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修仙sodu
連續趕路,終是在兩個多時辰後,到達了豐家的地界。
這正是在一處雪崖邊上,由大型法陣開闢出一方無雪之地,隔離出一片溫暖。
豐家宅邸,就在此地了。
豐奇帶著手底下的十一二人,總算是安然歸返,回到了家族裡。
他回頭看一眼落在最後跟隨的兩個身披皮氅的人影,眼裡滿是感激。
若非恰巧遇見他們,這一趟出行,恐怕非但不能取回萬年雪銀參,更是要全部覆滅了。
到這裡,豐奇一亮腰牌,那法陣就被開啟,頓時一股熱流撲出,帶出一股暖意。
經歷了磨難的眾多修士急急進去,豐奇也立時招呼徐、雲二人,唯恐有絲毫怠慢。
進得法陣,徐子青往周遭一看,就見其中房舍、佈置同冰原有極大差別,那些個屋子建造得極為高大,更都是不知名的石塊砌成,看著堅固非常。
想必若是法陣被人打碎,這些房屋也是一道防備罷。
他心裡有些欣賞,腳下步伐則並不慢,跟著豐奇,沿著青石板路,一直走向深處。
豐奇帶著兩個生人,並未隱瞞其他族人,故而也引來一些側目,只是族人們多半也都謹慎,不曾出口發問。
很快,豐奇把兩人安頓在自家院子裡最好的客房,才歉然道:「此處是豐某私宅,不過因有任務在身,還得先去交代一二,兩位所需之物,豐某亦會立時稟報家主。」他說著,對旁邊一個剛剛收劍的少年招了招手,「這是豐某幼弟豐峻,便由他代替豐某招待兩位,請兩位莫要嫌棄。」
徐子青自然笑道:「無妨,豐道友請自便。」
豐奇對豐峻叮囑:「仔細招呼雲前輩與徐前輩。」
隨後,就快步出去。
豐奇離去後,豐峻也立刻過來行禮。
想是從兄長態度中知道些什麼,他也十分恭敬:「豐峻見過兩位前輩。」
徐子青微微一笑:「不必多禮。」說完,他掌中泛出一團白光,打了過去,「我看你劍道上有些造詣,就將此物贈你,權作見面之禮。」
豐峻自是趕緊接過,低頭一看,隨即大喜。
那白光之中,竟是一柄中品水屬靈劍!
照道理晚輩初次見過長者,得一份見面之禮實屬應當,但豐峻原本也只以為能得幾塊靈石,哪裡想過會有中品靈劍相贈?他如今不過築基後期修為,還是靠著兄長得了件下品靈器,品相亦不算太好,可現下卻得了這件中品……不消細看,只此劍上自行溢位的靈光,就足見品質極高了。
豐峻再次道謝時,那份感激越發真心實意:「多謝兩位前輩厚賜!」
道謝過,他趕緊招呼家中婢女、僮僕,立刻取來上好靈茶妙果,又從中挑選最佳的裝在盤中,滿滿奉上。
當真是將兩人當做了貴客中的貴客,誠摯親厚無比。
徐子青笑了笑,便和雲冽兩人在榻上坐了,再就著豐峻特特尋來的極佳品質玉石棋盤對弈,也算愜意。
豐峻這般招待了,才肅立在棋盤旁,靜觀兩人弈棋。
棋盤上二人棋子交錯而落,棋風截然不同,你進我退之間,又彷彿十足默契。其棋路之詭譎莫測、變幻不定,棋子落時或銳利或縝密,一時之間,竟讓人看得痴迷不已。
豐峻只覺自己彷彿墜入一個戰場,化作一個小兵,時而衝鋒爭勝,時而退避游擊,被那戰局操縱,身不由己。
忽然間他像是見到了一道劍光劈面而來,竟好似劍氣貫頭,要將他斬成兩半--
他不由得「啊」地驚叫一聲,再回神時,幻境盡消,而脊背上卻是溼漉漉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緩緩地吐出一口長氣,豐峻立時明白,是自己被棋盤上對弈吸引了全副精神,神魂動搖了。
再一抬頭,他就見面前兩人已不再弈棋,那位紅衣的前輩,則是回頭看著自己,目光溫和,神色可親。
豐峻面色一紅,後退一步,自覺很是羞窘。
徐子青見他這般,有些失笑,便抬頭看向雲冽:「師兄,豐小友可是被你嚇到了。」
雲冽看豐峻一眼,說道:「劍道上,還有些領悟力。」
豐峻並非愚笨之人,他先前要來看兩人弈棋,一來是身為主人用心招待,二來就是從那黑衣修士進門之時,他便已然看出這是一位劍道造詣遠超自己的前輩,正是想要從棋路里得些感悟的。
現下聽了兩位前輩此言,他自是立刻抓住機會,大膽問道:「敢問雲前輩可是一位劍修?」
雲冽微微頷首。
豐峻得了準話,越發歡喜起來,但隨即有些吶吶:「不知、不知前輩可否……可否……」
徐子青忍俊不禁:「可否指點你一二?」
豐峻連忙點頭:「正是,正是。」
他不過是個不足二十的少年,被他兄長百般呵護長大,得了他兄長弄來的許多資源,加之資質不差,才在這個年歲有這修為。可因著常年在家族苦修、少有經事,性子很是單純。
眼下急切起來,他面色都有些漲紅,就讓人覺得有幾分可愛。
徐子青見豐峻這般模樣,也就輕咳一聲,看向雲冽:「師兄,既然豐小友這般沉迷劍道,我兩個在此地打擾,就同他說道說道,也是無妨。」
他心知此子能得師兄一句讚賞,其實很是不易,在劍道上悟性應當不低。
機緣巧合,機緣巧合,他們尋覓神水時碰見豐奇是緣分,因豐奇之事讓豐奇的胞弟豐峻見到他家師兄,未嘗不是豐峻修行道路上的一段機緣。
而既然是機緣,為何不去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