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調整了一下前面的章節,還請各位讀者多多包涵,
報名的人數統計出來了,一共又九百八十一名。南方分舵數千名弟子,有近千人前來打擂,競爭也過於激烈,剩下的弟子,或者是認為自己能力有限,不想去丟人現眼;或許是不想晉升內門,也不去湊這個熱鬧。
湊熱鬧的人雖然只有不到一千,但是看熱鬧的卻不少。純陽門的弟子們不說,整個平風城內都有點轟動了——這年頭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大家也都悶慌了,突然冒出件刺激的事來,於是大家都想來看個熱鬧。
就連城東的旺財賭坊,也開出了賠率,吆喝著讓大家去下注。賠率榜單上,許勇列在第一,而且下注投他的人,也是最多。大家也都知道許勇的能耐,因此都堅信他能夠拔得頭籌。
讓郭小四驚喜的是,自己的名下,居然也有近百人下注,真是讓人吃驚。或許是常光顧百花閣的嫖客們,那天見郭小四力斬赤練蛇妖,因而覺得他有可能爆冷得第一,而且郭小四的賠率又高,便下了他的注。
距離打擂還有三天的時間,郭小四在院子內演練「醉氣如虹」,一旁還有張不二在吐納,修煉純陽功,他的純陽功已經達到第二層。這是在沒有任何外力的幫助下達到的第二層,遠比郭小四自己藉助硯臺之力達到第三層要來得辛苦些。
郭小四腳下搖晃不定,手中長劍(幾個月前從城東的鐵匠鋪打製的青鋼劍)也似乎沒有規律地翻舞起來。從外人看,這似乎就是一個醉鬼在耍寶,威脅並不大。
但是郭小四自己明白,這看似威脅不大的劍招下,可是招招透著殺氣,別人看來很隨意的劍,其目的就是麻痺他們,然後趁其不意,殺機陡現,瞬間致敵死命。
醉劍仙不愧叫做劍仙,這套劍法果然凌厲一場,只可惜他的純陽功只達到第三層,如果能達到第四層的話,擊敗許勇就是輕鬆尋常了。
張不二調息完畢,擦擦額頭的汗珠,嘆氣道:「我的純陽功提升得非常慢,打擂是沒有什麼希望了。」
「去打擂的人,只有一個有希望,我們別抱著非得第一的念頭去打擂,儘管得不到第一,但也能從打擂中積累一些實戰經驗。」郭小四還「言不由衷」地開導起他來。
張不二也不在意,突然說道:「對了,忘記告訴你,每場比試的時候,雙方都要到主持比試的人那裡報道,然後簽字畫押。」
「這有什麼?別看我沒有打過擂臺,但沒吃住豬狗,還沒見過豬跑嗎?打擂的時候,自然要簽字畫押,有時候還需要籤生死狀呢,我們分舵的比試,屬於選拔性質,因而不需要籤生死狀,大家也都不許拿劍比試,用木劍代替,都要點到為止,這報名的時候,不就交代過了?」郭小四覺得張不二最近有點神經過敏,屁大的點事也能說的一驚一乍。
「不是不是,」張不二急得搖搖手,說道,「你不知道,那主持比試的老頭,是個貪財的傢伙,你要是在比試的時候,給點銀子,贏得比賽,就會容易許多,如果不肯出血,那困難就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