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找你?」
「不用你找。」韓漠淡淡道:「我會找你。這是投名狀,但是你放心,我這個人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輩,投名狀只是堅定你的立場而已。我問你,金面人讓你辦事,可有什麼承諾給你?」
「承諾?」
「不錯,難道他們沒有答應你,等到哪一天,會給你一些好處?」韓漠問道。
常羅沉默了一下,才點頭道:「有……他們說事成之後,會……會讓我坐上尚書的位置!」
「很大的手筆啊。」韓漠嘿嘿笑道:「他們所謂的事成之後,是指什麼事情?」
常羅忙搖頭道:「我確實不知……我知道的很少,你……主……主人,你放心,日後我會盡心盡力為你辦事,絕不敢三心二意,你那解藥……」
韓漠聽到「主人」二字,滿意地點頭道:「常大人真是識趣的人,你放心,到了時候,我就會將解藥派人送給你。他們給你的承諾似乎很空洞,但是你若為我辦事,我會給你實際一些的實惠。」他從懷中取出一百兩銀票丟了過去,「銀子不會少你的,但是我希望這些銀子真能做些事情。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常羅見到銀票,頓時恢復了精力,拍胸道:「主人放心,我一定會查出他們究竟是誰,有任何事情,我都會向主人稟報。」
「你還要記住,千萬別暴漏自己,不要讓那幫人看出你跟著我做事。」韓漠沉聲道:「我也不瞞你,當你給我帶來威脅時,我會毫不猶豫地拋下你,銀子,女人,權力,你將什麼都沒有!」
「是是是!」常羅臉色發白,急忙點頭。
韓漠瞥了床上的楊田氏一眼,楊田氏顯然正在瑟瑟發抖,引得被子直顫抖,韓漠和常羅的商議可是一字不落地鑽進她的耳朵裡。
「你還要不要那個女人?」韓漠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常羅。
常羅臉色陰沉下來,看了韓漠一眼,伸手從地下拿起一把匕首,韓漠注視著他,並沒有動作。
常羅站起身來,此時感覺腰間的疼痛感已經輕了許多,他緊握匕首,走到床邊,掀開羅帳,更是一把將被子拉開,楊田氏便光著身子出現,見到常羅臉上滿是猙獰之色,手中還握著匕首,驚叫一聲,還沒喊出聲來,已經被常羅從床上拖到了地上。
「爺爺……」楊田氏看出常羅眼中的殺意,驚道:「你……你要做什麼……我什麼都沒……都沒看見……我願意跟著爺爺去……」
常羅瞅著楊田氏豐滿雪白的身子,眼中劃過一絲不捨,但是驀地咬緊牙關,毫不猶豫地刺出匕首,正刺在楊田氏的胸口。
楊田氏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常羅,她實在想不到,片刻之前還在床上與他顛鸞倒鳳的男人,口裡說著甜言蜜語的那個男人,竟是翻臉不認人,下的了這個手。
整個楊樹村的人當然也不會想到,在他們村長的屋子裡,發生著詭異的一場事件。
楊田氏本來雪白豐腴的身體,很快就被鮮血染紅,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常羅殺了楊田氏,這才回過頭,「主人,為了隱秘,這件事情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韓漠嘆了口氣,道:「我本以為你會帶她回去的。」站起身來,「不過這樣絕了後患也好。常大人,我開始喜歡你辦事的手段了,我相信以後你能給我帶來幫助!」他走上前,吩咐道:「還不穿上衣服!」
常羅急忙去穿衣服,韓漠乘他不注意,在楊田氏的身上倒了幾滴化屍水,當常羅穿好衣服轉身過來時,瞧見楊田氏也已經變成了一灘血水,打了個冷禪,從頭冷到腳。
他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惡魔一樣的傢伙,實在是不能得罪的。
「後面的事情,我想你自己該知道如何處理。」韓漠輕輕道:「你可以讓人說這兩個人是被土匪綁走,也可以說他們夫妻是辦差了事逃逸,我想楊樹村的村民對他們的消逝會很高興……」丟下這句話,韓漠再不多言,從屋子後門出去,丟下了屋子打著冷戰的常羅。
韓漠出門之後,並沒有立刻回返,而是如同幽靈般到了燕兒的家中,走到屋子後面的窗邊,屋內一片漆黑,燕兒母女顯然是睡著了。
他從懷裡摸出身上所有的幾十兩碎銀子,從窗戶探進去,放在窗邊的桌臺上,輕輕嘆了口氣,這才踏著夜色,風一般離去。
屋中的燕兒不知為何驚醒,摸索起來點著燈,母親也醒來,「燕兒,怎麼了?」
「我做了一個夢!」燕兒看著母親:「我夢見霜兒姐姐和那位大哥哥又來了。」她帶著乖巧的微笑,猛地瞅見窗邊桌臺上的銀子,先是一愣,隨即上前呆呆看著,許久之後,才歡喜道:「娘,他們……真的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