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執教的是。」韓漠道:「商鍾離的名字韓漠也曾聽過,當初慶魏相爭時,商鍾離憑藉手中的三合槍,連挑魏將十三名,名動天下!」
「如今是慶國的大將軍了。」曹殷嘆了口氣:「是我燕國的一大勁敵。」看了韓漠一眼,柔聲道:「你和我單獨在一起,不用拘禮,平常什麼樣子,現在還什麼樣子。」
「侯爺尊貴,韓漠不敢放肆!」
曹殷微現不悅之色,淡淡地道:「莫非我長得很嚇人,不足夠平易近人?」
韓漠立刻道:「不敢,侯爺玉面容顏,乃是萬里挑一的俊美男子,更是平易近人。」
曹殷露出笑,眼眸子中甚至帶著喜色,忍不住再次握著韓漠的手,幽幽道:「你……你當真覺得我長得好看?」他俊美的臉龐竟然泛起一絲緋紅,那一雙朦朧如同女人的眼眸子裡,還有曖昧之色,這讓韓漠心下發毛。
若是普通人,他早就一棍子下去,給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一記重擊,但是面前這個傢伙卻是侯爺,堂堂的昌德候,就連韓家宗主在他面前也要恭恭敬敬小心謹慎,更何況自己一個區區小輩。
曹殷靜靜地凝視著韓漠,兩隻手握著韓漠的左手,更有一隻手在韓漠的手背上不動聲色地輕輕撫摸著,這讓韓漠身上的雞皮疙瘩很盛,忍耐不住,不動聲色地抽出手,兩手握著銅棍,道:「侯爺,韓漠演一套棍法,侯爺多指教!」
韓漠的手忽然抽出,曹殷眼中閃過失望,但很快就佈滿微笑,那種微笑配上他俊美的臉孔和白得耀眼的肌膚,異常的妖豔,點頭道:「好,你演,我看著!」
韓漠深吸一口氣,也不練《八部棍術》,只是按照平日裡武師們教習的棍法演練,但他力氣甚大,打出的棍法勁風呼呼,很是威猛。
一套棍法打完,韓漠才收功上前:「侯爺,班門弄斧,貽笑大方了。」見曹殷目光灼熱,急忙加了一句:「韓漠不敢打擾侯爺歇息,先且告退!」
他正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離開這個妖一樣的男人,卻聽曹殷淡淡地道:「韓漠,你隨我來!」也不多說,徑自進了屋中。
那寂靜的屋子裡,透出股股幽香。
韓漠硬著頭皮進了屋子,只見曹殷在內屋招手,韓漠緩步過去,進了內房,不由吃了一驚,只見雅緻的房內,卻像少女的閨房一樣,不但整潔乾淨,最緊要的是,絲被錦鸞居然都是粉色的。
「韓漠,看著我!」
昌德候的聲音忽然轉的猶若女兒家一般嬌媚,讓人聽著只感覺酥軟入骨,比及柳如夢那如夢如幻的天籟之音,這聲音顯得極其妖異。
韓漠抬頭看昌德候,頓時愣住。
昌德候的俊逸秀美可說是難有人及,皮膚比女子更白更嫩滑,一對秀長鳳目顧盼生妍,猶若柔風中的小草,搖搖曳曳,若他真的穿上女裝扮成女人,必定是一位絕色佳人。
他的個子比韓漠微高一頭,可是骨肉勻稱飽滿,給人一種修美合度的感覺。
白色的衣裳金絲盤繞,腰間金色的腰帶奢華貴氣,柔順而下的頭髮,比之少女的秀髮更為柔美順滑。
韓漠看到的是曹殷的眼睛,那一雙秋水般的眼睛,此時就像浸滿了水波,柔光溢美,竟是千般風韻萬般嫵媚,雖然明知這是一個男人,但是看到他那秋水含杏的「美眸」,韓漠心中竟然一蕩。
他內心深處很快就有一個念頭:「曹殷使用了媚術!」
媚術其實並不是很高深的技法,但若非姿容秀美到極致的男女,卻是難以使用出來。
昌德候王族貴人,竟然對一個年輕人使用這等技法,韓漠心中盪漾之時,很是厭惡,立刻閉上眼睛,瞬即按照《長生經》法門調息內氣,這是修身養性輸血活脈的至寶,只一運起,心頭的悸動頓時停止,心若止水。
曹殷眼中顯出驚訝之色,想不到韓漠年紀輕輕,竟然抵擋住他百試不爽的媚術。
他輕盈的步子走到韓漠面前,聲音嬌嫩,伸出手,往韓漠臉上輕輕摸去,柔聲道:「韓漠,為何不看著我?我……不好看嗎?」
就在他手掌接觸到韓漠臉龐的一霎那,韓漠陡然睜開雙眼,淡淡地道:「侯爺,你是個玻璃?唔,你......你有龍陽之好?」
他實在忍不住了,所以這話終於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