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漠看著秀公主嬌美的臉龐,搖頭道:「不會,我離開前,是準備要過來的。」
秀公主顯出嫵媚的笑容,膩聲道:「這才差不多。」靠近韓漠,香唇貼近韓漠的耳朵,輕聲道:「這一次,魏國的黑旗,慶國的紫衣衛一定會在宜春郡鬧起風波,我東花廳也一定會有人在那裡做事……你的西花廳,可莫妨礙我東花廳做事,否則我一定要大大懲罰你!」
「懲罰我?」秀公主那醉人的體香直往韓漠的鼻子裡鑽,韓漠再是鎮定,也只覺得自己心神盪漾,身體的某種激素活躍起來:「姑姑準備如何懲罰我?」
他話聲剛落,就感覺自己的耳尖一陣溼潤,渾身頓時酥麻起來。
秀公主香舌如蛇,竟是輕輕舔在他的耳朵上,韓漠還來不及多想,就感覺耳朵竟然有一陣疼痛,但是這股疼痛非但不難受,反而極是刺激。
原來秀公主的貝齒竟然咬上了韓漠的耳朵,咬得很用力。
這異樣的銷魂感受,讓韓漠心神皆醉。
秀公主鬆開貝齒,韓漠的耳朵上竟然有了血痕,她那聲音嬌柔地道:「不要死在那邊,要活著回來,只要你回來……我送你一件好東西!」
「姑姑這般懲罰我嗎?」韓漠轉頭看著秀公主。
那是一張無可挑剔的臉龐,青山柳眉,水波媚眼,櫻唇貝齒,水嫩肌膚,每一處都透著無限的風情,那水波般的眉眼滿是春意。
韓漠心跳得厲害,他忽地一把摟過秀公主水蛇般的柳腰,將秀公主抱在懷中,粗魯地吻上了秀公主溼潤的香唇。
秀公主似乎要掙扎,她的身體如火般燃燒著,熾熱無比,被韓漠吻住香唇,那種久違的感覺湧遍全身,全身酥軟,竟是無力掙扎。
韓漠吸吮著秀公主的香舌,玉口生津,竟是香甜可口,而他的大手竟是毫不留情地攀上秀公主的酥胸,探進黑絲中,抓住了那肥美的乳肉,滑膩潤手,彈性十足,一隻手竟是掌握不下,而另一隻手已經攀上那渾圓豐潤的美臀。
那美乳如同羊脂玉一般滑膩潤手,但卻沒有羊脂玉的冰冷,那是柔軟中帶著彈性,火熱燙手,隨著揉捏而變換形狀。
這熟美婦人的酥胸,竟是比少女更為滑膩嬌嫩,堅挺彈手。
一陣陣乳香從黑紗中溢位來,沁人心脾。
「是你在勾引我的,怪不得我!」韓漠心跳得厲害,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樣一個絕世尤物的挑逗下,如果沒有反應,那反而不是男人。
秀公主鼻孔裡發著誘人而無力的呻吟,一隻手在推著韓漠的胸口,似乎要推開,但是她的唇卻是在迎合著韓漠的吸吮。
韓漠揉捏著她那肥美白皙的豐乳,已經感覺到那顆紅豆挺立起來,忍不住用兩根手指夾住,手感之美,直讓韓漠感覺自己身在天堂,而那緊繃彈性十足的美臀,更是肉感十足。
懷中的美人扭動著,豐潤的身體如同蛇一般,兩條渾圓筆直的玉腿輕輕打著擺子,秀公主終於鬆開唇,媚眼似水,嬌喘著:「你……你好大的膽子……唔……不要……」
韓漠正在感受著秀公主美乳的彈性和滑膩,聽到秀公主的嬌喘,一瞬間冷靜下來,這畢竟是公主,是皇帝的妹妹,自己情慾衝動下,已經是大大的犯上,他依依不捨地將手從秀公主的美乳處拿出來,依舊感覺滿手的滑膩,抱著秀公主站起身,輕輕鬆開,道:「姑姑……我……」
秀公主無力地回到塌上,癱軟著,酥胸起伏,衣裳被韓漠弄得極是凌亂,半邊白皙的肥乳顯露出來,就連左邊那筆直的腿兒也露出半截子,賽雪欺霜,白嫩無比,她伸手將春光掩住,美眸瞪著韓漠,玉臂軟綿綿抬起,指著韓漠嬌叱道:「你……你大膽,不怕……不怕殺頭嗎?」
韓漠保持鎮定,淡淡一笑:「儂本佳人,我亦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頓了頓,看著秀公主,帶著柔和的笑容,輕輕一禮:「我不會死……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
說完這句話,韓漠拿起一旁的頭盔,戴在頭上,大踏步而去。
秀公主屋子嬌喘著,身上的肌膚泛紅,那一張俏臉兒更滿是緋紅,宛若少女般帶著羞澀之意,望著韓漠遠去的背影,貝齒輕咬香唇,低聲嗔道:「這個……這個大膽的小壞蛋……小壞蛋……真該死……」
她緊夾的雙腿似乎痙攣,猛地感覺到身體的某一處已經溼潤,一片春潮,一張俏臉更是紅潤無比,光彩奪目,豔絕天地。
韓漠出了宮,騎馬離開,腦中卻是方才那香豔的場景,只覺得刺激無比,心兒此時都沒能平復過來,那樣的絕世尤物竟是被自己輕薄過,想一想就覺得很是刺激。
他將那隻抓過秀公主酥胸的手兒放在鼻尖聞了聞,兀自留有餘香,輕嘆道:「好香……好大……好美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