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四見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女,眼睛一轉,就有了應對的話:「我是沖虛道長的嫡傳弟子,大半年前,這裡來了一個妖怪,沖虛道長讓我們到山下逃命,並且交給我一個包裹,十天後我偷偷回到這裡來,卻發現沖虛道長已經不見了,而整個道觀裡卻什麼人也沒有了,那個妖怪也不見了。」
吳嬌一皺眉,像是在對郭小四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怎麼這麼大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三哥四哥居然也沒有告訴我,真是的。」
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紫雲觀上上下下除了郭小四住的這個地方之外,的確是破敗不堪,像是許久沒有人住過,而郭小四一身道袍打扮,還真像個小道士,心中的疑慮刀消除不少,便問道:「那個包裹裡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
郭小四自然不會沒有話說,應對道:「兩本書,一本是《洗髓經,一本是《古越州吳家家譜,我想師傅將這兩本書交給我,一定是要我學洗髓經,來替他報仇雪恨,因此,我就在這裡一個人住下,不斷地學習洗髓經,我也知道,這個紫雲觀原先就是你們古越州吳家的,因此還順便在這裡等你們的人來,好將這家譜送還給你們。」
說著郭小四便從懷裡摸出那本吳家家譜,遞了過去。
吳嬌接過家譜,突然問道:「那本《洗髓經呢?也交出來!」
郭小四一愣,沖虛道長的這本洗髓經裡面,註釋很詳細,也交還給吳嬌,那自己還得以後去慢慢揣摩研究,不但費時費力,而且還不一定參透得對,於是將酒劍仙那本《洗髓經交了出去,來了個偷樑換柱。
「你剛才說你也煉了洗髓經,究竟煉到什麼程度了?」吳嬌略帶些不屑問道,在她看來,一個外人,想修煉古越州吳家的基本功法,而且是在沒有外人調教的情況下,是根本不可能修煉的,眼前這個小道士,大概也是修煉了大半年,卻一點成就都沒有。
郭小四自然不會說出自己目前的狀況,也不好說自己一點進度也沒有,他根本不清楚吳嬌的實力,只不過聽黃煥之說起,修行到一定程度的人,可以測出低階修仙者修行基本功法的程度,乾脆裝作糊塗道:「我也不清楚自己修煉到什麼樣的程度,只能量力而行。」
吳嬌口中默默唸著什麼,一揚右手,一道波光隨即將郭小四罩住,郭小四一驚,不清楚她要做什麼,心中還有些懊悔,實在不應該在她面前暴露自己修仙者的身份,眼下也不清楚是福是禍,只得眼睛一閉,聽天由命。
「什麼?」吳嬌檢測完畢,卻是大吃一驚。
她用家族的功法,輕易地就測量出郭小四目前洗髓經已經修煉到第四層,而且是剛剛達到第四層,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小道士,居然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了什麼樣的程度,有點不可思議。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小道士,用了短短大半年的功夫,居然就能將洗髓經修煉到第四層!她自己就是家族中天賦極高的子弟,洗髓經修煉到第四層,也用了三年左右的時間!
難道,這竟是個天賦極高的人?吳嬌這一驚非小,她自小聽說過,家族裡好幾代前有個相當了不得的祖先,名字叫做吳家良,家族裡的人都說他的八百年難得一見的天縱英才,他就曾經用一年左右的時間,將洗髓經修煉到第四層,而如果依照這個小道士所說,他不到一年時間就修煉到洗髓經的第四層,那天賦豈不是高得嚇人——千年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