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延胡餘怒吼一聲,幻化成雙頭怪蛟,全身上下,火焰燃燒,向著赤松子噴出一團火焰來。
赤松子長聲大笑,竟不躲閃,那火焰噴在赤松子身上,他整個身軀都籠罩在熊熊烈火之中,黑圖和玄月都是大驚,卻見赤松子在烈火之中,依舊是大笑不止,大火竟是燒他不動。
因乎和不延胡餘也是豁然變色,不延胡餘又噴出一團火焰,那是三昧真火,赤松子不退反迎,視三昧真火如無物,穿過那熊熊烈火,身體飄至不延胡餘面前,長空而起,抓住了雙頭怪蛟的雙角,翻身騎在了它的脖子上。
不延胡餘周身都是火焰,赤松子坐在火焰之上,那火焰根本燒他不傷。
因乎沉喝一聲,雙袖急劇擴起,從那袖中發出兩道風刀,往赤松子直襲過來,黑圖和玄月一起上前,早已祭起法寶,【雨劍】與一道風刀相碰,發出震天之響,而【雨簡】中飛出數名雨兵,拉住風刀,那風刀從幾名雨兵軀體穿過,去勢頓減,黑圖【雨簡】擊出,將那風刀打散。
因乎立刻明白,叫道:「你們是雨師?」
黑圖道:「知我們是誰,還不放我們過去?」
因乎嘆道:「你們即是雨師,那邊更不能讓你們過去。」他手中忽地多出一支白色長杖,往玄月撲來,長杖擊下,玄月【雨劍】揮起,靈氣四濺,天地驚雷。
赤松子緊握不延胡餘的雙角,不延胡餘發出陣陣怒吼,竟是一頭鑽進了烈焰熔漿之中,帶著赤松子,完全浸沒在熔漿之內。
但見到本來就潺潺流動的溶漿,此時就如同海上波濤一樣,捲起陣陣溶漿波濤,赤松子顯然和不延胡餘正在溶漿之下苦鬥。
兩大雨師聯手對付因乎,因乎漸漸處於下風,但是他衣袖中時不時地發出陣陣風刀,一時卻也能抵擋得住。
他知道不延胡餘的本事,到了溶漿之下,法力更是會大大增加,赤松子隨著不延胡餘潛至溶漿底下,十有八九會灰飛煙滅,再不出來。
他便是要堅持撐到不延胡餘勝利地從溶漿出來,那個時候,兩大雨師便定然不是敵手。
兩大雨師聯手做法,天空中烏雲密佈,傾盤大雨從天而降,在這雨中,雨師法力更是增加,只是溶漿所散發出來的熱氣,實在非同小可,那些雨水沒有落到溶漿上面時,便被蒸發的無影無蹤。
兩位雨師苦鬥良久,始終無法擊倒因乎,忽聽到溶漿之內發出一陣驚天怪叫,一道身影從溶漿之內一飛沖天。
雨師和因乎都忘記拼鬥,抬頭望去,只見半空之中,赤松子身帶火焰,兩隻手上,竟是各提著一隻頭顱。
不延胡餘的兩隻頭顱,竟是被赤松子取了下來。
南風大仙因乎神色大變,知曉大事不好,便想逃跑,赤松子丟下頭顱,手中放出一道冰氣,那冰氣擊在因乎身上,因乎只覺得全身頓時動彈不得,竟是被寒冰凝固起來。
赤松子從空飄下,到得南風大仙身前,沉聲喝問:「我知碧姬仙子被烈碧光昇擒到赤炎城,如今身在何方?」
南風大仙閉目不語。
赤松子冷笑道:「你若不答,我便教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南風大仙只得回答:「碧姬仙子如今被禁赤炎城火雲閣內!」
「炎帝如今身在何處?烈碧光昇又在何處?」赤松子冷聲問道。
「炎帝受傷,在七彩閣修煉,烈碧光昇遠赴北海,取千年明珠做娶親之用。」南風大仙老實回答:「一個月後,便是炎帝聖子烈碧光昇與碧姬仙子大婚之日!」
「炎帝受傷?」赤松子奇道:「緣何受傷?」
南風大仙道:「青帝得知碧姬仙子被禁赤炎城,特來要人,卻與炎帝大打出手。這是極東之地,赤炎之城,炎帝法力無邊,青帝非炎帝敵手,大戰一場,青帝肉身被毀,只留元神,元神如今被禁封在琉璃金光塔之內。炎帝古神大戰之後,也受了傷,如今正在閉關修養。」
赤松子驚道:「青帝古神肉身被毀?你可有欺瞞?」
南風大仙忙道:「不敢。」更是勸道:「炎帝古神雖然受傷,道法減弱,但是憑你等入城,萬不是炎帝古神對手,我勸你等還是速速離開。」
他這倒不是為赤松子等人考慮,只是赤松子等人若是進入赤炎城,他便有守護不利之罪,炎帝性情暴躁,到時候降罪下來,他是吃罪不起的。
赤松子放聲大笑:「便是太荒古神,我又何懼?」當下封禁南風大仙,帶著兩位雨師,直往赤炎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