧了這些儒家書生。若是中古時代,哪裡會讓儒家坐大。造就出如此強盛的王朝。不過,儒家雖然強大,但也極其弱少。強大的大儒,一聲喝斥,連命星境的強者都能震死。但偏偏肉身腐朽,衰老。連一今生心邪惡的普通人,都能將他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