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逍慢慢的伸出一個手指,做出一個不屑的動作:「就憑你們,連給我舔鞋都不配!」
六人聞言色變。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受無數人仰視的主,何曾受過一絲一毫的侮辱。
「你要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帶頭的虎一臉色黑的像剛從煤堆裡爬出來,他右手已經擎出他的武器——長劍,身形一動,如鬼魅般向風逍攻了過來,長劍揮灑,直指對方心臟。他們的任務,是生擒,不到萬不得已不得擊斃,可虎一已經動了真怒,完全把這個命令置之腦後。
其他五人身形未動,在他們看來,老大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根本沒有他們出手的必要。
下一刻,他們的表情全部變成了驚詫。
影風,從原地消失了,虎一的攻擊落在空處,在他愣間,他手中長劍的劍刃竟齊齊斷成了五節,斷口整齊無比,五節劍刃的長度更是驚人的相似,彷彿經過精確測量般。
「哼!不自量力。」
影風的聲音從五人背後響起,五人驚駭的轉過身來。風逍正冷冷的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譏諷的看著他們。
五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如果剛才對方起攻擊,他們保命的機會微乎其微。
「看,這就是越子彈的度。」青衣男子看著一邊陷入驚訝的黑衣男子說道。
「的確。」黑衣男子感慨的說道,「輪到度,或許連你也不是對手。」
「不錯。論功力,他遠不及我,論度,相信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比的上他。而且,我甚至感受不到他身上氣息的流動,他的度,到底是用什麼方式催動起來的?」青衣男子皺眉想到。
「先別想這些,你就不怕你手下的小子們被他給解決了?」黑衣男子笑眯眯的說道,半眯的眼睛不經意間射出駭人的精光,銳利的彷彿荒漠中的禿鷹。
「沒什麼可擔心的,他除了四大世家,殺的都是該死之人。」青衣男子淡淡說道。
「哦?看來你對他不是一般的瞭解。」
「整整一年了。他每次預定的殺人地點我都會去,每次我都無法阻止他殺人,每次我跟蹤他都會被甩掉,他的實力,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能讓你如此上心的人,從未有過。」
「看他身形,最多不過3o歲,如此奇才,我無法不去關注。唉,殺他容易,生擒他,太難。這次,真是讓我為難了。」青衣男子一臉的嘆息之色,他起了憐才之心,只是對方已經觸動了國家的底線,讓他陷入了兩難。
「據我所知,三年前,上至貪官,下至奸邪,血皇影風只殺極惡之人。近三年來又為何專門針對南方四大世家,莫非這些不安分的家族做了什麼觸犯他禁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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