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皇影風的利刃,切割的可是國家的經濟命脈。想來,首長那邊的壓力一定會很大吧。畢竟,居然讓一個人在京華肆虐了整整三年而毫無辦法。」
「的確,如果我們下次還是不能成功,我們的尊嚴必將蕩然無存,四大世家或許也會做出什麼**急跳牆的舉動……」
「如果他下次還是選擇不和我們打照面,我們依然毫無辦法,一切,只能看你的誅神彈了。」
「不!」蕭鷹轉過身來,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過:「我們並非只有守株待兔這一條路可以走。一個月,足夠我查出他的藏身之地。」
「哦?」陳炎的神色凝重起來:「莫非你查探到了什麼蛛絲馬跡?」
「可以這麼說。雖然小天現在沉溺於《輪迴》不肯出來,但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我查探到上個月的今天他究竟做了什麼!」
「什麼!你是說……」陳炎一驚。
「上個月8號的凌晨,他和你家冰兒忽然駕車倉促的出門。我收到了守衛的彙報,以為他們遭遇了什麼急事,就到偵查室一探究竟。在遍佈京華市所有街道的監控錄影上,我雖看不到他們的停車點,但模模糊糊的推斷出了他們停車的位置,那個位置的附近,剛好有一攤血跡,經檢測和葉兄劍上殘留的血液屬於同一個人。而後,在那輛車的後座上,我發現了同樣的血跡,雖然他們清理的很乾淨,但那殘留的一星半點,的確屬於血皇影風。」
陳炎微帶火色的眉毛緊緊鎖在一起,蕭鷹的話,他從來不會懷疑。他怎麼也沒想到,華夏守護四神的未來繼承人之二,居然和血皇影風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
「很意外是嗎?」蕭鷹嘴角露出苦笑,長嘆一聲:「我也同樣意外。但他們絕對不是那種胡鬧的孩子,其中一定包含著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吧。所以我才沒有直接去問他們,否則,一定會驚動血皇影風。」
「老蕭,你準備從哪裡查起。」陳炎壓下心中的波瀾,出聲問道。他對陳冰的**格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孩子,居然肯冒著與國家作對的危險去救一個人,那麼他對那個人的感情……想到這裡,他心中頗有些煩亂。
「從監控錄影上,我無法判斷他最終把車開到了哪裡,但可能經過的路線,我已經全部理清,只要按照這些紛雜的路線一步一步的尋找,總會找到蛛絲馬跡……唉,夜深了,我們走吧。」
陳炎沉默良久,沒有再說話,默然跟著蕭鷹身後離去,心裡煩亂至極。
如果不是因為陳冰的房間依然釋放著他都無法接近的寒氣,**格火爆的他或許已經忍不住直接找他問個究竟。
十幾分鍾後,四大世家的總部全部接到了訊息,全部震驚當場,恐懼的神色溢在每個人的臉上。
能當上偌大家族的家主,其心境之堅韌非常人可比,但沉浸於血皇影風帶來的震撼與恐懼中整整三年,那個名字早已深刻他們心底,給他們帶來無盡的恐慌,揮之不去的噩夢。
如今,血皇的獠牙進一步深入,他們的恐懼更深了。甚至,如果可能……他們很想給血皇影風他想要的答案來脫離這無盡的噩夢。
但即使是他們,也沒有人知道端木世家究竟藏身何處,彷彿這個龐大的家族,竟如空氣般消失在華夏一樣。
顫抖著雙手,他們能想到的,只有撥打那個機密的電話,一次次的撥錯,一次次的重按……
最高首長的辦公室,勞累一天的龍威用力的按了按太陽穴想要驅走疲憊。他必須時刻保持著清醒,因為他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壓在他肩膀上的重擔也太重太重,休息,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奢侈了。
眼下,他最需要著手的,就是儘快的除掉血皇影風,安頓好惶惶不可終日的南方四大世家。
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灑下,給暗色的房間平添幾分光明。夕若睜開星眸,清醒之後,她慌忙的伸手想去觸**那渴望的溫暖。
一雙手臂將她抱緊,也讓她的心徹底安靜下來。她慵懶的打了個呵欠,縮到他的懷裡繼續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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