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所在的廣場是在瑪茵之盾的中心點,這座廣場名字就叫做戰神廣場,廣場成正圓,半徑三千尺,全大陸再沒有第二個廣場可以比這戰神廣場要來的大,而整個廣場的中心點就是這座高達三十五公尺的戰爭女神像。」
「在我們帝國當中,身為一個軍人最高的榮譽便是在這戰神廣場中,在戰爭女神的面前,由陛下親自頒發的女神之徽,而這幾十年來,只有三個人有這樣的榮耀!」
亞?與翰羅轉過頭來望著凱琳,凱琳點點頭道:「沒錯,在這幾十年當中,就只有亞華表哥他們三人在去年受頒女神之徽這個榮譽,所以他們才會被整個帝國視為英
雄。」
翰羅跟亞?不由的乍舌不已,他們雖然知道亞華他們在泰龍帝國當中有相當不錯的表現,但是也沒想過竟然會好到這樣的程度,著實叫他們相當的吃驚,只是他們又感到疑惑,凱琳帶他們來到這裡要做什麼?
看到眾人疑惑的樣子,凱琳略想一下馬上就知道了,微笑的解釋道:「在過去就是宇區了,因為宇區中所住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人物,所以宇區裡面的管制相當的嚴格,需要經過了重重的關卡才可以順利的到達隆家的府邸,一般的馬車無法直接到達宇區當中,我們現在就要在這戰神廣場的周邊換上隆家的私人馬車這樣才可以到達隆家所在。」
眾人瞭解的點點頭,在凱琳的帶領下,來到了戰神廣場旁邊的一間,外面停著一輛車廂上有著一隻雙頭黃金獅子馬車的兩層小樓房子外,凱琳指的馬車道:「雙頭黃金獅就是我們隆家的家徽,而這裡就是我們隆家所設的辦事處,其它稍微有點份量的家族或是官員也同樣再這戰神廣場的四周設有辦事處。」
眾人似懂非懂,雖然不太瞭解為什麼各家要在這裡設辦事處,但是卻也知道一定有其用意在,不過凱琳並未解釋,她只是交代眾人先在這裡等待著,然後她就自己一個人走進了樓房當中。
力奧好奇的看著馬車,馬車比剛剛他們乘坐的那輛可以讓二十多個人同乘的大馬車要來的小的多了,看起來最多可以供五六個人共乘,不過外表倒是裝飾很精美,顯示出第一世家的不同凡響,而那雙頭黃金獅近看時才知道,竟然是用黃金來裝飾的,可見隆家的財力之豐厚,連一輛馬車竟然都用黃金來裝飾,真叫人想象不到。
正當中人訝異的看著馬車上的黃金裝飾時,由馬車的另外一方忽然的走來了好幾個年輕人。
這幾個年輕人衣著華貴,他們在來到了馬車前,看到了亞?等人時,當中一個看起來大約十八九歲的年輕人面目一變,大喝道:「哪裡裡來的乞丐?在我們家的馬車前鬼鬼祟祟的要做什麼?還不趕快滾開!」
忽然的聽到了這樣的一聲大喝,眾人不由的一呆,轉過頭來看著這六個年輕人,不知道他們在叫些什麼?什麼乞丐的?
翰羅的眉頭略微的皺了起來,亞?的笑容也消失了,而其它的人也是臉色相當的難看,這群人實在是太無禮了。
原先大喝的年輕人,看到亞?等人不理會他們不由的來到了亞?的面前,叫道:「喂,你耳聾了嗎?」
邊說,手一伸究要往亞伸的肩膀上給搭上了,可是還來不及給碰到了亞?的肩膀上,那個少年頓時就感覺到一振天翻地覆,上下顛倒了。
碰的一聲,這個無理的少年已經是被人給甩飛出去,掉到了地上了,而在亞?的面前則是出現了一個身影,滿臉冷肅的味道,左頰上還有一道的疤痕,正冷冷的望著那個被摔的七葷八素少年。
看到了少年被摔了出去,他身邊的幾個同伴不由的臉色一變,不由分說的抽出了他們隨身攜帶的配劍,亮晃晃的利劍直直的對著眾人。
看到了少年的同伴這個樣子,將少年給摔出去的疤臉身影,不由的一陣的殺氣騰出了身外,手已經搭上了他腰際的長劍。
眼看即將上眼一場流血紛爭,一旁的亞?忽然沉聲道:「鬼刃,別衝動,退下!」
疤臉人鬼刃聽到了力奧命令,微微的對力奧一躬身,隨即不發一語的退下,整個人給眼前的這一干少年一種透不過起來的狠辣氣息。
亞?往前一跨步:「小朋友,你們想要做什麼?」
「你們可知道,有時候隨隨便便的拔劍,可是會引發出你們所無法承擔的後果的!」
冷冷的望著眼前的這一群少年,亞?臉上透露著一種莫測高深的氣息,同時又讓人感覺到一陣難以形容的寒意在四周蔓延著,雖然是青天白日陽光普照之下,可是所有人卻又感覺到一陣的毛骨悚然。
而這時,再一旁的憶琳等人似乎認識眼前的這一群人到底是誰,不由的臉色一變,但是卻又因為亞?的舉動而不敢說些什麼。
至今日,他們才又見識到了亞?狠辣的一面,令他們不由的又回想起當日初見亞?時的那種驚心動魄的感受。
亞?冷然的望著眼前的這一群少年,直看到他們臉色大變,而這時剛剛被鬼刃給摔飛出去的少年也已經回過神來,掙扎著由地上爬了起來,剛剛鬼刃並未手下留情,以少年這樣的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哪裡裡曾被人這樣對待過,剛剛爬起來,想起來自己被人給摔出去,當場不由的大發雷霆。
不由分說的拔出了腰上的長劍指著亞?,怒叫道:「誰?剛剛是誰敢摔我?難道不知道我乃是隆家唯一的繼承人克瑞?隆子爵嗎?給我出來!我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
聽到了少年報出了自己的名字,眾人不由的臉色變的相當的古怪,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在這裡碰上了隆家的繼承人,而且還是這樣的一個不經世事的無知大少爺。
不自覺的躲在人群裡,窩在法利背後的憶琳不由的伸手遮臉發出了一聲的呻吟聲,而法利只是冷冷的道:「丟臉,連被誰摔出去的都搞不清楚還想要教訓人?」
法利並未壓低聲量,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包括了那個在發怒的克瑞,克瑞聽到了法利的諷刺,更是火上加油,怒吼道:「是誰?是誰在說話?有種出
來!」
法利冷哼一聲,似乎是不屑說話,而這一聲冷哼聲也將克瑞的眼光吸引到法利身上,看到了法利,克瑞臉色不由的一變,大嚷:「好呀!本爵道是誰敢這麼大膽?原來是你這傢伙,怎麼,仗著有本爵的大姐在背後撐腰,你越來越大膽了,忘記你自己的身分了嗎?竟敢根本爵作對!」
克瑞此話一齣,眾人哪裡有不知道想必法利跟克瑞以前相處一定是相當的不愉快,看來是有舊隙在。
法利冷哼一聲,正待要出聲,在他身後憶琳不由的焦急的輕輕扯了法利的衣服一下,阻止了法利的發言。
只是這個小動作卻被克瑞給看在眼裡,冷哼道:「怎麼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這一個吃裡扒外,串通外人來對付自己哥哥的『好妹妹』呀!」
被克瑞這一點名,憶琳也藏不住了,無奈的由法利的背後走了出來,怯生生的叫道:「哥哥,好久不見了!」
克瑞冷哼一聲:「好呀!真是個好妹妹,兩個月不見,你一回來頭一件事就是對付我這哥哥,你的眼裡還有我這個哥哥的存在嗎?」
憶琳為難的看著克瑞,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她面對克瑞的指控,實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倒是一旁的亞?,原本一直靜靜的看的克瑞在耍威風,這時,他緩緩的踱步到憶琳的面前,淡淡的問道:「憶琳,這個不長眼的傢伙是你哥哥?」
憶琳無奈的點點頭,老實說,她還真的有點不太想要承認克瑞是她的哥哥。
看到了亞?忽然橫插在他跟憶琳之間,克瑞不由的一怒:「喂!你,白頭髮的,你是哪裡裡來的賤民,本爵在跟妹妹說話哪裡有你插話的餘地!」
聽到了克瑞的話,當場所有人的臉上不由的面露一種奇怪的神色,似乎感覺到這個出口家世閉口本爵的傢伙有大難了。
而聽到了克瑞的叫囂,亞?忽然的轉過身來,克瑞還來不及有所反應,亞?已經欺身到他的面前,幾乎完全的貼近克瑞,冷冷道:「賤民?子爵閣下,你是在說我嗎?」
被亞?鬼魅般的動作給嚇到,再加上亞?忽然放大的面孔,克瑞不由的驚呼一聲,倒退了好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亞?,手中的長劍無意識的對準了亞?的胸膛,引的眾人一陣的驚呼!
示意眾人不要動作,亞?冷冷的往前跨進了一步,走到了克瑞的面前,幾乎讓克瑞手中的劍快要觸到了他的胸前。
亞?先是低頭看了一下胸前的利刃,隨即抬起頭來目露寒光的望著克瑞,慢慢道:「你拔出劍來是想要對付我嗎?」
雖然語氣平和,但是任誰也聽的出亞?口氣當中潛藏的殺氣,尤其是現在,所有人幾乎全都明瞭亞?的行事作風,如此一來更是震撼於亞?口氣裡的殺意,令全部的人不寒而???p
眼看亞?越來越靠近克瑞,憶琳不由的尖叫一聲:「不要!」
憶琳的尖叫聲一齣口,頓時叫原本就被亞?的那種逼人的氣勢給弄得六神無主的克瑞不由的手一抖,手中的長劍本能的往亞?的胸前刺進,更是引的憶琳又再度的尖叫一聲。
一刺之下,克瑞不由的也隨著憶琳之後尖叫一聲,他原本就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有親手殺人的時候。
忽然,克瑞感覺不太對勁,他的劍好像被什麼給阻擋住了,定神一看,卻見到在他的劍尖,接觸到亞?的胸前的地方,竟然有一層的金光阻擋了劍的刺入,他的劍根本就無法刺入亞?的身體當中。
亞?又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長劍,然後瞄了一眼在克瑞的身後那四五個面無血色,跟克瑞一樣被這種長劍無法刺不進去肉體的奇特景象給驚呆了的幾個大少爺一眼。
慢條斯理的伸手用兩指夾住了克瑞的長劍,克瑞只覺得一陣的大力傳來,渾身如遭雷電般的被這股力量給震的倒飛了出去,摔的比剛剛更慘。
可是這一次克瑞卻在還來不及爬起來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連自己躺在地上,渾身的泥土都來不顧,就這麼呆呆的望著眼前的景象。
「真是一把好劍,只可惜在你的手上卻變成了一把廢物!」
兩指夾著雪亮的劍刃處,亞?似乎惋惜的看的手上的長劍,一道金光閃過,克瑞的長劍已經化成了一堆的鐵粉,隨風而逝,在亞?的指間完全不留一點的殘渣。
眼睛一瞪,亞?冷哼一聲:「滾!」
一揮手,轉了個身,不在理會已經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呆了的一干大少爺們。
平常只懂得仗著自己的家世與貴族身分,在這瑪茵之盾裡到處作威作福,欺凌百姓的幾個貴族少爺們,哪裡裡曾經見過這樣神奇的景象?
且又碰到了完全不將他們的身分看在眼裡,特立獨行的亞?,更是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這樣的差異讓他們所有人全都傻眼了,而且也真的被這個比他們還兇惡的人給嚇到了。
亞?的滾字一齣口,幾個人完全無法去對這樣的無禮的舉動生氣,本能的連滾帶爬的離的遠遠的,狠不得離亞?越遠越好。
他們並非是白痴,當然也知道他們今天是撞到了鐵板,遇到這樣一個不將他們的身分給看在眼裡,劍刺不傷,化鐵成粉的怪物,他們只恨自己的爹孃少生了一雙腿給他們,跑的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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