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客氣的女人。」韓漠馳馬上前,將手裡的雨傘遞向白衣小姐:「你們這個樣子,若遇上真正的**賊,那可就很麻煩了。不過我這人算是一個好人,不會趁人之危的。」
白衣小姐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韓漠,神色複雜,並沒有接傘。
「東海郡靠海,雨水中帶著海的腥味。」韓漠嘴角上浮,帶著怪笑:「被這雨水淋的時間長了,身上就會有股子腥味,洗都洗不掉。」
「啊!」小君叫了一聲,上來搶過韓漠手裡的油紙傘,替白衣小姐擋著雨,眨眼睛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韓漠笑眯眯地道:「我為何騙你?」
「你是什麼人?」小君戒備起來,她可是明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個漂亮的年輕人如此好意,是不是有什麼圖謀?小姐長得國色天香,男人見到都會色迷迷的,可是這個年輕人的眼中沒有那股**褻之色,反而是一種看似極為散漫的神色。
這樣的男人,壞起來會更可怕,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住了自己細腰處的匕首,只待這兩個男人稍有異動,拼死也要護住小姐的周全。
白衣小姐神情冷漠,看著韓漠,並不說話。
韓青已經催馬過來,打傘為韓漠遮雨。
「我嗎?」韓漠託著下巴想了想,呵呵笑道:「你就叫我帥哥吧?」
小君瞥了撇嘴:「誰叫你哥哥。你的名字是帥?那你姓什麼?」她自然不知道這個後世非常時興的字眼,還以為韓漠的名字是「帥」!
韓漠嘻嘻一笑,道:「小姑娘,你是在審問我嗎?」隨即接著道:「以後女扮男裝,記得把胸系平一些,腰肢也多包幾層東西,那樣一來,腰粗了,屁股也就顯不出挺了。走路的時候步子放大一些,不要怕傷了……唔,罷了……!」
他本想說「不要怕傷了處.女.膜」,不過這話終是沒有出口,否則真的成了大流氓。
不過他說出口的這幾句話,已經足夠讓兩個女人惱怒,白衣小姐咬著嘴唇,冷冷瞪著韓漠,而小君更是跺著腳道:「你這個大**賊,快滾,快滾,若不是看在你送傘的份上,我便要割了你的舌頭。」
「姑娘家,該繡繡花,不要動不動挖眼睛割舌頭,這習慣不好。」韓漠呵呵笑著,忽然往西邊指道:「往那邊五里處,有一個小村落,村民都很好客,你們可以去那裡避雨。」再不多說,調轉馬頭,一抖馬韁,兩匹駿馬再次馳出,轉眼間便沒了蹤跡,再也沒回來。
「小姐!」見白衣小姐望著駿馬遠去的方向沉吟著,小君輕聲道:「咱們去不去那個村子?」
白衣小姐想了想,沒有回答,只是問道:「小君,你說他會是什麼人?」
「誰?那個帥哥?」小君眨了眨眼睛,輕聲道:「不會是韓家的人吧?」
白衣女子沉吟著,終於道:「我們去那個村子避雨。」
她那朦朧如霧的眼睛中充斥著幾絲疑惑,臉上的紅暈尚未退去。
……
「少爺,那兩個女人有問題!」馳出許遠,韓青才道:「哪有良家女子在這大雨天,化裝成男人行走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
「我知道。」韓漠淡淡地道。
「哦!」韓青笑道:「少爺讓他們去槐樹村,是不是想回頭派人將她們抓起來?」
「抓起來?」韓漠在馬上瞥了韓青一眼:「為何要抓起她們?」
「那少爺的意思是?」
「這兩個女人肯定是兩個麻煩,沒有必要去招惹。」韓漠淡淡道:「糾纏在一起,對我們沒什麼好處,雖然……那個白衣女子很漂亮,不過少爺可不會因為漂亮的女人而讓自己惹上麻煩。」
韓青更是疑惑道:「少爺,你不想招惹她們,為何剛才還要折返回去給她們送傘?」
韓漠狠狠瞪了韓青一眼,罵道:「兩個姑娘家,大雨天走在荒無人煙的地方,淋著雨,肯定要生病,我們沒看見倒也罷了,可是明明看見,卻不出手相助,那還算個男人嗎?你又不是不知道,少爺我一貫是憐香惜玉的大好人!」
韓青頓時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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