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四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饒了你,我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西門瑾兄弟呢?」
「小人一定,一定……」西門琪慌亂地回答道,但又實在說不出該如何補償,總不能將老二的老婆據為己有,便是對亡者的補償罷。
「一定如何?一定厚待他的遺孀?」郭小四替他把話說掉。
「對對對,小人就是這個意思。」西門琪見郭小四說出他想說的話,連忙應聲道。
「怎麼個厚待法呢?」郭小四慢慢地引君入甕。
西門琪哪裡知道前面是什麼,只得絞盡腦汁地去胡思亂想,慌忙說道:「小人,小人讓她穿金戴銀,吃香喝辣,不讓她吃半點苦頭。」
「這些恐怕還是不行!」郭小四搖搖頭。
「那大仙您交代,小人一切照辦就是。」西門琪慌不迭地說道。
「依照我的看法,你必須將西門家族的藥材店鋪的生意,統統交給西門瑾的遺孀,而你,則在這個府邸中隨便找個院落住下去,你覺得這樣行還是不行?」郭小四不懷好意地揚了揚那鋒利的爪子。
西門琪一愣,他害死西門瑾的最大的目的就是獨吞這筆家業,可現在居然要他全部交出去,這是無論如何也難以答應的,慌忙搖搖頭:「大仙,大仙有所不知,這藥材生意,外人如何做得?小人弟媳一個婦道人家,又不曾做過藥材生意,還不把祖宗傳下來的家業敗壞乾淨嗎?這恐怕就是二弟在天有靈,也不願意看到的,請大仙三思呵。」
「三思四思個屁!」郭小四對西門琪的辯解還無法反駁,惱怒起來,這個混賬東西居然還對自己講起狗屁道理來了,簡直胡扯蛋,於是怒罵道,「今天給你兩條路走,一條是交出藥材店鋪,二是讓我將你千刀萬剮,將你剩下的幾個老婆女兒統統賣掉軍營裡面去當營妓!」
西門琪臉色都變得慘白,將他千刀萬剮就難以承受,還要將他老婆女兒送去當營妓,讓那些健壯的軍漢去蹂躪糟蹋,這更是萬萬不能。可要真的交出家業來,又比奪了他的性命還要心疼。
郭小四見他猶豫不決,頓時惱火上來,一腳踹去,直踹到西門琪胸口,將他的幾根肋骨踹斷,惡狠狠地說道:「今天這事情,就這麼定下來,如果西門瑾兄弟的遺孀不善經營,我會讓你再出來。」
西門琪被這一踹踹得肝膽俱裂,又聽郭小四說起這話,趕緊答應下來:「一切就依大仙,一切都依大仙,小人沒有意見。」
郭小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同時從懷裡摸出一枚藥丸來,塞進西門琪的嘴巴里,讓他吞了下去。
「大仙,這是什麼?」西門琪不知道是什麼,有點害怕,但又不得不吞下去。
「哼,這是你最後一句話了。」郭小四冷笑道,這藥丸是他從一個郎中那裡討來的,吞食下去之後,就再也說不出話來,變成一個啞巴。自己的這幅怪物模樣讓西門琪看見過了,難保他不胡說八道,一旦引來什麼修仙高人,那自己可就沒命了。
西門琪頓時覺得喉嚨口滾滾發燙,疼得在地上打起滾來,嘴巴里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得「嗚嗚」地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