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手法,似乎也不是十分奏效,這西門雷藏若是強硬到底,難道還真要將西門雷藏執行軍法?那樣一來,大戰尚未開始,只怕內亂便要毀了世家聯軍。
韓漠更清楚一個事實,世家軍一旦內亂,那麼這些家族本身也將會面臨巨大的危難,就算是東海韓家,也將會因為這場內亂面臨大難。
葉吳叛軍等的就是世家軍的內亂,一旦這邊出現機會,那兩頭渤州郡的惡狼就會狠狠撲過來,以叛軍的實力,發生內亂的世家軍是難以抵擋的,到時候定然會被打的潰不成軍。
世家軍一旦被打潰,燕國除了西北大營,已經沒有任何軍隊可以抵抗叛軍,但是鎮守邊陲的西北大營豈可輕動?西北大營一動,也就是魏國和慶國動作的時候了。
取勝的叛軍,定會向西風掃落葉一般,對其他家族進行有力的軍事打擊,到了那個時候,韓家也會面臨覆滅的危險。
看著蕭靈芷與西門雷藏冷眼對視,殺氣瀰漫在整個大帳之中,韓漠終於以一種很柔和的聲音道:「大將軍,軍師大人,卻不知韓漠能不能說兩句?」
誰也想不到韓漠會在這個時候說話,所有人的眼睛都向他看了過去。
這個年輕看起來很謙虛,臉上帶著柔和的笑容,看起來乾乾淨淨漂漂亮亮,讓人看著很舒服。
「漠兒,這裡哪有你說話的地兒。」韓玄昌低聲斥道。
蕭靈芷冷冰冰地看了韓漠一眼,淡淡問道:「你是何官位?這是軍事會議,你有資格參與嗎?」
韓漠心中忍不住對這個冰山女王一陣心裡誹謗,這小妮子還真將自己當成軍師了,牛氣哄哄的。
他笑了笑,正色道:「我是燕國韓家的韓漠,大燕貴族,這次和家父領著兩萬世家軍聽從朝廷號令,為朝廷平叛,你說我有資格說話嗎?」
蘇觀涯終於微笑道:「軍師,年輕人腦子活,未必沒有什麼見教。韓世侄雖未有官位,但卻是想為朝廷出力,不妨聽他說一說。」
蕭靈芷也不看韓漠,只是淡淡道:「你想說什麼?」
韓漠呵呵一笑,看了西門雷藏一眼,道:「其實韓漠是覺得,軍師調派吳郡將士攻打黎谷關,是有待商榷的。」
韓玄昌微微皺眉,他不知道韓漠為何突然為西門家族說話。
不過他對兒子還是有些瞭解的,自己的兒子雖然年紀輕輕,看似天真,但卻對很多時事有精闢的見解,向來他也是有些打算,便不去阻他的話頭。
「哦!」蕭靈芷淡淡道:「莫非韓公子也對大將軍的調令有意見?吳郡將士攻打黎谷關有待商榷,莫非東海郡將士想請命攻打黎谷關?」
韓漠這句話,似乎是在為西門雷藏解圍,西門雷藏立刻對這個年輕人大生好感,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望著韓漠的眼神也有了一絲溫和之色,看也不看蕭靈芷,問道:「韓世侄,你有何計較,但講無妨!」
韓漠抱了抱拳,微笑道:「軍師剛才說,世家軍不可分家族,都是朝廷的兵馬,這句話不錯,但是要想將四路軍隊糅合在一起,形成一個有效的戰鬥團體,軍師只怕是太樂觀了。」
蕭靈芷淡淡道:「韓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韓漠笑道:「四路兵馬,從未在一起進行過戰鬥,甚至沒有在一起進行過任何的訓練。這些兵士所處的地方不一樣,生活習性那是大不一樣,軍師想在短時間內便要所有兵馬合在一起,嚴格地聽從調遣分配,只怕是很困難吧。而且軍師要吳郡將士去打先鋒,那是一塊難坑的骨頭,要打下來,總要死很多人的,僅憑你一句話,就想讓他們去打,他們心裡也是不服的。」
蕭靈芷冷冷道:「戰爭總要死人的,而且軍令如山,如果都不遵從軍令,我看這場戰爭也不用去打了。」
「打自然要打。就像這個黎谷關,咱們是要儘快打下的。」韓漠臉上依然帶著笑:「不過讓哪支軍隊去打,而且還要讓大家帶著信心去打,這都是要拿出一個具體的方法出來,讓大家心服口服才成。」
蕭靈芷看著韓漠,道:「看來韓公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好法子。」
「韓漠不才,確實有些不成熟的建議冒昧提出來。」韓漠笑眯眯地道。
為了聯軍不至於內亂,為了韓家不至於遭受危機,韓漠覺得自己有必要貢獻一點「不成熟「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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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太累,所以睡著了,因此晚更了,我有罪,對不起!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