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四笑道:「姑娘要收我為徒,那就大大地不地道了,沖虛道長是姑娘的堂叔,我又是他老人家的高足,怎麼說來,我與姑娘也是平輩關係,姑娘怎麼可以一下子升到我師傅的位置上去,這恐怕不合情理吧。」
他算準了沖虛道長一定是吳嬌的長輩,因而才有此一問,當時還想,弄不好還能成為吳嬌的長輩,佔她一點便宜。可不想沖虛一把年紀的人,居然只是她的堂叔,自己只混了個她的平輩。
吳嬌一愣,郭小四的話卻是不錯,他是堂叔的徒弟,自然不能再做她自己的徒弟,否則輩分就被搞亂了,在家族中,長幼有序,是不可以隨意破壞的,哪怕是個資質一般的長輩,後輩見了,也不得放肆無禮。
郭小四畢竟對吳嬌所說的什麼功法垂涎三尺,當即又說道:「不過我畢竟後於姑娘進山門,就稱姑娘為師姐吧,吳師姐有禮。」
吳嬌「呸」了一聲:「你也配做我的師弟?」
「配不配全憑師姐一句話而已,」郭小四並不動氣,笑道,「不過師姐剛才說要做我師傅,教我功法,我見師姐不比我大出多少,又怎麼會什麼厲害的功法,莫不是欺騙我?」
他這激將法並不高明,吳嬌也聽出他的意思,但她生性好強,在這一輩子弟中更是無人出其右,聽郭小四這麼一說,嬌喝一聲,道:「我的功法,需得洗髓經達到第四層方可使出,如今我已經是第七層,不久便可達到第八層,還要去參加龍門大會,沒有一點厲害的功法,又怎麼能行?」
郭小四一聳肩膀,嘿嘿笑道:「有道是,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師姐不要以謊話遮掩謊話了。」
吳嬌在家中嬌生慣養,誰都讓她三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話,當即怒道:「好,今天我就亮下身手讓你瞧瞧,看看我是不是在騙你這小子。」
郭小四見她中計,趕緊閃到一邊,看起來。
吳嬌跳到庭中,默默唸起咒語,順手一揚,一道火光便射向庭中一顆六尺高的小松樹,只見啪地一聲,整個松樹一下子燃燒起來,不過是眨眼間的時候,整個松樹便化作灰燼。
郭小四目瞪口呆,這一手恐怕酒劍仙也未必有吧,又轉念一想,酒劍仙基本功法已經修煉完畢,手段應該會更高些,只不過自己並不知道罷了。
正想著,庭中已經不見了吳嬌的身影,那隻金色的大雕卻悠閒地閉上了眼睛,彷彿在閉目養神,又彷彿不樂意搭理郭小四。
郭小四四下看看,的確不見了吳嬌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肩膀上一沉,低頭望去,閃著寒光的長劍已經搭上自己的肩頭,而吳嬌已經站在他的身後。
「怎麼樣,這隱身術厲害吧?」吳嬌得意洋洋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