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四大吃一驚,仔細看去,只見那‘女’子一身紅‘色’勁裝,臉蛋卻是如同白‘玉’一般,眉‘毛’清淡,宛如遠山,五官‘精’致無比,加上手持一柄輕劍,整個人端的是英姿颯爽,說不出的萬種風情。難怪那個叫做李童的男子會對她痴心不已。
再看那個李童,卻是五短身材,其貌不揚,估計這個叫做倩兒的少‘女’之所以能夠看上李童,也是看中了他已經是結丹期的身份,並且要利用他的能力來幫助自己進入結丹期。至於進入結丹期之後,還會不會與他雙宿雙飛,那倒是難說的事情。
不過此刻的李童,恐怕也是心甘情願地為倩兒鞍前馬後地‘操’勞,沉‘迷’其中的人大多數時候是不如旁觀者清楚的。
「長淮宗的這位朋友,」李童高聲叫道,「將千年老蛟內丹乖乖‘交’出,我們便可饒你一命,倘若不‘交’,休怪我們翻臉。」
千年老蛟內丹足可以幫助自己將胎息經一下子提升到第七層,豈可輕易地拱手相讓。郭小四一邊可憐李童被人利用還渾然不覺,一邊琢磨著對策,‘交’出內丹是萬萬不能,不‘交’出去自己恐怕難以脫身----幸好此地距離赤炎山長淮宗佈置下的禁制已經不遠,只要再飛上十里地,就可以安然脫險。
十里地,飛起來也是一剎那的功夫,不過上清派兩個高手阻攔,小小的飛行符恐怕也飛不過他們的法器,還是慢慢想想應對的方法。
不過那倩兒卻柳眉倒豎,喝道:「快將千年老蛟內丹‘交’出來,師兄,他既然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若是將我們奪寶的事情傳揚出去,那可就大大損壞我們上清派的名頭。乾脆斬草除根,讓這傢伙永遠開不了口說不了話!」
李童還有點不忍:「師妹,這終究是長淮宗的弟子,不是魔宗弟子,我們枉自殺害,有點不好吧?」
「師兄,你太仁慈了!」倩兒一皺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留個活口,恐怕有無窮禍患。還是一劍來得乾淨。」說完又衝郭小四喝道,「長淮宗地小子,我看你還沒有過築基關卡,絕對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乖乖‘交’出千年老蛟內丹。留給你一個全屍,如若不然,將你斬成碎片,扔到淮江中去餵魚!」
郭小四見她氣勢洶洶,也是一頭火起,所謂的名‘門’正宗,也不過是男盜‘女’娼。做了齷齪事情,還要殺人滅口,維護本宗‘門’的清譽,這典型的就是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此地靠近赤炎山,十里的地兒,拼上一命。或許就有脫難的機會。
郭小四水晶牆抹開,又祭起護身盾,兩層保護安全係數就大大增強。整個人就在水晶牆和護身盾的掩護下,飛向赤炎山。
李童見郭小四水晶牆升起,知道他想溜之大吉,便高喝一聲:「哪裡走?」
話音未落,手中長劍就飛出,竟是直接將水晶牆刺了個窟窿,水晶牆隨即破碎,那章符也悠悠地飄落下來。郭小四哪裡敢去撿,沒命地飛向赤炎山。先保住小命再說。這樣的符法寶,丟了之後以後還有機會擁有。而小命一丟,可就什麼都真的沒有了。
「哪裡走?」倩兒嬌斥一聲,整個人如同一隻大紅地火焰鳥,呼地一聲就飛到郭小四的面前,攔住了郭小四的去路。
「呵呵,使用飛行符,難道還想飛得過我這劍胎?」倩兒得意地笑道,「我說這位朋友,我給你條陽關道你不走,偏偏走上這條慘道,可別怪姐姐我手下不留情面,呵呵,看劍。」
一語說罷,幾十道劍光閃爍著飛來,如同翻飛著的‘精’靈,帶著嗜血的微笑飛了過來。
郭小四趕緊用護身盾將劍光擋住,但背後李童也已經趕到,正準備從背後突襲。
「慢!」兩面受敵,郭小四暗叫一聲不妙,趕緊吼了起來。
這一聲吼出,李童放下長劍,問道:「怎麼,乖乖地‘交’出千年老蛟內丹來嗎?」
郭小四見威脅暫時消除,忙搖頭道,「兩位上清派地朋友,我根本沒有所謂的什麼千年老蛟內丹,又從哪兒給兩位‘弄’到呢?兩位既然說我有千年老蛟的內丹,有什麼證據嗎?據我師兄說,這淮江中的千年老蛟,道行足有兩千年,法力高深,豈是我一個尚未進入築基期的弟子所能夠殺得了的?
非得是兩位這樣法力高深的結丹期高手,才能取千年老蛟‘性’命,至於在下,若是遇到千年老蛟,能夠逃得了‘性’命,也就是萬幸了,因此我每次出去或者回山,都是繞開淮江而走,就是生怕撞上千年老蛟,那我怎麼能得到它地什麼內丹呢?」
「恩,這位長淮宗的朋友說得也在理,師妹,我看不一定就是他吧。」李童倒一直不想殺人奪寶,現在聽郭小四這麼一解釋,倒相信了六、七分,在他看來,駕馭飛行符的小小修仙者,連築基期都沒有進入,又怎麼可能擊殺得了千年老蛟?
「師兄,你別上他的當!他若不是殺了千年老蛟,身上為何有汙血?整理釋出於ωωω.ㄧ6」倩兒尖叫起來。
郭小四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卻是還殘留有汙血,忙解釋道:「在下不慎撞上契旦國的修仙者,那人想要奪我身上法器,我自然不肯,我想,若是遇到上清派的朋友,送與他們倒是可以,豈能送給契旦國的蠻人?」