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四趕緊加入人群中去,與大家一道趕到北宗大殿之前的空地上,然後在一名宗師的指揮下排列好。……
等了片刻,北宗大殿內終於有人出來了,宗主趙陽明和南宗宗主羅陽昭均走了出來,而且都是怒氣衝衝,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至於別的人員,也都三三兩兩地跟在後面,有的臉上是怒氣畢露,有的是幸災樂禍,還有的是事不關己,更有甚者,繼續那副死人面孔,沒有一點表情,讓人完全猜不透他是什麼意思。
不過郭小四還是看見了熟人——那個駝背的常天化,常天化在長淮宗裡的任務,就是為宗門煉製出法器法寶,一般情況沒有別的事情,他是不會出來的。倒是因為長淮宗被分為了南北兩宗,讓他這個晚輩級的人物成了宗門內的搶手貨。
大殿外一片嘈雜,羅陽昭一聲沉喝:「肅靜!」
他這一聲喝喊,竟是攜帶著充沛的法力,讓方圓十里的人和飛禽走獸都為之一震。郭小四身邊的一個剛才還在喋喋不休地猜測究竟是什麼事情的師兄,這時候也是趕緊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不過眾人心裡卻是暗暗揣測,難道是南宗宗主羅陽昭宗主現在就逼宮,讓趙宗主讓出宗門宗主之位,還是另有其他事情。不過大殿外所召集的弟子,均是北宗弟子,不見一個南宗弟子。南宗的人馬就羅陽昭以及他身後的八名弟子,區區九個人,難道就想在北宗的地盤上讓宗主退位?恐怕也太自不量力了吧?
還有人想。南宗的其他弟子會不會埋伏在附近,然後敲響殿外大鐘,讓北宗的弟子們全部落入他們地圈套,並以此來威脅趙宗主,迫使他讓出宗主之位。
大家正在胡思亂想間,趙陽明大手一揮,怒氣衝衝地對羅陽昭道:「羅師弟既然信不過為兄。那今天就在這大殿外將話說個清楚!你自己去問問我北宗弟子,有哪個做出這樣的凶事?如果真是我北宗人乾的。為兄絕不袒護!」
「嘿嘿!」羅陽昭冷笑兩聲,說道,「趙師兄說哪裡話。我豈是有心栽贓不成?」
「多說無益。你自己查問去。」趙陽明一甩大袖,竟是轉身離去,進入大殿中。任羅陽昭帶著一臉的怒火和尷尬,留在外面。
羅陽昭卻不去管趙陽明,站在高高的殿宇臺上,環視了一下四周,高聲喝道:「諸位北宗弟子,今日召集大家到此,乃是為一樁血案,望行兇者自行站出來,免得連累師兄弟們!」
「血案?」眾人又是胡亂想起來。長淮宗南北兩宗之間不和這是大家公認的。但即便如此,公然去殺害同門的事情。卻是誰也不會去做地。不過暗殺卻是很有可能,倘若是在荒郊野外,兩個人單獨相遇,一言不和,便打鬥起來,其中傷亡在所難免。
不過宗門裡面死上一兩個,乃至於幾十個弟子,宗師們向來都沒有這麼在心。就拿胎息經達到第七層之後,眾弟子就可以參加去闖築基關。一旦築基完成,弟子們將會接受一些試煉,在試煉中喪命的大有人在,每次試煉,能夠安然回來地,恐怕不到一半。
能夠完成築基的弟子,都是天賦不錯的,這樣地弟子在消耗了那麼多地精力達到築基之後,卻落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對於宗門來說,總是一件可惜的事情。但宗門對於死在試煉中地弟子卻是毫不憐惜,並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