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在他身上浪費了不小力量。傲天,你隨意吧,24小時之內,只要不砍掉他的腦袋,你怎麼折磨他都不會死,而且即使身體修復痛苦也會保留。」風逍瞥了西門狂一眼說道。
楊傲天嘴角露出殘忍的笑,雙拳攥的「啪啪」作響:「老大,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只希望你可以這麼對他是因為這是他欠你的,明天之後,你還是那個重情重義,孤傲執著的楊傲天。」風逍說道。
楊傲天點頭:「我不是西門狂這樣的畜生,更不會因此而迷失了心性,我還準備用自己所得到的力量去保護若若,去幫助老大做任何事。」
他向前一步,站在了西門狂前,雙目射出毒蛇般的恨光。西門狂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在耳中,早已驚駭的面色蒼白,他們每一個都不是人,而是怪物……他忍受著疼痛,掙扎著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傲天,以前是我該死,是我畜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後給你做牛做馬,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求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了傲天,我們可是兄弟啊……」
看著如螻蟻般卑微乞憐的西門狂,楊傲天心裡湧上難言的酸楚。就是這麼一個人害死了他的母親,也毀了他的一生……就是這麼一個人……
「我們走吧。」風逍拉起蕭天飛向了天空,剛轉身那一刻,耳邊再次響起了西門狂刺耳悽慘的慘叫聲……
「老大,你真的沒有辦法讓傲天變成原來的樣子嗎?」蕭天問道,此時的楊傲天雖然有了可怕的力量,但他可怕的長相必為常人所排斥,更可怕的死氣也必然讓他再也無法與他人近距離接觸。
風逍搖了搖頭:「他已經死了,也是死亡的力量撐起了他的靈魂,讓他像個正常人一樣,我沒有辦法讓他恢復,即使我有,我也不會那麼做?」
「為什麼?」蕭天驚訝的問道。
「死亡之力忌諱生命,不可能在生命體上存在,如果他活過來了,他的力量就會消失。那時候,他又會變成當時那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親人被害,卻沒有能力保護解救他們和報仇的楊傲天,你認為,如今的他會甘心回到當初的自己嗎?」
蕭天沉默下去,良久發出一聲嘆息:「造化弄人,命運對傲天實在是太不公平了,一個如此重情重義的人,卻被命運折磨到這個地步,如果沒有遇到老大,他,還有夕若妹妹的命運,唉……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當初被趕出西門家反而是件好事。否則,夕若妹妹早晚被當成西門家的利益籌碼而嫁給哪個世家,而傲天和他的媽媽……呼!」
「這些都別讓若若知道。」
「嗯,不過她那天已經見到了傲天,而且或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再說吧。」
當風逍和蕭天回到炎黃大廈頂層時,瘋子和林櫻已經不在,只有正凝神伏案的龍威一人。看到他們進來,龍威停下手中的工作,站起身來。
「林櫻呢?」風逍問道。
「在樓下,他們已經父女相認,讓他們單獨相處比較好。」龍威回答道,眼中閃過絲絲苦澀。林澤商父女相認,而他與唯一的兒子之間卻隔著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不知何時,自己才能聽他叫一聲父親。
風逍點頭點,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下。」龍威叫住了他,然後快步來到了他身後。風逍沒有轉身,但腳步停了下來。
龍威苦澀的笑笑,慢慢說道:「我知道是我們做父母的對不起你……你出生時,我們沒有保護好你,更沒有盡到一天的養育之責……而我們一家終於團圓,我們還沒來得及補償你,就先給你帶來了災難……我知道這輩子或許都難以得到你的原諒,但你能不能偶爾去看一下……寶寶,她每天都在想著你,然後順便看一看你媽媽,這半年多來,她沒睡過一個安穩覺,經常在半夜哭著醒來……」
風逍的呼吸出現了片刻紊亂,他輕吸一口氣,走了出去。蕭天向龍威露出無奈的笑,也連忙跟在後面。
龍威坐回自己的座椅上,閉目仰天。風瑤奇蹟般的復活,楚穎穎欣喜的哭了一次又一次,而他也終於看到了喚回子心的那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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