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舒冬對機械感興趣完完全全來自顏尋洲,以前顏尋洲就很愛擺弄各種機械,高中就開始自己改良摩托車。
顏尋洲要給兒子慶祝,章子熱情地過來發邀請函,除了林焱,全飯店每個人都收到了邀請函,邀請到對門酒店享用頂級日本料理。
晚上飯店提早打樣,一幫人興沖沖往對門酒店出發,臨走前倆服務員再三問林焱:「老闆娘,你真不去啊!」
林焱坐在收銀臺上:「你們吃得開心點!」
顏舒冬走出門的時候偷偷跟許阿姨說:「你看我媽媽咬牙切齒的樣子,真好玩。」
打烊了,沒生意了,林焱也不想回公寓休息,百無聊賴坐在椅子上玩貪吃蛇遊戲,正要破紀錄的時候,突然停電。
林焱從椅子上下來,轉身就看著顏尋洲推著一輛點著蠟燭的小車過來,上面是惡俗的鮮花美酒加兩人份的食物。
「你怎麼在這裡?」林焱問。
明晃晃的燭光下,顏尋洲臉上的笑容溫暖中透出一股明淨清晰:「我只是想跟你單獨吃頓飯而已。」
顏尋洲說主意是小芬想出來的,食物是胖子廚師幫忙準備的,林焱切著盤中牛排,覺得自己真養出了一群吃裡扒外的叛徒。
顏尋洲給林焱倒了少許的紅酒,然後舉起自己的酒杯:「小火,為我們劫後餘生乾一杯。」
林焱與顏尋洲碰杯,然後一口喝乾。
長方桌前,顏尋洲一動不動地看著林焱,然後說:「小火,你還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林焱放下杯子,很不時宜地轉移話題:「我給你在你家墓地立了碑,你要不要去處理下?」
怎麼處理,是撬了還是留著百年後用?
「再說吧。」顏尋洲正要重新回到主題時,飯店外頭響起了更不時宜的敲門聲,一口一個狐狸精。
林焱不明所以。
顏尋洲黑著臉去開門,開啟玻璃門,便看見了外頭立著的中年女人。
「狐狸精。」那人見門開了,立馬指著顏尋洲開罵,「不知廉恥,下賤,到處勾搭男人!」
林焱走到顏尋洲身後,問:「你勾引她男人了?」
林焱話音落下,女人作勢就要衝上來了,然後林焱才發覺這狐狸精是罵她的,但是她什麼時候成狐狸精了?她倒是看到顏尋洲常常在對門酒店外頭招蜂引蝶。
「你給我說清楚!」林焱在顏尋洲身後提高聲音,指著上門找事的女人厲聲質問。
「狐狸精,勾引我老公!」女人重複來重複去就那麼幾句話。
林焱氣急,顏尋洲將林焱拉到自己身後,開口:「她是我的妻子,你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你的妻子?」
「是。」
「她不是剛死了老公?」女人指著林焱問顏尋洲,然後語氣更為嘲諷了:「果然是狐狸精,那麼快就養上小白臉了啊!」
「你!」林焱要跟女人理論,然後被顏尋洲單手抱在懷裡,低聲在她耳邊說,「跟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如果感到不舒心的話,明天讓他丈夫過來對質就可以了。」
林焱抬眸看上顏尋洲。
顏尋洲輕啄了一口林焱因為薄怒泛紅的臉蛋,根本無視上門鬧事的女人。
林焱推了一把顏尋洲,但是這樣的小動作在外人看起來根本就是**,而顏尋洲也當是**了,順其自然地圈上林焱的腰身,然後側頭看了眼完全被忽視掉的外門女人:「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第二天,顏尋洲抓來昨晚上門鬧事女人的老公,連帶女人一塊兒過來。他帶著林焱坐在包廂的圓形桌子前,對丈夫說:「聽昨天你的老婆說我老婆勾引了你?」
顏尋洲說得像是繞口令,但是男人的臉早已經變成了豬肝色:「我……沒……這是一個誤會啊……」
林焱總覺得這個男人有點面熟,仔細一想,原來是上次星期連續幾日來飯店吃過飯的男人,當時還被顏舒冬說了:「這個男人看起來就是壞胚,你居然還給他打了九折。」
當時她怎麼教育鼕鼕的:「人不可貌相,說不準就是好人呢。」
「所以事實正相反,你老公騷擾了我老婆?」顏尋洲掃了女人身邊的男人,開口問這個強勢的女人,「你說我是送你老公見警察,還是私了打一頓讓他長點記性?」
女人拍案而起,但是她氣勢再足,也比不上顏尋洲一劑眼神,然後她開始氣急敗壞地把脾氣發在自己的男人身上。
「你不要臉啊你不要臉啊!」
男人在被打了一頓後,終於反抗了:「我怎麼不要臉了!我就來吃幾頓飯怎麼就不要臉了!」
「對。」女人反應回來,「你們憑什麼把我老公送警察局,你自己女人出來賣,我老公上門就是客!」
如果顏尋洲之前只是周旋,聽到女人這句話,臉色徹底變了,「我不送你老公進局子,我送你!」
章子把這對男女帶走之後,林焱靠在椅背瞅著顏尋洲:「你走要送局子啊。」
「真送啊。」顏尋洲點頭。
林焱忽然低笑出聲。
顏尋洲狐疑地眨了下眼睛:「笑什麼?」
林焱轉頭看看包廂的掛畫,她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笑,心情莫名舒暢,兜兜轉轉,十多年過去了,以前每當顏尋洲為她出氣後,她總覺得心裡暢快,原本她已經忘了這種感覺了,現在又回來了。
其實女人一個人也可以生活得精彩漂亮,但是不得不承認,精彩漂亮的生活裡沒有舒心兩個字。
——
道鎮有尺度特別大的電影院,章子和連明兩人看完後給林焱和顏尋洲買了兩張,為了給他們安排好時間,兩個人晚飯後特意帶鼕鼕和駿駿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番外比較瑣碎,我也寫不出啥新意來,要不番外三來點小肉後結束了~然後就寫鼕鼕長大後的番外~~
另外鼕鼕長大後的番外就一章啊~不會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