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徐子青再度勝出。
與他相同的,嶽珺、丘澤、隆宣、駱堯也紛紛與對手交戰,許是運道不錯的緣故,除了隆宣遇上了個較強的對手、消耗的時間長了些外,餘下三人也是摧枯拉朽,各自在一炷香內解決了對手。
徐子青看向雲冽,微微一笑。
雲冽說道:「愈是往後,愈要謹慎。」
徐子青笑道:「是,謹遵師兄教誨。」
第三輪,徐子青對上一個發如熾火的精壯男修。
此人足踏火輪,可在半空突擊而下。
徐子青足下生出碧綠葉片,飄搖而上,與其對峙。
火能克木。
徐子青心知遇上天敵,但對手修為只在築基初期,卻未必能將他奈何。
春雨如絲,太過細密;夏雷轟隆,落則生火;秋風蕭瑟,能助火勢。此三類劍法,皆要助漲對方氣焰,他不能利用。
唯獨一招冬雪紛紛,能使萬物俱滅,可以克敵。
徐子青仗劍而起,與那赤發男修於空中纏鬥。
赤發男修亦是持劍,他劍上火光耀耀,是為「流火劍法」。
徐子青與他力拼數個回合,將真元『逼』於劍鋒之上,霎時間,劍光化作無數雪片,帶來陣陣極冷之氣。
赤發男修火力雖盛,到底經驗不足,不多會被徐子青賣一個破綻哄過,隨後徐子青連彈「木華指」,正將其足下火輪打落。
足下失了法寶,赤發男修便要落下,他原想使一個御風訣來,卻被徐子青緊追而上,頓時劍影重重,他意識尚未清明,已是落在了演武臺下。
徐子青再勝!
第四輪,徐子青遇得土屬修士。
那修士能借助地脈之力,使土地開裂,將人陷入。
徐子青足下一頓,便有無數碧草破土而出,將土地牢牢固定。
土屬修士祭出飛劍,『操』縱其與徐子青長劍相爭,不想卻有一株藤蔓自腳下鑽出,霎時將他牢牢縛住。
藤蔓很是普通,並不能束縛一名築基修士太久,但即便如此,卻讓他仍是遲滯了一瞬——便就在這一瞬之中,徐子青長劍已到近前,他眼前一花,剛要抵擋,後腰就有大力傳來。下一刻,便是被打下臺去!
徐子青四勝!
第五輪,徐子青刺中一名手持巨刀的狂放男子腰腹,強行踢他下臺。
徐子青五勝!
第六輪,徐子青遇見手持鎮魂鈴的修士,要動搖他的神魂。他便封閉神識,以在五行罡風中鍛鍊而來的感知力削去那修士發冠,讓他落敗。
徐子青六勝!
第七輪,徐子青對上手持巨斧的彪形大漢,真元滾滾無盡,他與之纏鬥有一個時辰,仗著元木草支撐,堪堪將對手耗空,以最後氣力將人掃落臺下。
此時,徐子青七勝。
如此輪戰下去,中間相隔時間也越來越短,每一場對戰消耗的時間卻越來越長,讓許多修士連連吃下補充真元的丹『藥』,才勉強支撐下來。
徐子青七戰七勝,更是消耗巨大,可說是筋疲力竭。他於第七戰後飛回高臺,剛剛落地,就是一個踉蹌。
白影晃過,雲冽靜立當場,正伸手將人扶住。
之前也要過來的駱堯等人慢了一步,此時見徐子青無事,就將剛要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徐子青慢慢站直身子,面『色』有些發白,精神卻是不錯:「多謝師兄。」又是微微苦笑,「此次也算運道好,若是他再多一分氣力,落敗的便是我了。」
雲冽道:「其修為與你相仿,孰勝孰敗均屬平常。此戰之後,你當有所得。」
徐子青點了點頭:「是,我自會好生體悟一番。」
雲冽將手放開:「且去調息,過後還有苦戰。」
徐子青應「是」,便順從坐去旁邊,盤膝運功起來。
如今經過輪輪篩選,能混到如今這地步的,若不是那等運氣極佳、從未遇到過強勁對手的,那就必然有幾把刷子。
而徐子青的修為在這一座演武臺上乃是位居前列,唯獨只有剛剛落敗的那一位王釜與他實力相當。之前那一戰,也可說是將奪冠之戰提前罷了。
後頭還有兩輪對戰,可那兩輪的對手,都不能與徐子青相抗。
雲冽所言的苦戰,實則指的是之後與其他演武臺上之人的對戰了。
與徐子青不同,丘澤等四人同樣對戰辛苦,但可惜的是,並不是所有人都堅持到了最後。
隆宣功法最為霸道,他是有驚無險,成為他那座演武臺上唯一能戰到最後之人。但是丘澤和嶽珺卻是提前遇上了極厲害的高手,不得不折翼半路。而令人詫異的是,駱堯卻因為他那層出不窮的靈符與諸多手段,反而能堅持到底。
只是雖然駱堯堅持到了最後,他的運氣好似就已然用盡了。
在演武臺之戰的時候,他第一輪就遇上了那個杜子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