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中年人還跪在自己的面前,葛連忙慌張的走上前伸手將中年人給扶了起來,略帶慌張道:「這位大叔,我……我不是什麼畢達,只是一個奴隸,請你不要這樣子!」不懂得說謊的葛還是坦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真正身分,或者這世間就只有人族最擅長於說謊這一項特殊技能吧!中年人一愕,雖然說他不是什麼武藝高強的人物,但是能夠領著千百個流浪族民到處流浪的他一點眼力倒是有的,剛剛看葛的出手,分明是有著不俗力量的人,這樣的人怎麼會是一個奴隸呢?不過儘管葛自稱是一個奴隸,但是對於中年人來說都一樣,畢竟葛是救了自己一群人的人,因此中年人還是對葛相當的尊重。
在中年人的力邀之下,葛隨著中年人來到了人群所在之處,看來這群流浪族民已經知道了葛是挽救了他們這一次危機的人,因此看到了葛隨著中年人過來,紛紛圍過來畢達畢達的叫個不停,弄的葛一陣不好意思,頭上的雙角都泛起了一陣的藍色來(等於人類的臉紅)。
被熱情的人們圍了好一陣子,葛這才得以脫身出來,來到中年人的面前,葛已經知道他叫做級了。
望著眼前衣不蔽體個個狼狽不堪的人群,葛忍不住的問道:「級,你們是怎麼回事?就我所知,就算是流浪族民也不該這樣狼狽呀?」級看了葛一眼,忍不住的搖頭嘆氣道:「其實,我們本來也有快兩千人的,但是前些日子我們流浪到比裡?韃孔逵氚?ú孔宓慕喚鞝k保??糜鏨狹肆礁霾孔逶誚徽劍?朧植患暗奈頤塹背∷鶚Я撕芏噯耍?罄次?艘?惚芰焦?慕徽角?潁?壞靡閻緩媒?肷襯??p「誰知道進入沙漠之後,我們竟然在沙漠中迷路了,更糟的是因為是急忙逃離的緣故,使的我們很多的物資全都在逃難的期間遺失,迷路又缺乏物資的我們就變成了你現在所看到的模樣了,四百六十人,這一路走來我們損失了四百六十人,當中雖然大多是老弱,但是也不乏為了尋找食物及跟沙漠上的野獸搏鬥而喪命的勇士。
「今天,要不是畢達您伸出援手的話,我想,我們這支流浪族民就要盡數喪生於狼腹了!」聽著級說的哀慼,再看到了現場許多人已經迫不及待生吃起了那又腥又硬的狼肉來,可見在沙漠的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到底是過著怎樣的一個生活了。
望著人群,葛忍不住的問道:「級,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跟葛一樣同樣望著族民們,級有點木然道:「我們也不能怎麼辦,現在由於比裡?韃孔逵氚?ú孔褰徽降墓叵擔?溝惱?鏊勞鏨襯?璧氐謀囈縟?冀溲系敝校?退鬮頤強梢哉業繳襯?某雎芬裁話旆ㄍü??衷冢?頤侵幌胍?業揭桓鯰興?惺澄鐧牡胤皆菔本幼∫幌攏?鵲攪礁霾孔褰徽酵杲獬?吮囈緄慕溲希?頤遣龐鋅贍芾肟?飧鏊勞鏨襯?璧亍!?p看了葛一眼,級又搖搖頭道:「不過這一切都要我們可以在兩個部族交戰的這段時間之內活下來才成,想來也不簡單,這兩個部族是老冤家了,這兩三百年來每隔個幾年就要打上那麼一次,也不見誰壓倒誰了,看來這一次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
「但是就算兩個部族不打了,我們安全的離開這個沙漠,以後,除了再到其他地方繼續流浪以外,還能夠有什麼打算?」最後一句話級算是徹底的披露出了身為流浪族民的悲哀,同時,在葛轉述著級的話的同時,亞?也不由的心中一動,不過葛可看不出來亞?在想什麼,他還是繼續的說下去!聽完了級所說的,葛不禁感到心中一酸,曾經身為奴隸的他對於級他們這種流浪族民的悲哀,他是格外可以體會的到。
又是一個熱血上湧,葛忽然衝口而出道:「級,不如你們就到我那去吧!雖然我那邊沒有好的飲水跟食物,但是起碼是一個可以安身的場所!」基於熱血之下脫口而出的話才說出口,葛便已經感到後悔了,畢竟那裡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地方,起碼,沒有經過亞?的同意便將這群流浪族民給帶過去,真的可以嗎?「葛畢達,我我們……您……您真的願意給我們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嗎?這是真的嗎?」緊緊握著葛的手,級激動到有點語無倫次,而葛望著級的臉,他已經說不出後悔的話來了。
得到了葛確認的點頭回應,級激動的握著葛的手上下晃動了好幾次,然後興奮的說道:「葛畢達,請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叫大家準備,很快就可以出發了。」
說著,級連爬帶跑的衝往人群面前,大聲的宣佈著葛願意要帶大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絲毫沒有剛剛指揮眾人奮勇殺敵的那種穩重鎮定的感覺,可見葛所說的話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喜悅,而級宣佈的話立即也引起了眾人的喜悅歡呼聲。
看這眾人高興的樣子,葛心中不由的充滿了一種滿足感,同時對於可能會受到亞?的責怪一事,葛現在也是抱著一種順其自然甘願承受的心理了。
因此,在說完將這一群流浪族民帶來這裡的原因之後,葛在亞?的面前半屈膝的跪下道:「老師,我知道我沒有事先徵求你的同意而將他們帶回來,必定會讓老師您不高興,學生願意接受老師您的處罰,只求老師您答應讓這群人在這裡暫住好嗎?」亞?的臉絲毫不因葛的話而有所變動,但是看在葛的眼中卻又顯得是那麼莫測高深,更是教葛心中忐忑不安。
而原本在底下興高采烈的設營搭帳的流浪族民們,早已經發現到了沙丘上的事情了。
看著沙丘上不知怎麼的忽然出現了一個相當罕見的人族,這就夠叫他們吃驚的了,隨即又看到了眾人心目中的大恩人,先是相當恭敬的在這個人族的面前不知道說些什麼事情,然後忽然做出了相當高的單膝跪地禮仰望著那個人族,這不由的叫大家相當的吃驚。
在他們的一干魔族人的種族觀念裡,他們的種族之所以稱之為「聖族」,就是因為他們是最至高無上的,就算是族中最低等的奴隸也都還比其他的種族還要更高等,如今,眾人心目中的葛畢達,竟然會對一個低等的人族做出這樣的禮節來,真的是叫大家相當的吃驚!但是眾人當中最吃驚的便要算是級了!剛剛,他就發現到亞?的存在,再看到葛有點神色不安的走向亞?時,他也跟著走了過來,在他的心中,對於拯救了他們並且提供了他們這麼一個安穩隱秘地方生活的葛是相當的尊敬的,他不知道亞?這個人族到底是什麼身分,為什麼會來這裡,但是他早已打定主意了,如果說亞?要對葛不利的話,那麼就算是要他這一條命他也要維護葛的安全。
誰知道,他在旁邊聽到葛對於這個人族的第一句話、第一個稱呼便叫級差點叫出聲來,這個人族竟然會是葛的老師,這真是不可思議!按捺下心中的疑慮,級雖然是站的遠遠的,但是他卻拼命的拉長了耳朵聽著葛跟亞?之間的一言一語,聽到最後,得知了葛帶他們過來可能會遭受到葛的這個人族老師的處罰時,級再也忍不住了,跑了過來。
在葛後面一步之處也同樣的單膝點地,望著亞?,一字一句的說道:「葛畢達的人族老師,這件事情不關葛畢達的事情,全都是我的主意,如果你要處罰誰的話,就請你處罰我好了,葛畢達他拯救了我們,是我們的大畢達,是一個大好人,請你不要處罰他!」級的話同樣透過了肩上朱雀的翻譯進入了亞?的腦海當中,但是亞?恍若未聞般,只是靜靜的看著同樣靜靜的看著他的葛。
好半晌,亞?忽然開口道:「葛,如果你願意將這些人馬上趕走,那我還可以原諒你這件事,不然的話,我將會把你踢出師門,從此你將不再是我的學生了!」亞?此話一齣,葛與級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驚呼來,在這個大陸上,學生被自己的老師踢出師門,那可是一件最可恥最不可饒恕的大罪,任何一個被自己的老師捨棄的學生,終生都將遭受到他人的恥笑,不管他這輩子有多大的發展,在旁人的眼中,他始終是一個被老師捨棄的棄徒而已!而葛更是作夢也沒想到,亞?竟然用這種方式,來逼迫他一定要將這些流浪族民趕走?一瞬間,葛恍若遭受到雷擊般的呆住了,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看著葛的樣子,級終於忍不住的發出了他的不滿來:「葛畢達的人族老師,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葛畢達並沒有犯了什麼嚴重的過錯,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亞?將極度冰冷的目光投向了級,雖然是膽怯於亞?那冰冷的目光,但是級卻還是不由的叫道:「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我走,我帶著我的人走,我們已經承受過葛畢達一次的救命之恩了,如果因為我們的關係而害的葛畢達被逐出了師門,那就是我們天大的罪過,我們走!」轉過身來,級對著葛說道:「葛畢達,感謝你對我們的照顧,我們這就離開,避免你被你的人族老師逐出門牆,反正我們也流浪慣了,過慣了苦日子,爛命一條誰也拿不去,改日,如果有緣再相見的話,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惠的!」說完,級憤恨的瞪了亞?一眼,隨即往沙丘下方移動,真的是要叫人離開了。
亞?注意到了,原本聽到他說要將他逐出門牆,葛的眼神是一陣的渙散,但是再聽完了級的話之後,葛的眼神凝聚起來了,而且發出了一種相當堅定的神色,忽然朝亞?磕了三個頭,力量之大弄得沙地上凹了一個大洞來。
亞?靜靜的看著葛的舉動,不發一語。
磕完了三個頭之後,葛站起來,恭敬的對著亞?道:「老師,雖然您已經不再承認我是您的學生了,但是我心目中依舊還是當您是我的老師,謝謝您這段日子以來對學生我的照顧,請老師您多加保重!」葛此話等於是表示出了他寧願被亞?逐出門牆,也不願意將這群流浪族民趕離!但是儘管已經明白了葛的決定,但是亞?還是問道:「葛,你的決定是?」葛淡淡道:「老師,我不想要將這群流離失所的可憐人趕離這裡,但是我也不敢違背老師您的意思,所以,我只好跟他們一起離開了!」亞?似乎是一愕,隨即說道:「葛,你大可不必如此,反正他們現在已經要走了,他們離開,你依舊是我的學生!」似乎是笑了,葛淡淡的笑道:「不!老師,既然學生將他們從狼口中救了下來,又將他們帶來這裡,那麼我對他們有一份責任在,況且,他們是相信我所以才會跟我過來,如今,我既然無法做到讓他們在這裡安居的諾言,但是我又不能違背老師您,所以,我選擇跟他們一起離開!」說著,葛對亞?點點頭,隨即,轉身叫道:「級,你等等,我跟你們一起走!」原本已經離開了一段距離的級在聽到葛的叫喚之後,不由的轉過頭來一看,這一看之下,級整個人楞住了,竟然連葛叫他的事情也忘記了。
發現到級的表情有點不對勁,葛不由的一楞,也隨著級的目光,轉頭看向了他背後,在他的背後沒有別人,就只有亞?的存在,自然而然的,葛的目光也集中在亞?身上,當葛的目光接觸到亞?的臉上時,葛也像級一樣楞住了!亞?那原本應該是冰冷、生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此時,竟然浮現出了一種奇特的微笑。
儘管因為種族不同所以審美觀也不同,儘管身為魔族的他們無法很明確的分辨出人族微妙表情的差異,但是他們就是知道,亞?在笑!無法形容亞?的微笑是怎樣的一種笑,但是,看著亞?臉上所浮現出來的那種充滿虛幻般的悠遠,彷彿是來自心底最深處,最真摯的微笑,不知怎麼的,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忽然浮現在他們的心頭。
望著亞?笑容的他們只覺得那笑容,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笑容,是最溫柔的笑容,更是最美麗的笑容,用盡了一切他們所知道的形容詞,他們也覺得無法真正形容亞?的笑,到底是給了他們怎麼樣的一種感受!微朦幻虛之笑!一個只有亞?真心真情流露時,才有可能會出現在亞?臉上的一種由心而發的溫柔笑容!此時此刻,葛與級有幸得以看到亞?此生第二次的微朦幻虛之笑,彷彿心中所有的不平,所有的委屈與陰影,全都在亞?的這一笑之下完全消失於無形,而亞?肩上的朱雀則是傳來了一聲輕輕的嘆息聲,一種只要是生命便不會錯過的對於真正的美,真正的溫柔所不由自主發出來的嘆息,葛與級也一樣,同樣的嘆息也出自於他們的嘴中!同時在這瞬間,沈浸於亞?的笑容當中的葛與級完全沒有發現到,不知何時起,在亞?的身體周邊忽然慢慢的吹起了溫柔的風來,輕輕的微風溫柔的撫過了這裡每一個人的身軀,帶走了沙漠中的燥熱,平息了人們心中的**。
慢慢的,風勢慢慢加大起來,但是卻完全沒有帶給人任何一絲不適,直到狂風吹起的黃沙阻礙了眼前的景象,葛與級才從亞?的微笑當中回過神來,而這一切都發生在那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
回過神來的葛與級赫然發現到,在自己的身體周邊竟然佈滿了寂靜而瘋狂的風,漫天撲地的黃沙讓他們除了自己之外,根本就看不見其他的東西,隱約間,好像有很多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而引發出了尖叫聲來,但是這雜亂的尖叫聲在傳進其他人的耳中時,已經不比蚊子叫聲大上多少了。
忽然,一道光明劃破了這遍佈黃沙的世界,照亮了所有人的眼睛,然後第二道、第三道一道接著一道的耀眼但是不難受的白光不斷劃破著黃色的天地,直到每個人眼中的黃色天地被白色所取代為止。
然後,所有人發現了,在這白色的天地裡,所有人身上的創傷消失了,無論是年代久遠的痼疾,新近的傷口,全都在這到令人感覺到耀眼的白色光芒下消失於無形,而且就連心底那隱藏起來無形的傷痛,彷彿也被這白光所驅離一樣,眾人在這白色的天地裡所感覺到的,除了溫暖之外,還是溫暖!慢慢的,白光逐漸的淡去,天地,又恢復成原先的天地不!天也許一樣是跟剛剛同樣的藍,但是地卻變了,眾人無比驚訝的發現到,不知何時起,自己所在的原本是一片亂石黃沙的地方,此時,自己卻站在一個看起來雖然有點破舊荒廢,但是明顯是用石材所構建起來的建築群當中,從各個建築頂端那一角或是突出的的地方,眾人依稀可以辦識出那部分,正好是他們剛剛身邊的亂石林中的一部分!最明顯的莫過於在某棟高大的尖塔型建築,在那離地近十公尺的頂端處,很明顯的被人用某種力量颳去了一層,多出了一個斜面,讓顯露出整體之後的建築物看起來怪怪的感覺,而那個斜面上正是有亞?用手指畫出來的幾十個人形!不可思議,真的不可思議,難道剛剛的那陣奇異怪風竟然在那短短的幾分鐘之內,把這裡的黃沙全部吹卷一空,因而顯現出了這不知道已經埋在黃沙底下多久的古代建築來?雖然無法置信,但是這卻是目前唯一可以解釋的。
相較於其他正忙著用奇蹟的眼神看著四周新環境與打量自身不知何時已痊癒的傷口的其他人,葛與級此時心中的震撼真的是無法用筆墨來形容!因為他們真的是看到了一切事情的發展,知道推動這奇蹟的力量來源是誰!因為他們站的很近,所以他們至今依舊可以看得出來,亞?的周邊還不斷有著溫柔的微風輕輕的吹動著他的髮梢與衣角,淡淡的白色光輝尚未完全從亞?的身上消失。
站在某座三層高樓古蹟的頂端,亞?閉著雙眼靜靜的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對於自己無意間外洩出來的力量所造成的景象他一無所知,他只是靜靜的感覺著體內那種神秘的溫柔力量的存在。
忽然,一個帶著恭喜意思的意念侵入了亞?的腦海當中,喚醒了亞?的神魂!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念,亞?絲毫沒有任何的訝異,彷彿,這樣的意念可以流入他腦海中是相當的自然!「恭喜你了亞?!你終於真正領略了光的能量了!連風都更進一層了,真有你的!」「是你呀!」「對呀!除了我這個跟你一體兩面的傢伙以外,有誰可以這樣跟你說話!」腦海裡面的亞?似乎輕笑著搖搖頭道:「對呀!除了你這陰魂不散的傢伙之外,的確是沒有人可以這麼輕易的侵入我的思考裡了!」意念的主人,來自另外一個大陸上的主宰,守護了地球八千多年,堪稱是地球生命守護神的至高幻獸王者的半身之一,太始,對著自己的另外一個半身發出了調侃的笑意道:「看來真正領略了風與光的真諦,對你的心境影響還真是大呀!竟然還可以跟我開起玩笑來!」亞?淡淡一笑:「是呀!我也想不到,我竟然可以從我的徒兒身上,領略到光明的真諦以及那風的堅韌,的確是想不到呀!」帶著笑意,太始道:「你如果早點有這本事的話,也不必將凱特他們送到我這裡來了,不過這也不算慢,有了你的這層領悟,連我也受益良多,凱特他們也可以儘早恢復了!」「你?」難掩心中的疑惑,亞?忍不住對著萬里之外的太始發出了這樣的一個疑問!帶著濃濃的笑意,太始故作驚訝道:「咦?我沒有告訴過你嗎?我們是一體的兩面,你的力量有何突破我的力量也會跟著增加的這件事嗎?」亞?一愕,正想要發話,太始的意念又傳來了:「好了,我不多說了,我要去試試你新領悟的光之力量了,實驗品就拿凱特他們好了,掰掰!」亞?氣極,但是太始卻已經切掉了彼此之間的聯絡,憑他現在的能力要主動連上太始並不是那麼容易,亞?也只好搖頭醒來了。
醒過來的亞?,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所在的地方已經撤徹底底的改變了。
亞?眼中驚訝的目光一閃而過,隨即注意到了站在不遠處第二層樓高的葛與級正楞楞看著他,臉上滿是驚訝的神情。
有點理解到這是自己在先後領悟到風與光的能量之後所造成的後果,亞?也沒有多說什麼。
望著葛,亞?輕輕叫喚道:「葛!」聽到了亞?在叫他,葛本能的躬身道:「老師!」隨即,葛忽然想到了自己已經被亞?給逐出師門了,這一聲老師豈不是冒犯亞?了?望著葛,亞?淡淡的說道:「這些人,是你帶來的,你便要負責,這一切與我無關,別奢望我會幫你的忙,知道嗎?」葛一楞,本能的點點頭,隨即想到亞?到底在說什麼?他們不是已經要離開了嗎?未待葛反應,亞?又說道:「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安排這些人,三天後的晚上你來找我!」說完,亞?又對旁邊的朱雀道:「朱雀,這幾天你辛苦一下,那些士兵的訓練就交給你了,實戰的訓練這三天當中暫時取消,等我回來再說!」朱雀點點頭。
亞?隨即轉身輕輕的一躍破空飛翔而去了,他要去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的消化自己剛剛受到了葛那為人不為己的犧牲精神所感,因而引發的光與風的領悟經驗了!望著亞?迅速遠去消失的背影,葛全傻眼了,現在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注四:流浪族人:沒有自己所屬的部族,在魔族大陸上到處流浪尋求寄身之所,成員千奇百怪,脫逃計程車兵、沒落的部族族民、沒有主人的奴隸都有,身分僅高於一般的奴隸一點,在某些部族當中,甚至將流浪族民的地位看做比一般的奴隸還要低下。
一般的部族很少會接受這些流浪族民的,因為流浪族民的組成分子甚雜,往往每到一處便會引發該處的社會亂象,是各部族排斥的物件。
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