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能在旁門之道上取得成績之人,往往都是資質不佳的。他們於正道上已然很難有所進展,才會在仙途之處就選了其他的道路。
眼前的駱堯,雖不知他的資質到底如何,可單是憑他能夠以一介不曾拜師的內門弟子身份就湊夠能購買通法的天價……那要麼是他人緣極好,要麼就是他多年來攢下了不少家當,甚至在符籙之道上極有天分。
而不論是哪一種,都能證明此人的非同尋常。
何況駱堯對符籙之道這般喜愛,便是不去想他本身有多麼不凡,徐子青也不忍讓他錯過他心儀的通法。
但是通法對徐子青也極有用,若是要他就這麼讓給駱堯,他也是不肯的。
徐子青想定了,就搖頭道:「對不住,駱道友,通法於我而言亦很重要,故而不能相讓於你。」
駱堯的臉色,霎時就變了,他的眼神里,也慢慢露出了一絲凜然。
說來他其實早已想到,能花費這許多功勞點換取一部通法之人,定也是不肯輕易罷手的。可即便如此,他又怎能不去努力一二?如今努力過了仍然不能達成心願,就讓他滿心鬱悶的同時,也生出幾分灰心來。
若是強搶……且不說宗門律令不允,就是以駱堯的性情,也做不出這種下作之事來。更莫說對方乃是一位親傳弟子,不僅師尊是金丹真人,就是這位做他親傳師兄的小戮峰峰主,也是普通金丹都招惹不起的人物。
漸漸地,駱堯眼中的凜然就變作了失望,又逐漸絕望起來。
不能得到這一部通法,他對符籙的研究,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將要很難得到較大的進展了……
然而徐子青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說道:「不過,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不知駱道友意下如何?」
駱堯的雙眼,霎時變得明亮起來:「什麼法子?你且說來!」
徐子青一笑:「我雖不能將通法交予你手,但若是駱道友有心與我一同精研,倒是沒什麼妨礙的。」
駱堯急道:「你願意借給我瞧麼?」
徐子青再搖頭:「非是借你,而是與你同看。」
駱堯心裡隱隱有些明白了:「徐道友的意思是……」
徐子青笑道:「駱道友要精研通法時,只管到我這裡來就是。我如今初涉符籙之道,正缺少一人指點,若是道友來了,也能對我有所點撥。」
這倒不失為一個法子。
雖說不能將通法據為己有,可若是能經常參閱,倒也不錯。至於其中要給徐子青指點講解的,就算是參閱的代價,也不算什麼。
駱堯原本不是敝帚自珍之人,能得到允許去看徐子青手中的通法,便覺得與對方回報一些也屬正常。
只是他一旦研習符符紋起來,就是難以自拔,沒日沒夜,如何能夠每日準時來去?可要是讓徐子青帶了通法去他弟子居里,又覺得沒這個道理,就讓他覺得有些為難起來。
駱堯就將心中疑慮對徐子青一說,徐子青聞言,也是一怔。
然後,徐子青看向雲冽:「師兄……」
依他看來,自然還是能讓駱堯留在小戮峰更為方便,不然每日單單是往返路程就已不短,他除卻符籙之外,日日還要練劍,就更加麻煩了。
但他明知師兄不喜外人,性情冷清,也不願意就這般隨意將人留下,打擾了師兄的清靜……
雲冽淡淡掃他一眼,開口道:「你可將人留下,只不得居於山腰之上。」
徐子青心中所思盡被雲冽看破,當時便有赧然,而師兄這般體諒,又讓他很是歡喜:「子青多謝師兄。」
雲冽便又闔目,於識海中打磨劍意。
而徐子青則側過頭,問道:「駱道友以為如何?」
駱堯自然也沒有不樂意的,當下點頭:「那駱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作者有話要說: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這兩天把藥當飯吃這種事你們以為我會說嗎摔!
苦逼的持續疼痛中,不過好在似乎比昨天略強一點,藥物的用處彷彿還是有的……默默扭臉。
然後,感謝所有砸雷的寶貝兒,抱住群mua!我卡文了……我感覺我最近腦子一直在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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