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以實力為重的魔族大陸上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月,但是亞?深深瞭解一件事,對於崇尚武風的魔族人來說,以強大實力為後盾所說的話,永遠比光說不練要來的有用千百倍。
果然,經亞?這一手之後,這群士兵們果然在亞?的督促下,努力的鍛鍊起自己來,看到了所有人這下全都專心的鍛鍊,一旁的朱雀忍不住的搖頭嘆息起來,「果然,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強者為尊!」還來不及多想,朱雀忽然聽到亞?傳來的心語:「朱雀,這群傢伙你幫我翻譯一下,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跟下午我會安排一個人與葛做實戰,告訴他們,如果有人可以殺死葛的話,那我就放他自由!」聽到了亞?的心語,朱雀不由的一楞,它是知道亞?是那種徹底奉行實戰修煉主義的人,但是沒想到,亞?竟然會讓自己的徒弟也同樣做這種修煉,而且,竟然還是用這種以自由與死亡為代價的規範條件!想是這樣想,但是朱雀卻也連忙將亞?的話翻譯起來,讓所有計程車兵們聽。
聽到了朱雀的翻譯之後,所有計程車兵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忍不住你望我我望你的,最後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亞?的身上。
對於眾人的目光亞?視若無睹,亞?轉過身來,叫喚道:「葛!」正在沙堆的另外一頭一面做著亞?所規定的訓練課程、一面夢想自己擁有鬥氣的葛,在聽到亞?的叫喚後,連忙放下了手裡嘴裡的重物,然後大聲的回應著,同時很快的爬過沙堆來到亞?的面前。
亞?望著看起來相當興奮的葛,點點頭,忽然轉身走到眾人面前的另外一塊大石面前,信手在大石表面一抹,原本凹凸不平的堅硬大石竟然在亞?的伸手一抹之下,石屑紛飛,露出了一個相當平整的表面來。
伸出一根手指,亞?開始在已經變得相當平整的大石上刻畫起來。
看到堅硬的大石在亞?的一抹之下變得平整,然後又看到亞?如此輕鬆的用一根手指在大石頭上不知畫些什麼東西,這塊應該是很堅硬的大石頭,在亞?的手底下彷彿變成了像豆腐似的柔軟,任由亞?愛怎麼捏愛怎麼畫就怎麼捏怎麼畫,包括了葛在內以及其他計程車兵們,不由的對亞?在不經意之間所展現出來高強實力感到相當的佩服!亞?在大石頭上東一條西一點的不停的在做些什麼東西,直弄了老半天,亞?這才往後退了幾步,仔細的看起了自己的作品,而這時,葛等人也才看到原來亞?是在大石頭上刻畫出三、四十幅的人物畫像來。
雖然是以人類為藍本,但是這些人像卻刻畫的唯妙唯肖,幾乎叫人誤以為是真人活躍於大石上。
葛不解的看著大石上的三十多幅人像畫,發現到每個人像都有著不同的動作姿態,人像的周邊還有好幾條線條在,他忍不住問道:「老師,您這是在畫什麼?」亞?偏頭看了葛以及在葛後面同樣一臉不解計程車兵們,淡淡的說道:「這個是為師人族當中的一些我覺得有用的招式,我刻了五招,這也是你們這幾天當中要學習的東西!」聽到了招式兩個字,包括葛在內,所有的魔族人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猛抽一口氣,之後便死命的盯著那個大石頭上的人像瞧著。
原來,在這個魔族大陸上,並非人人都可以學到招式,可以學到招式的人一般來說,都是一些身分比較高貴的魔族人,像葛這樣的奴隸,甚至是那些士兵,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招式,在戰鬥時,他們往往都只是單純的憑藉本身的本能反應與力量以及堅硬的軀體來進行戰鬥。
而亞?這樣二話不說的一口氣就拿出了招式要讓他們學習,怎麼不叫葛等人驚喜欲狂?完全不曉得其中原由的亞?,雖然覺得眾人的表現有點異常,但是他卻也不想去追究這些事情,只是淡淡的,在朱雀的協助下,一一說明了這些招式的作用,以及旁邊線條所代表的招式走向和如何活用。
一口氣講解了這幾招之後,亞?最後厲聲的警告道:「從今天晚上起,所有人練習招式,隔天戰鬥時必須要做到能夠將前一天所學會的招式使用出來的地步。」
此時眾人對於亞?的話已經產生了一種不能不聽的心態,因此亞?一說完,眾人連忙點起頭來。
亞?再度將對葛他們的訓練之責交代給了朱雀之後,便騰身而起,往外飛走,留下了滿地再度因為亞?的懸空飛行而羨慕加佩服的魔族人。
離開了訓練葛等人的秘密場所之後,亞?直接飛到了百里之外的坎維拉特鎮,在鎮外降落,緩緩的走進了坎維拉特鎮的街道當中。
亞?有點疑惑的看著鎮上的街道,跟之前幾次他來坎維拉特鎮的時候相較,這時的坎維拉特鎮似乎是太過安靜了點,尤其是這個時候應該是下午市集開市的時間,但是街道上一片空曠,連半個人影都沒有,而且連商家也都關了!不經意間,亞?看到了大街某些暗巷裡面,有為數不少的晃動人影,更有著他絕對不會看錯的刀劍反光,叫亞?微微一愕!雖然不怕事,但是如果事不關己的話,那自己也沒必要惹是生非,尤其,現在他又是在這個陌生的大陸上。
腦海中轉著這樣的念頭,亞?第一個反應便是轉身想要退出坎維拉特鎮的大街,只是亞?似乎晚了一步,當他轉過身來時,他便已經聽到了鎮外傳來相當嘈雜的腳步聲,隨即,大隊的魔族人馬攔住了他的退路,而那些埋伏在暗巷裡面的人也跟著湧了出來,將亞?團團的圍困在大街上。
亞?冷冷的看著自己周遭舞刀弄劍的魔族人,好半晌,他的眼光集中在某一個人身上,那是一個已經失去一條手臂、原本就已經夠難看的臉,但因為強烈的恨意,一張臉扭曲的更加醜惡,那正是一個多月前被亞?廢去一臂的魔族人。
至此,亞?已經可以理解到今天自己之所以會被包圍的原因了。
看看周遭的人群,亞?心中不由的一嘆,看來,自己真的是受到約瑟的影響太深了,否則,依照自己以前的習性來說,哪裡會讓這個魔族人在冒犯了自己一次之後,還有這個機會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恐怕屍骨早已不知被埋在哪了,對敵人果然是不能夠手下留情的呀!引來了這麼多人包圍住亞?的那個魔族人,死命的瞪著亞?,嘴裡不知道大吼些什麼,獨手不停的胡亂揮舞著,只可惜他是對牛彈琴了,朱雀不在身旁的亞?根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不過,總算亞?不會誤會這麼一大群人手拿刀劍包圍著他的用意!既然知道自己聽不懂對方在說些什麼,那麼亞?也就懶的廢話了,雙手一振,披風往後一揚,亞?便已經往前衝去,二話不說來到了那獨臂魔族人的面前,手同時往前一伸,手掌直接印在那獨臂魔族人的額頭上,一掌將那個獨臂魔族人給打的飛出去,然後一個回身,開始清掃那獨臂人身邊的人。
只見亞?的雙手不知何時竟然異變成一雙毛茸茸的獸爪,閃耀著可怕利芒的銳利爪子,隨著亞?的每一次揮動,直接從周遭魔族人身上帶起一點一滴的血花,當中伴隨著魔族人在措手不及嚴重受創之下本能的慘叫聲。
當那獨臂人落地吐出了一大口藍色鮮血後,已經最少有七、八個人死於亞?那獸爪般的雙手了。
終於回過神來的魔族人,見到亞?竟然悶聲不響的就狠下毒手,不由的大譁起來,但是也不忘舉起手中的刀劍,往亞?殺了過來。
亞?來者不拒的,獸爪般的手臂似乎刀槍不入的硬捍魔族人的刀劍,手上的長爪只要輕輕一觸魔族人的身體,不管魔族人的身體防禦力是如何的強韌,不管身上的盔甲是如何的堅硬,無一例外的被亞?的爪子給開膛破肚。
老實說,這樣兩、三百個魔族人足以對附近千人的人族精銳士兵,但是相當可惜的是,他們現在所碰上的,卻是在奇武大陸上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萬人莫敵的惡魔。
魔族人怎麼也沒想到,原本只是很單純的想要來找那個膽敢傷害聖族人的卑賤人族算帳,來了這麼多人當中已經有人覺得太過小題大作了,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守了好幾天,人是等到了,但是沒想到他們所等到的人竟然會強到這種程度!看著亞?那宛如幽靈般漆黑身影在人群裡詭異的來去自如,凡是他所經之處,全都染下深藍的鮮血,耳邊聽著同伴們不斷傳來的那隻來得及喊出一半的慘叫聲,外圍的人不禁膽怯起來,腳步由原先的往前衝變成了停止,最後緩緩的往後退!解決了圍在身邊的敵人之後,亞?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周圍遠處那一群見機抽身的魔族人。
雖然亞?無法從魔族人那佈滿鱗片的臉上看出他們的喜怒哀樂,但是,從那一雙雙暗紅的雙眼中,亞?瞧見了他向來相當習慣的恐懼味道!見到亞?冰冷的目光在看著他們,所有魔族人不由狂呼一聲,轉身往後就跑,將背後的大空門露給了亞?!亞?冷冷一笑,他太瞭解自己在殺戮時所帶給旁人的,尤其是親身戰鬥的人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這種不分敵我,不分種族的恐懼,幾乎已經變成了他的另外一項武器了!嘴角再度浮起了一抹冷酷笑容,決心不再留情,避免引發更多麻煩的亞?絕對不容許這些人離去,他要留下他們來!往前一踏,亞?正要追上去,就在這時候,亞?冰冷的臉上忽然浮現了一陣痛苦的臉色,異變的手一瞬間恢復成原來的模樣,而亞?竟然屈膝跪在地上,全身不住的**著,身上更是一瞬間被自己所流出的冷汗所浸溼!發出了一聲有如野獸般的痛苦吼聲,亞?勉強的伸手往前用力一揮,金光一閃,一道半月形的天心氣勁射出,追上了那群亡命而逃的魔族人,正中所有人的背心,同時亦引發了魔族人了連聲慘叫,墜地不起,最終,他們還是沒能夠在亞?的手底下逃出生天,也許,這就是與惡魔為敵的唯一鐵律吧!而跪在地上渾身不住**同時發出了悶哼聲的亞?,根本就無法兼顧自己的戰果,也無法去顧及剛剛力量太大的真氣餘勁正破壞著街道周圍的房子,他只是不停的全身**,不停的發出嘶啞的哼聲來!好半晌,亞?身上的**慢慢消失了,亞?似乎也不再那麼痛苦了!慢慢抬起頭來,一瞬間,恍若錯覺般,亞?的雙眼竟然散發出了金色的光彩,然後又恢復成了他原本的瞳色!慢慢站起來,亞?的臉上不經意的閃過了一絲疲憊的神色!對他而言,這一群魔族人的攻擊只是一場鬧劇,甚至連讓他再看一眼那一手造成的慘烈戰場的資格都沒有,真正困擾他的是他那發作越來越頻繁的毛病,一種痛的連亞?也無法自制的全身性劇痛!輕輕一抖身上的衣服,剛剛的戰鬥並未能夠在亞?的身上沾染上一絲血跡,但是他卻在痛苦中染上了地上的黃沙。
恢復成原本的一身漆黑之後,亞?放眼一瞧,略帶歉意的看了一下大街兩側被他所破壞的房舍以及房舍中臉色發白、正縮成一團不住顫抖的人群,都是他的人類同胞們。
亞?朝他們點點頭,隨即往港口的方向邁步而去。
直到亞?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端之後,一個人影,慢慢從半塌的屋子當中站起來,眼中閃爍著某種奇異的光芒,很快的往鎮外離去!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