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施雲布雨
南疆之地,雖然黎民拼盡全力積攢出供奉上呈雨師烏坦,但是十年來,烏坦施法降雨的次數也是極少,整個南疆總是乾涸一片,黎民的收成也是一年不如一年。
但是烏坦的仙山洞府,卻是蔥翠無比,無數松樹密密麻麻地佈滿洞府四周,遙望南疆大地,也只有烏坦的洞府帶著蒼翠的綠意,就如同荒漠中點綴的一絲生機。
這一日風和日麗,侍者卻急匆匆地奔進洞府,報道:「洞府外有道者前來挑釁,指名要師尊出去迎戰!」
烏坦皺起眉頭,十多年前有流雲兒來挑戰,卻被自己輕鬆擊敗,這些年來洞府一直是太平無事,今日卻又有人找上門來,讓烏坦很是不悅,二話不說,拿起法器【雨鏡】騰雲而出,遠遠就瞧見青色道袍的流雲兒,大吃一驚,喝道:「你這道者,不是死了嗎?該當魂飛魄散才是,為何還能生存?」
流雲兒大笑道:「天要誅你,才令我起死回生。當年敗於你手,然我志未消,今日還是要找你討還公道!」
烏坦怒道:「上次沒能取你性命,此番定不饒你!」當即再不多語,祭起法器【雨鏡】,那【雨鏡】幻至銅鑼大小,氣勢驚人,烏坦念起咒語,但見那【雨鏡】中又射出萬道雨箭,如同飛蝗一般,往流雲兒擊過去。
流雲兒雙手扣至胸前,但見他周身青氣流動,水波顯出,竟是化成一道水幕,擋在了身前。
萬道雨箭擊打在水幕之上,竟是幻成無形,反被那水幕吞噬進去,雨箭越多,那水幕也就變得越大,不過片刻間,水幕已是形成數里水牆。
烏坦大吃一驚,實料不到十多年不見,流雲兒竟有如此神通,再念咒語,便從【雨鏡】中撲出兩條巨大水龍。
那兩條水龍氣勢磅礴,隱隱發出龍鳴,天地為之色變。
這邊流雲兒也不怠慢,做出手訣,口中唸唸有詞,只見他身前那巨大的水牆,頓時迅速漂浮,眨眼之間,竟也幻化成一條巨大水龍,烏坦那兩條水龍在巨龍面前,就如同蚯蚓相比長蛇,竟是弱小無比。
那巨龍龍吟四方,聲傳百里,迎上撲來的兩條水龍,前爪探出,一把抓住一條水龍身軀,竟是生生拉成兩段,而巨尾擺動,拍打在另一條水龍的身上,那水龍頓時被拍得粉身碎骨,消逝了蹤跡。
烏坦面色大變,神情慌張,急唸咒語,那【雨鏡】立時急速擴大,轉眼間,竟是變得比巨龍還大,從中射出萬道雨箭,這雨箭的大小,竟是有手臂粗細,已算不得雨箭,倒似雨柱一般。
流雲兒驅動巨龍,迎上雨柱,自己卻如浮雲一般,徑自往【雨鏡】撲來。
巨龍雖被雨柱所擊,卻無衰敗之勢,龍騰半空,前爪揮舞,擊碎襲來的雨柱,而流雲兒已經靠近【雨鏡】旁邊,飄到側面,左手向天,大喝兩聲,聽到「喀嚓」之聲響徹天地,竟是從天上引下數道雷電,擊打在【雨鏡】之上,那【雨鏡】乃道家法寶,極難損毀,但是流雲兒引來的雷電一道接一道,電光也愈來愈大,無情地擊打在【雨鏡】之上,中聽到「轟隆】一聲響,道家法寶【雨鏡】在連番雷擊之下,竟是四分五裂,碎成一團,那雨柱頓時歇止,而巨大水龍巨吟一聲,撲向了烏坦。
烏坦已知凶多吉少,催雲欲逃,那巨龍已從後面趕上,抓住了烏坦,將其塞入了口中,吞噬進去,流雲兒伸出左手,張開手掌,巨龍卻慢慢變小,終是換成一滴雨滴,落在了流雲兒的手中,流雲兒輕輕吹了口氣,那雨滴頓時乾涸消逝,而烏坦更是形神俱滅,灰飛煙散。
除去烏坦,流雲兒夙願得償,感慨萬千。
他瞧得烏坦洞府四周蔥翠碧綠,而南疆大地卻是蒼廖一片,心中升起怒意,念動咒語,手中打出一團火焰,落在洞府外,那茂密的松樹林頓時燃燒起來,熊熊烈火,燃燒不止,幾十裡內都是一片火光。
流雲兒指著燃燒的松樹林,大聲道:「燒你洞府,乃是天意,更是順應蒼生之道,自今而後,再無流雲兒,我乃赤松子是也!」
即改名赤松子後,他再次施法,施雲布雨,甘霖將於南疆大地,連續數日,南疆大地江河積滿,久逢甘露,南疆黎民都是仰天垂拜,喜氣充盈在南疆大地之上。
赤松子心中升起無限快意,只覺得為民造福,實乃無上道業。
想起碧姬仙子救命之恩,赤松子駕雲往東方姬碧山而去,趕至姬碧山,卻是大吃一驚。
姬碧山當年乃是仙境所在,但是此番卻是一片黃土,青蔥仙境已成了地獄般一樣,處處焦土,卻無一寸往日面貌。
他召喚土地,那土地見是法力高深道人,顯形告知,原來這碧姬仙子乃是青帝之女,赤帝之子烈碧光昇欲娶碧姬仙子,碧姬仙子不從,隱至姬碧山,終是被烈碧光昇發現,帶人前來,帶走了碧姬仙子,更是施法燒了姬碧山。
赤松子大怒之下,感念碧姬仙子當年救命之恩,雖明知不是赤帝對手,但還是毅然前往赤炎城去解救碧姬仙子。
那赤炎城在極東之地,赤松子尚未趕至赤炎城,卻被天兵攔住,召他面見神帝。
卻原來是誅殺烏坦,放火燒了南方雨師洞府,早被其他幾位水師告至神帝處,神帝即命天兵押解赤松子去請罪。
這赤松子趕至天庭,早有神帝與諸位神仙坐鎮,更有東方雨師玄月,北方雨師黑圖,西方雨師傲離在旁虎視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